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能与你一样?你那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调戏宫女。我和孙长史不过是在花园内正经饮茶谈天,况且又无外人看见。”钱霜雪狡辩。
“你可拉倒吧!”赵元吉气得一阵冷笑,“在你们这个时代,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女子不轻易出门见男人,是不是?”
赵元吉咬了咬牙,斗胆说道:“你不守妇道,把男人勾引到家里中谈情说爱,还有理了?你这种行为与青楼女子有何区别?还有脸说什么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看见你就光明正大了?”
“我特么大老远就听见你在这里浪笑,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早就替皇上教训你这个荡妇了!”
“你!”
钱霜雪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拍石桌,站起身来。
同时,那石桌应声断为两截,上面的茶具和围棋哗啦啦都堆在两块断石的夹缝中。
茶水流了一地。
赵元吉吓得后退了四五步。
钱霜雪咬牙低吼一声:“我看你是活够了!”
说着抬掌就要过来拍死赵元吉。
孙知远及忙拦住她,“公主淡定,陛下可是交代过公主,不可杀他!“
钱霜雪只得咬牙停下。
赵元吉见她不敢杀自己,立即来了勇气。
他把胸脯一挺骂道:“你这头母老虎,不怕被夷灭三族,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说着,他把脑袋一伸,向着钱霜雪走去,“给你!给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孙知远急忙过来拦住了他,警告他:“驸马爷,不可意气用事!太平公主在战场上杀人如麻,对她来说,杀一个人和踩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您若是激起公主的性子,她若不管三七二十一,您可就惨了!”
赵元吉听后猛然警醒,便不敢再挑衅钱霜雪,便又后退了两步。
但嘴里不服输,硬气地说道:“哼!我怕死吗?我不怕死!我死了拉一大群垫背的,也值了!”
钱霜雪气得全身发抖,手指着赵元吉骂道:“卑鄙!无耻!下流!你你不得好死!你天打雷劈!你形同猪狗!”
赵元吉见她被自己气成这样,心里舒服了许多。
为了继续气她,便笑着吹起了牛逼:“你真以为我一无所知,不学无术吗?我那是不稀罕和你们这帮傻子玩!诗词作对写文章,谈古论今搞朝政,我可是样样精通!我就是喜欢做人低调,不爱显白而已!”
孙知远看出他是在吹牛,便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轻慢说道:“驸马爷既有如此大才,何不作诗一首,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钱霜雪看着孙知远,讽刺地说道:“孙长史岂能信一个猪狗一般的人物?”
赵元吉咬了咬牙:今日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低调做人!
赵元吉心中开始默诵以前学过的诗词。
好在他的记性很好,上学时学过的东西还没有忘干净。
他穿越后,了解过这个大鲁朝的历史。
这个朝代上接的是大隋朝,从建国到现在已经有三百多年了。
所以唐宋元明清以及到当代大量的诗词歌赋文章由着他使用,只要他能想得起来。
因此,他不宵一顾地说道:“作诗有什么难的?你们只管出题。”
孙知远想了想,说:“就以这春为题如何?”
赵元吉想起了孟浩然的《春晓》,便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晃脑地吟道:“《春晓》,唐,孟浩”
他急忙打住,习惯了,差点儿把诗人的名字吟了出来。
他急忙咳嗽了一声:“听好了哈,别惊掉你们的下巴: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此时吟完,钱霜雪和孙知远都愣住了,就像看外星人一样,惊讶地看着他。
赵元吉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把他们真给镇住了。
要不是他一直想躺平,早就拿出这些东西来搪塞岳父等人了。
钱霜雪和孙知远互相看了一眼。
“巧合,肯定是巧合!”钱霜雪小声和孙知远嘟囔道。
孙知远点点头,也认为赵元吉是偶然为之。
“那,你以酒后为题写一首词怎么样?”钱霜雪高声说道。
酒后的词?
赵元吉恰好还记得李清照的《如梦令》。
于是,他装都不装了,直接仰头吟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背诵完了,他不可一世地背着手,眼瞥着他们说道:“就你们这文化,听得懂吗?要不要我给你们解释一下?”
