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救下钱霜雪(1 / 1)

赵元吉不明白女皇是何意,只好又盯着女皇看。

女皇轻拍龙书案:“你盯着朕看什么?若不是你爹当年救了朕一命,并力保朕登上皇位,朕岂能如此这般照顾你?要是换个人在朕面前如此猖狂,朕早就将他碎尸万段了!”

赵元吉听了这话,吓得心中一哆嗦,急忙跪在地上:“臣知错!”

女皇的语气又缓和下来:“你父早就发现你资质一般,不会有什么出息。他嘱咐朕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朕为了保你们赵家能有一位有出息的后代,把全国最漂亮,最有本事的女子赐予你为妻。你却要休了她,对得起朕的一片苦心吗?你对得起你那死去的爹吗?”

赵元吉嘴贱,不由得嘟囔道:“难道您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要是为了赵家,可以牺牲别人的幸福,您为什么强迫别人给我生孩子?您岂不是比钱霜雪还优秀,为什么您不亲自给我生一个?”

“你说什么?”

女皇眼中顿时喷出了怒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恶狠狠地瞪着赵元吉。

赵元吉见女皇气成这样,一时又慌张起来,他目光躲闪着:“臣没,没说什么?臣只是想说强扭的瓜不甜哪。”

女皇咬了咬牙,向他一勾手指,“你把脑袋伸过来。”

赵元吉不明何意,便把脑袋伸了过来。

“近点,再近点儿!”女皇命令道。

赵元吉只好把脑袋靠近了女皇。

女皇突然伸出左手拧住他的右腮,然后伸出右手啪啪打他左脸。

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没出息!我让你胡说八道!朕这是替你爹娘揍你!”

赵元吉想把脑袋收回来,结果女皇的力气还挺大,收不回来了。

被女皇连抽了几个大嘴色后,他脸如火烧的一般疼痛起来。

他急忙求饶:“皇上,您别打了,臣改了!”

因为那半边脸被女皇掐着,所以他说话时挺费劲,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你还想休掉钱霜雪不?”女皇气愤地问道。

“不休了!臣不休了!”赵元吉急忙说道。

女皇松开赵元吉后,搓了搓双手,好像是被赵元吉的脸震麻了。

赵元吉跪在地上,只觉得脸带着疼痛在向外飞速地扩张。

再加上他心里有无限的委屈,不由得哭了起来。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有脸哭!给我忍着!”女皇怒斥道。

赵元吉怕再挨揍,只好强忍住了哭声。

他在心中发恨:挨了揍还不准哭,这也太欺负人了!可谁让人家是皇上呢?

他恨归恨,可不敢让任何不满的情绪表现出来。

否则脑袋掉了,连想躺平的机会都没有了。

只听女皇用命令他的口吻说道:“待会儿你把老婆领回家,快点儿让她怀孕,为你们赵家生下一个后代才是正事儿。听见没有?”

赵元吉心想:我也想让钱霜雪怀上我的崽子呀,可人家不愿意有什么办法。

“陛下,您有所不知啊!”赵元吉啜泣着说,“她,她钱霜雪不让我碰呀!”

“呃!什么?”女皇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赵元吉强忍着心中的委屈,把新婚之夜发生的事情——挨踢和约法三章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女皇。

此时女皇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钱霜雪从来就没有和赵元吉有过成为夫妻的打算。

这可是欺君之罪。

这次,她真的的生气了:“这个钱霜雪居然对朕的旨意阳奉阴违,这还了得!虽然她对朕和国家有功,但不服从朕的安排,就是大逆不道,任由她如此发展下去,她岂不是要造反!也罢,朕宁愿背负诛杀功臣的恶名,也要把钱霜雪拉出去砍了!”

赵元吉更加害怕:我不过是想离个婚,怎么就一次次地把钱霜雪往刑场上送啊!

她真要是因为自己被杀,他赵元吉铁定会成为奸臣,留下千古骂名,比秦桧还惨。

因此,他见女皇要叫人进来,急忙阻拦道:“陛下且慢,您真不能杀她呀!”

女皇瞪眼看着他,呵斥道:“她如此待你,你还想替她说话?”

赵元吉哀求道:“陛下,那钱霜雪虽然有错,但错不致死!虽然她对臣有二心,但对陛下和国家忠心无二;如果您因为臣就这么轻易地杀了她,与昏君有何区别?”

“哼!”女皇冷笑一声,“你果然是个无用之才,遇事婆婆妈妈,尽是妇人之仁。似你这般无用的男人,真是赵家的耻辱!”

骂的赵元吉低下头去不敢吱声,心想:我宁愿做一条咸鱼,也不愿意靠狠心踩踏别人成为人上人

片刻,女皇又缓言道:“你真以为朕离不开钱霜雪?天下可用之才多如牛毛,她不过朕手中一件工具罢了。”

“朕愿意用她,她才能文韬武略,殿试第一;朕若不愿,将她丢进人堆里,又有谁寻得见她影子?”

“朕要的,是从心至行、全然服从,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奸佞之臣!”

“她钱霜雪阳奉阴违,欺君罔上,这便是朕杀她的理由——何来昏君之说!”

