钱霜雪顿时脸色煞白,——这蠢货竟敢当着陛下的面调戏宫女!
她顿时怒火攻心,吼了一声:“赵元吉,你好大胆!”
她是个性子直,疾恶如仇的人,一时忘记了礼仪,对着赵元吉的后背就是狠狠的一掌。
赵元吉只觉后背一震,五脏六腑都颤动起来,巨痛!
他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如砖头一般飞了出去。
落地前,他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这次玩大了
砰的一声,他的额头砸在金砖地面之上,随后他陷入彻底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赵元吉悠悠醒来。
他先是闻见了浓烈的药香。
接着发现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全身虚弱无力,不想动弹。
他扭头看见满屋子都是人,还有御医打扮的花白胡子老头。
接着他看见双喜那张幼稚的脸。
“醒了!我们家的公子醒了!”
双喜高兴地跳了起来,“公子,昏迷三天了,你可知道?你可把我吓死了!”
说着,他喜极而泣,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只听一位御医呵呵一笑,朗声说道:“各位,我说他无性命之忧,三天内准醒,如何?”
双喜转过身来,一边抹眼泪,一边高兴地对那位御医说道:“先生真是医术高明,华佗在世。我们家公子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啊。”
那位御医摆摆手,说道:“不必多虑,赵驸马正年轻,很快就会恢复元气。我这里有一个药方,只需每日服上两剂即可。”
双喜问道:“先生可治得了脑疯病?我们家公子经常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网络小说了,电脑了,手机了,躺平了,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东西?”
“脑疯病?”御医摇了摇头,“待驸马爷的身体好了,我再来为他诊治吧。
此时,赵元吉要是身体能动弹,非过来踢双喜两脚不可,这个狗东西,居然当众说他有精神病!
那个御医开了药方后递给双喜,然后众御医一起向赵驸马行礼告辞。
赵元吉不想说话,只是点点头。
双喜送御医刚走,他的两个侍妾鸾儿、凤儿就从里屋走了出来,面带喜色地趴在床边问候:“爷,您终于醒了,可把我们吓死了。您要是死了,我们可怎么办?”
说着两人先后抹起来眼泪。
先不知她们两个人的眼泪是真的还是假的。
反正钱霜雪没有回来之前,她们还和他恩恩爱爱的。
待钱霜雪一回来,便不见了她们两个人的身影。
此时,钱霜雪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进门就问:“这个狗东西活过来了?”
鸾儿、凤儿急忙回道:“回小姐,少爷他醒了!”
钱霜雪听后,长吁了一口气,拍着胸脯说:“谢天谢地,我们钱家三族人的性命保住了!”
赵元吉听了这话心又恨又喜。
他恨得是钱霜雪把他打成这样,还骂他是狗东西。他暗中发誓:钱霜雪给我等着,你这一掌我早晚要还回来。
喜的是:原来自己的性命绑定着他们钱家三族人的性命哪。
看来那美丽又可爱的女皇还是和自己一家的。
就好比签合同:女皇和他们赵家都是甲方,而钱家再怎么厉害也是乙方。
谁让原主的爹有眼光,把现在的女皇扶上了位呢?
他一直以为是赵家高攀了钱家,没想到这是钱家高攀了他们赵家。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哪天就死在这床上了。”赵元吉赌气,用微弱的声音说。
钱霜雪冷笑:“姓赵的,你要是敢死,我先把你剁碎了喂狗,以解我心中之恨!来人,天天用人参,燕窝煲粥给我好好伺候他,千万别让他见了阎王!”
管家在门外应了一声是。
钱霜雪又恨恨骂道:“你说你调戏谁不好,非要当着皇上的面调戏宫女,要是皇上怪罪下来,我岂不是跟着你遭殃!再说,我们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你这么做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赵元吉虽然没理,可在嘴上依然不肯吃亏,“我又不是故意的,况且皇上都没有怪罪我,你至于把我往死里打?”
钱霜雪气愤地说:“我也不是故意要把你往死里打好不好,谁能想到你那么不经打!”
“滚!我没打你,也要被气死!”赵元吉生气地扭过头去。
他心中发恨:母老虎,等我哪天变武松,非把你按在身下,揍你满脸桃花开不可!