“你你!”
钱霜雪惊讶极了,把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赵元吉。
不但是她,就连读遍天下书的孙知远也有些茫然起来,对赵元吉有了几分敬意。
“我什么我?钱霜雪,你们家的猪会作诗?”赵元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钱霜雪无语。
“哼!咱们到底谁是猪狗不如?本驸马要是不破纸擦腚露一小手,你们还真不把我当成一盘菜了!”赵元吉神灵活现地说。
“驸马爷,您能否以今日的太阳为题写一首诗词?”孙知远小心翼翼地问道。
看得出来,赵元吉给他的心理打击,不是一星半点儿。
赵元吉不记得有写太阳的诗,干脆耍滑头。
他撇了撇嘴,“孙长史,你完没完?我的诗词岂能轻易诵与人听?你要是记下了,宣扬出去说是你写的,你岂不是扬名天下了?”
气疯钱霜雪,打脸这对狗男女的目的已达到,赵元吉出了心中一口恶气。
他心想别露馅,不可久待。
因此也不和他们打声招呼,便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走了。
他心中高兴,回到自己的二道院子,鸾儿,凤儿正在二道院后门等着他。
“爷!您回来了?”鸾儿小心翼翼地问。
“没挨揍吧?”凤儿在他脸上找伤痕。
赵元吉把嘴一撇:“她敢揍我,哼,我敢要她钱家三族的命!”
鸾儿撇了撇嘴:“爷,您说话小心闪了舌头!”
凤儿白了他一眼:“爷,您才从床上爬起来就又吹上了?”
“那是以前!现在她敢动手一根寒毛,我让她跪着扶起来!”有牛逼不吹白不吹。
赵元吉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睡榻上,右手抱着鸾儿,左手搂着凤儿。
鸾儿喂他吃樱桃,凤儿给他剥瓜子儿。
他嘴里一有闲空儿就哼上一段:“桃叶儿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
他正在正儿八经地享受人生之乐趣,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
抬头一看,是钱霜雪来了。
赵元吉一愣,钱霜雪一般不上他这里来,现在她来干什么?莫非想找我打架?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沉。
那两个侍妾急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给小姐行礼。
钱霜雪站在门内看着赵元吉,目光似乎比以往柔和了许多。
“你好了?”她问。
声音也比往日平缓。
估计是那两首诗词的功劳。
她不是来打架的,赵元吉就放了心。
他把手枕在脑后,没好气地说道:“放心吧,我一时死不了,你钱家三族算是保住了。”
“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钱霜雪居然没生气,“陛下交代过,一旦你能下床行动了,就马上带你进宫见驾。现在,咱们走吧。”
“是她想见我,又不是我想见她。你让她来见我行不行?”赵元吉不知天高地厚地说。
“你说呢?”钱霜雪瞪起了眼睛,咬起了牙关。
他就是要气她。她生气了,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麻烦,又要换朝服了。”赵元吉从卧榻上站起身,“鸾儿,凤儿,伺候本驸马更衣!”
“是!”鸾儿和凤儿看着钱霜雪小心翼翼地答应着。
毕竟钱霜雪才是她们正经的主子。
她们见钱霜雪没吱声,才服侍赵元吉去更衣。
赵元吉换好朝服问鸾儿,双喜哪里去了,鸾儿说给他抓药去了。
赵元吉只好一个人走出驸马府。
其实他可以有好几个小厮使用,只是钱霜雪不许他私自买仆人,全是钱府送给他的。这些小厮都不是很待见他,都让他给撵走了。
只有双喜儿是原主赵元吉的人。
双喜儿是原主从城外捡来的孩子,当初只有四五岁大。
赵元吉心想原主能把双喜儿喂活长大,也是挺不容晚的。
他走出府门时钱霜雪已经在门前等候多时了。
她一如既往地嫌弃他行动太慢,和娘儿们似的。
赵元吉故意气她,笑说:“是,我比你们娘们儿磨蹭。你多好,比我们爷们儿可爷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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