赵元吉听了这些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自古无情帝王家,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想不到看上去如此清纯的女皇,也是老谋深算,工于心计,且深不可测。

现在,赵元吉不仅感到了害怕,还有些恐惧。

他忙战战兢兢地说道:“既然陛下要杀了她,不如,不如将她赐予臣下为奴可好?”

“你真愿意保她一命?”女皇严厉地问道。

“臣愿意。”赵元吉听见女皇的口气有些松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女皇略作思索:“要不这样。她是本朝功臣之女,又是朕的忠臣,国之功臣,可杀不可辱,不能给你为奴。但是我另有办法让她听你话可好?”

“可以,可以!”赵元吉连连点头。

女皇笑了一笑:“你看,你又犯下了欺君之罪不是。在朕面前岂能说可以之类的话,要说但凭圣上裁决才行。要不是看你乃赵卿之子,你的小命又完了!”

赵元吉慌忙应道:“是,是,臣全凭圣上裁决。”

女皇白了他一眼,“蠢可及也,愚不可及也!真不怪钱霜雪不让你碰,无用!快滚起到边上待着去,看朕如何替你降服这个媳妇儿!”

“全凭圣上裁决!”赵元吉站起来乖乖后退两步,站在了旁边。

“遵旨!此时要说遵旨!”女皇又拿眼刀了他一下,心中暗骂一声蠢材。

“噢!臣遵旨!”

赵元吉一时被女皇的威势所震慑住,因此慌里慌张,不知如何是好了。

女皇看着他,摇了摇头,斥责道:“如此不淡定,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赵元吉被骂得站在那里俯身低首不敢吱声。

女皇不让他坐,他也不敢坐。

“来人!”女皇高声呼道。

“奴婢在!”殿门进来值班太监。

“放开钱霜雪,让她进来见朕!”女皇缓言吩咐。

太监应诺退身走出殿外,高声喧唱:“陛下口谕:放开钱霜雪,进殿面驾!”

只听钱霜雪高声应道:“臣妾遵旨!”

片刻,钱霜雪进殿门跪下,战战兢兢地说道:“罪妾钱霜雪见驾!”

赵元吉心想:钱霜雪能带领数十万大军灭掉一国,在刀枪箭雨中淡定自若;却在女皇面前如蝼蚁偷生一般,这女皇的手段可见一斑。

“钱霜雪,你可知罪?”女皇冷冷地问道。

“臣妾不知陛下所指何事?”

钱霜雪不知道自己在殿外时赵元吉都和女皇说了什么,因此心里没底。

女皇反问:“你居然敢问朕所指何事?难道你有很多事情都瞒着朕吗?”

“臣妾不敢!”钱霜雪更加慌张,不由得看了赵元吉一眼。

心想这狗东西到底和皇上说了什么。

赵元吉害怕钱霜雪回答得文不对题,刺激了女皇的那根神经,发怒要了她的小命。

便装作狐假虎威的样子,一瞪眼怒斥她道:“钱霜雪,你这个泼妇,在新婚之夜,对我做了什么,和我说了什么,难道都忘了?”

钱霜雪一愣:这个混账居然全盘把我给出卖了!

她急忙以头触地,惶恐地说道:“臣妾臣妾在新婚之夜,曾与赵元吉约法三章:要么好好读书取得功名,臣妾与之成为真正夫妻;要么,要么”

钱霜雪脸一红,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女皇看向赵元吉,“当初她与你可有这条约定?”

赵元吉吓一跳,为了面子,刚才他可没和皇上说这个。

现在他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呢?

承认?那他就犯下了欺君之罪。

不承认?钱霜雪就犯下了欺君之罪。

为了两全,他只好装糊涂,假装努力回想的样子:“臣记不清了?”

钱霜雪肚皮都要气炸了,她怒气冲冲地说:“赵元吉,我今天还和你提起此事,难道你忘了?”

“好吧,算你说了,反正我也记不清楚了。”赵元吉装作想不起来的样子。

钱霜雪见他这副贱兮兮的样子,恨不能过来一掌拍死他。

女皇见赵元吉支支吾吾的样子,便明白钱霜雪说的是真,便不在追究此事。

她又问道:“后面你和她还说了什么。”

钱霜雪知道藏不住了,便老实承认:“臣妾犯下欺君之君!臣妾曾与赵元吉约定先假做夫妻,日后如有可能,便各奔东西!”

“大胆!”

女皇气得一拍龙书案,“钱霜雪,你身为本国督招讨大元帅,视本朝的法规制度于不顾,先犯下欺君之罪,再犯下私通男子之过,前日于朕面前又差点儿枉杀赵元吉,你该当何罪?”

钱霜雪惶恐地说道:“臣妾罪当灭族!”

女皇说道:“若不是刚刚赵元吉拼死为你求情,只怕你们钱家全族都要有牢狱之灾!朕问你,你到底怕不怕死?”

钱霜雪听见女皇这么问,就知道自己不会死了,忙小心答道:“臣妾于疆场之上,视死如归!可于陛下面前,臣妾畏死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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