又过十来天,赵元吉的身体恢复如初。
这天在两个侍妾的陪同下到后花园闲逛。
此时正是暮春,明媚的阳光照着百花怒放的园子,众多飞鸟正在花丛间来回追逐嬉戏。
他心想如此大好春光,正是享受人生的好时节,偏偏有些人,眼里只有权谋争斗,功名利禄。
赵元吉的脑中忽然闪现出一个宽厚的声音,便眼望着两个小妾说:“春天来了,大地回春,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
“哟!爷,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
两个侍妾一左一右,一边捂嘴笑,一边用手拧他的腰眼。
“用力点儿,用力点儿哎哟,舒服!”
两个小妾,一个十八,一个十九,都力不能缚鸡,拧他的肉和按摩似的。
“爷,您真贱!”鸾儿笑眯眯地骂道。
“男人不贱,女人偷汉!”赵元吉贱兮兮。
“爷,您真坏!”凤儿笑嘻嘻地骂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赵元吉笑哈哈。
他们说笑着走入花园深处,过了假山,赵元吉忽然听见竹林那边的凉亭内传来男女说笑的声音。
他心中纳闷,又是哪个仆人闲着无事在这里调情呢。
钱霜雪没回家之前,他懒得管家里面的事情,因此不少仆人公开调情逗乐。
只要不出乱子,由着他们去。
若是惹出乱子,把他们往官府里面一送,由着他们去。
反正这些家人都是钱霜雪带来的,对他都不冷不热。
现在女主人回来了,他们还这么大胆,赵元吉便想去看个热闹。
他对着两个侍妾嘘了一声,便蹑手蹑脚地转过了竹林。
他们向凉亭上一看,赵元吉的鼻子差点儿没给气歪了。
不是别人,正是他名义上的老婆钱霜雪,与长史孙知远在这里有说有笑地品茶谈天呢。
两个侍妾见了,转身就走。
赵元吉忙问:“你们两个干什么去?”
鸾儿为难地说:“爷,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哈。”
赵元吉一瞪眼:“什么都没看见你跑什么?”
凤儿哭丧着脸:“爷,奴婢的肚子疼,可能到月底了,想回屋歇会儿。”
“放屁,你大姨妈才走三天,怎么又来了?”赵元吉知道她是撒谎。
凤儿一愣,困扰地说:“爷,您又犯脑疯病了吧,我哪有姨妈呀!”
鸾儿一拉她,说:“看样子,爷肯定又犯脑疯了,走,咱们给爷请大夫去!”
说完,两人手拉着手风一样地跑了。
反正爷的脾气好,从来不打骂她们。
宁可得罪爷,也不能得罪她们家的小姐。
赵元吉恨恨地一跺脚:“等晚上好好收拾你们!”
他一个人转身向凉亭走了过来。
现在他可不怕钱霜雪了,因为他知道了他性命的价值——可是关系着老钱家三族人的性命。
“你们聊得好开心哟!”隔着老远,赵元吉就酸溜溜地高声说话。
“哟,驸马爷来了?拜见驸马爷。”孙知远听见声音,扭头看见了赵元吉,急忙起身参拜。
“免礼!”
赵元吉走到凉亭上,看见石桌上放着茶具和围棋,便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两口儿在这里玩得挺尽兴啊!”
孙知远又给他施了一礼,沉稳地说道:“请驸马爷自重!”
钱霜雪瞥了赵元吉一眼:“姓赵的,你有点儿自知之明好不好?当初咱们可是说好的,你我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现实中各人找各人的心上人,待时机成熟后,便向皇上申请和离的。”
赵元吉看了孙知远一眼,心想怪不得这小子这么淡定,原来他就知道内幕。
“话是这么说。”赵元吉挠了挠头,“可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呀,你们这个样要是让外人看见了,会怎么想?”
“外人爱咋想咋想,关你屁事儿?”钱霜雪气愤地咬着牙。
其实,她生气的样子也怪好看的。
就是做人有些心狠手辣。
赵元吉听她如此说,狡诈地一笑:“既然你不在乎别人想歪了,为何我在皇宫无意之间逗了一下宫女,你却要打我一掌,还说什么嫌弃我丢了你的老脸?你那老脸是脸,我这脸是屁股不成?”
赵元吉越说越生气,但凡他不怕挨揍,就敢抓着她耳朵,扇她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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