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为什么您不亲自给我生一个孩子(1 / 1)

谁想女皇扫了赵元吉一眼,并没有怒火中烧,只是略微有些生气地说道:“赵元吉,朕的脸上有花儿不成,你因何三番两次盯着朕的脸看?”

“还不快跪下向陛下请罪!”钱霜雪尽量压低了声音怒喝。

赵元吉身子一滑从凳子上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后慌慌张张地解释:“皇上,我不是,是臣”

“莫非你又想请假出去方便?”女皇清脆的声音里已经带有几分挪揄的语调了。

“不是,不是,臣只是觉得——”赵元吉把心一横,有话直说,生死由命去吧!

“——觉得陛下天生丽质,颜如明月之光,清冷却又动人心魄。臣一个凡夫俗子,一见之下,竟像是被摄了魂魄,看在眼里,就再也挪不动了。”

赵元吉自顾自地说话,完全不顾他的话是否符合礼节。

他说的这些可都是调戏皇上的虎狼之词!

搞不好,要被满门抄斩的!

殿内所有人——包括给女皇梳头的两个宫女都停下了,愕然看向赵元吉。

瞬时殿内鸦雀无声,甚至听得见殿门外蚂蚁爬动的声音。

那钱霜雪更是吓得心惊胆战。

谁想女皇并没有发怒,只是冷言说道:“赵元吉,你身边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夫人还不满足吗,竟然惦记上朕的容颜了?”

钱霜雪却以为这是女皇要发龙威的前兆。

她腿一软不由地跪在了地上,慌张地说道:“陛下,赵元吉色胆包天,胆敢如此戏弄陛下,按律当拉出去千刀万剐,并满门抄斩;圣上能否念及臣妾忠于圣上,有功于国家,饶恕他这一次。就算有罪,也只处罚他一人。”

女皇看着钱霜雪,轻轻一叹:“钱卿此言说得过重了。这里是朕起居之地,不比朝堂,哪来有那么多规矩?朕倒瞧着赵元吉有话便说,不藏不掖,性子直爽之人。”

说话间,她目光看向大殿外空荡荡的天空,眼中流露出几分落寞:“朕闲时闷坐,正需要没有城府的臣子陪朕说说话,聊些家常。

说到这里,女皇好像从失落中清醒过来了似的。

她扫视了二人一眼:“你们都起来说话,在这个地方不必动不动就跪着。”

听到女皇的心声,赵元吉一下变得轻松起来,他长吁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身坐下,拍马屁道:“想不到陛下如此年轻,居然如此开明通达,不拘成法,真乃古今第一开明君主。”

“赵元吉,你在陛下面前注意一些形象!”

钱霜雪起身刚用半个屁股坐下,见赵元吉蹬鼻子上脸,用随常的态度与皇上说话,不由得提醒了他一声。

赵元吉是穿越而来,对规矩懂得不多。

他听了钱霜雪的话,一愣神,心想我又说错话了?

便坐在那里低下头去不敢再吱声。

女皇一皱眉:“钱霜雪,你的家教挺严哪!你不让赵卿说话,他便不敢了。”

钱霜雪忙起身回话:“臣妾不敢。臣妾见他在陛下面前不守规矩,因为提醒他注意,并未禁止他说话。”

女皇挥挥手,让她坐下。看向赵元吉道:“你在朕面前不必拘束,与之前一样,有话尽管直言才好。”

赵元吉心想,不如趁着女皇高兴,请求她让我与钱霜雪离婚算了。

于是,他开口道:“陛下,臣确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钱霜雪听他这么一句,心中一慌:这个草包不懂朝中规矩,不知他还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她想阻止他,可女皇就在面前,她又不敢。

只见女皇微微一笑:“朕不是刚说了嘛,你有话直说,为何还要遮遮掩掩!”

“那臣可就说了!”

赵元吉咳了一声,抬眼看了看钱霜雪。

钱霜雪心中更是一紧,慌得几乎喘不出气来,心中祷告:祖宗保佑,千万别让他把我拉下水!

只听赵元吉说道:“陛下,太平公主貌美如花、文韬武略天下第一,这样的女中豪杰可谓人间少有,天下男子谁不为之倾倒!”

钱霜雪见赵元吉突然夸起自己来,有些不明所以,惊讶地看着他。

女皇听了也是连连点头。

赵元吉接着说道:“而臣没有什么功名之心,更无大志,只愿蜷缩人世间,平平安安度过此生。因此臣与太平公主结为夫妇,实是辱没了她的名声。”

女皇和钱霜雪都惊讶地看着他,都在想这家伙要干什么?

只听赵元吉说出了要求:“陛下,您能否看在臣父的面子上,准许臣休了她,由臣自行寻求配偶!如果陛下恩准臣的要求,臣将视陛下如如如古代圣贤明君尧舜禹!”

他本想说视陛下如亲生父母的,可转念一想她可能还没有自己的年纪大,只好改了口。

听到这里,钱霜雪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她紧张地看向女皇,察看着女皇的反应。

她非常希望女皇能够顺利地答应赵元吉。

女皇听完赵元吉的话,面沉似水。

半晌,她看向钱霜雪,面无表情地问道:“太平公主,你的意思呢?”

钱霜雪忙起身回道:“臣妾全凭陛下做主!”

女皇看向赵元吉,“就因为你觉得自己配不上太平公主就要休了她,是吗?”

赵元吉看了钱霜雪一眼,便点头应了一声:“是!”

女皇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语气变得冰冷:“也就是说你们两人都认为朕给你们赐婚是错误的?”

钱霜雪吓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陛下,臣妾并没这样认为。”

赵元吉虽然上过大学,但在政治和权力面前几乎是个小白,没有多少经验。

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我要离婚!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慌不择路地说:“陛下,臣之所以要休了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或许您还不知道,太平公主出征一年,与那长史孙知远在军中早晚相伴、早就暗生情愫。”

“二人回京后,依然天天腻在一起,弹曲下棋,饮茶赏花形影不离。”

听到这里女皇的脸色骤变,一脸怒气地看向钱霜雪。

钱霜雪万万想不到赵元吉会说这些,顿时脸色吓得煞白,“你胡说!”

她的声音变得又沙又哑,而且有些颤抖。

赵元吉不闻不问,依然不知深浅地说下去:“陛下,作为男人有妾室挺正常的,您说她一个女流之辈,身边带着个小白脸,成何体统?”

“所以,臣请陛下开恩,要么您让微臣休了她,要么您让她休了微臣。这样,我们便可以互相成全对方。”

女皇冷冷地盯着钱霜雪一言不发。

钱霜雪跪在地上,慌忙辩解:“臣妾冤枉,臣妾与孙长史是清白的。我们我们——不过是比较能够谈得来的朋友而已。”

“你们是朋友?”

赵元吉想法很简单,他认为只要钱霜雪承认有了外遇,皇上就能批准他们离婚。

于是,便指责起钱霜雪来:“自古以来,都是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有夫之妇,天天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这不是心里有了别人是什么?”

钱霜雪瞪着眼睛看向赵元吉:“我赵元吉,你不要血口喷人!”

谁想女皇龙颜大怒,他一拍桌案:“钱霜雪,怪不得前几日你当着朕的面,对赵元吉痛下杀手,朕以为你是在吃醋,原来是你早就有了异心!想置他于死地!侍卫何在?”

“臣在!”从殿外涌进来四五个带刀侍卫。

女皇下令:“这钱霜雪如此不守妇道,速速与朕将她拿下,押在殿前听候发落!”

“遵旨!”

侍卫如狼似虎,上前来捉钱霜雪。

“陛下,臣妾冤枉!”钱霜雪慌忙喊道。

女皇不予以理会,一挥手,“给我拉了出去!”

此时任凭钱霜雪功夫如何高强,也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在四个大汉面前,像只小母鸡一样被押了下去。

这时候的赵元吉才有点儿傻眼,心想:我不过是想和她离个婚,怎么把她的小命给干没了!

此时,他才领略到什么是龙颜大怒;同时也明白了什么是伴君如伴虎。

此时他才想起,女皇登基后不久,便诛杀朝中众多大臣的事情,心中更加敬畏。

虽然钱霜雪一再诋毁于他,并数次对他动手,险要了他的性命,可他依然不想取她钱霜雪的性命。

他知道,钱霜雪这个人是不坏的。她之所以憎恶自己,是因为自己的不思进取,胸无大志;更是因为原主吃喝嫖赌无所不为。

因此,他慌忙跪在地上哀求道:“陛下,刀下留人!”

女皇知道钱霜雪与孙知远在军中交往甚密,她以为二人不过是军事需要而已。

她以为钱霜雪回府,与赵元吉相见后,自然会疏远孙知远。

她以为前几日殿上钱霜雪怒打赵元吉,不过是钱霜雪吃醋而已。

现在赵元吉要休掉钱霜雪,也不过是在吃孙知远的醋。

她现在不过假装生气,要吓唬二人一下让他们和好而已。

果然,现在赵元吉替钱霜雪求情了。

因此,女皇故意说道:“赵元吉,钱霜雪已有了外心。前几日她险些打杀了你,现在朕杀了她,替你报仇不好吗?”

赵元吉急忙说道:“臣只是想休了她,并没有杀她之心。钱霜雪文武双全,乃巾帼英雄,又有功于国家,陛下若是杀了她岂不可惜?”

女皇沉吟了片刻,缓声说道:“这么说你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赵元吉为了救下钱霜雪,便承认道:“臣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女皇沉吟片刻,对身边的宫女和太监们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

“遵旨!”

殿内的宫女和太监先后都走出了大殿,殿内只剩下女皇和赵元吉。

女皇见没有了外人,便压低了声音说道:“赵元吉难道你的脑袋被门挤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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