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哪个打了本驸马!(1 / 1)

赵元吉觉得自己现在是驸马爷,而钱霜雪是平民,不敢对他怎么样。

因此他在布袋中威胁道:“钱霜雪,你一个平民百姓,敢打朝廷命官,可是犯下了杀头之罪!待我禀明皇上,拿你是问!”

他刚说完这话,身上便狠狠地挨了几下。

疼得赵元吉嗷嗷直叫。

只听钱霜雪说道:“驸马爷,现在,你倒是让皇上来救你呀!”

赵元吉害怕钱霜雪真会杀人灭口将他打死。便不敢再说硬话,只得高声呼叫:“双喜儿!快来救我!再不来,你就见不到你家相公了!”

只听钱霜雪冷笑一声:“省省吧,你那书童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

性命比面子要紧,干脆先认输逃离险境再说。

于是,赵元吉不再顾及脸面,立即改变了态度,苦苦求饶道:“钱霜雪,我错了!今天你只要放过我,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怎么样?”

钱霜雪说道:“此话当真?”

“当真!”

“你且发个毒誓!”

赵元吉想了想:“如果我说话不算数,就让我干活累死,上吊吊死,怎么样?”

反正这些报应在他和原主的身上都已经发生过了,他还怕什么。

钱霜雪果然信了,说:“我现在放开了你,你可守信?”

赵元吉忙说:“守信!守信!守信!你还不了解我嘛,我可一直是个守信之人!“

钱霜雪突然想了起来,气得给他一脚,怒道:“放屁!一年前你也是如此说。今日却又为何在女皇面前告了我的密!”

赵元吉急忙厚着脸皮解释道:“我只想着如何休了你,结果就把你给出卖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以前你不是没让我发誓吗?这次不一样,我发了毒誓。”

“你知道我是惜命如金的人,以后怎么敢再违背誓言呢!好公主,好妹妹,你就放了我吧!”

钱霜雪觉得赵元吉是真心诚服,说道:“姓赵的,你若是敢再违背誓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她伸手解开了套在赵元吉脑袋上的布袋。

布袋刚拿了下去,赵元吉如同从五指山下逃出来孙悟空,从地上跳了起来就骂:“刚才是哪个鬼孙子王八蛋打得我!人呢?人都死哪里去了?我不剥了你们这些狗娘养的皮,我不姓赵!”

他一边骂,一边看向四周。

院子内除了钱霜雪,已然空无一人。

他气愤难当,双手叉腰大骂:“你们这帮狗日的,有胆量打本驸马,怎么没有本事就留下来露个面!”

钱霜雪气得瞪眼怒喝:“赵元吉,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刚才不是说不追责的吗?”

赵元吉明白,此时他不能露怯。

如果他现在不敢吱声,以后在这个府里别想站起来了。

他冷笑一声,“姓钱的,你耳朵塞驴毛没听清本驸马的话吗?刚才我说的是,今天只要你放过我,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你纵容仆人打我,我也可以放过你;但是我不能放过打我的仆人,因为这是以下犯上!”

“你——!”钱霜雪气得举起了拳头。

赵元吉后退两步,怒斥道:“钱霜雪,你胆敢再动我一根指头,我就找皇上告你去,杀你们老钱家全族!”

钱霜雪倒吸了一口冷气,咬牙说道:“赵元吉,我警告你,以后在我面前做人不要太猖狂。”

“你若是不老实,今天我们敢蒙上头揍你;明天我们还敢这么揍你!”

“让你挨了打,还找不着证据,告不成状!”

听了这话,赵元吉一愣。

钱霜雪说得对。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如果他非要报这个仇,若是有人趁他不注意,将他推入池塘;或者睡觉时摸进屋里将他杀害;或者在他饭菜里面下毒,他的第二段人生岂不是就此完结?

男子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委曲求全的好!

想到这里,赵元吉愤怒的表情换成灿烂的笑脸,说道:“夫人,刚才我和你闹着玩呢,不必在意,我怎么可能和仆人们一般见识呢?”

刚说到这里,忽见门房跑来禀报:“禀告驸马爷和夫人,门外皇上赏赐的宫女到了!”

赵元吉听后一跺脚,“嘿,我怎么把她这个靠山给忘了!”

然后高呼:“开门!快开门!本驸马要亲自去迎接这个祖宗!”

随后,他又换了一副表情,手指着钱霜雪咬牙说道:“你敢威胁本驸马,给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跑,害怕跑慢了会被钱霜雪捉住再揍一顿。

府门大开。

赵元吉刚刚走出大门,就看见采荷带着两个小丫头和两个仆妇站在大门外。

还有几个太监守在身后。

采荷看见了赵元吉便叩首行礼:“奴婢采荷拜见驸马爷!”

赵元吉急忙上前扶起:“姐姐快请起!快请起!”

后面的几个太监将人送到赵元吉手中后,便告辞离去。

赵元吉引领采荷进家门,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今年多大了?”

采荷谨慎地回道:“回驸马爷的话,奴婢今年二十有一。”

赵元吉笑说:“我今年二十,以后啊,我就叫你姐姐了好不好?”

采荷恭敬地答道:“驸马爷是主子,奴婢是仆人,怎敢与您称姐道弟。驸马爷以后只管叫奴婢的名字就好。”

“咦,这是什么话?”赵元吉懂事儿地摇着头,“姐姐可是皇上身边的人。别说是你了,就是皇上身边的狗儿猫儿,在我们这些臣子面前也是尊贵的上等物种。”

采荷说道:“驸马爷言过了,上下有别,尊卑有序是奴婢必须遵守的规矩。”

说着话他们进了院门。

但见钱霜雪还站在院子里,一脸懊恼地看着他们。

赵元吉还未曾说话,那采荷急忙上前,说道:“奴婢拜见夫人!”

不等采荷跪下,钱霜雪急忙上前扶住了她,说:“姐姐虽是婢妾,但也是贵不可言,怎可与我行如此大礼!”

然后她拉住钱霜雪的手,笑容可掬地说道:“姐姐新来,随妹妹到后院说话可好!我挑选最好的房间给姐姐居住。”

说着话,她拉着采荷的手就要向后院走。

“慢着!”赵元吉急忙拦下。

他和钱霜雪说道:“姐姐是陛下赏赐给我的,你半路截胡是什么意思?”

说着,他上前把钱霜雪的手推开,把采荷拉到自己的身边。

皇上的人在身边,他赵元吉又有了挺起腰板做人的勇气。

钱霜雪气得脸都红了,说道:“就算姐姐是陛下赐予你的,我身为府中女主,由我安排她的生活起居难道有错吗?”

赵元吉把眼一瞪:“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是什么心。你想着好吃好喝好住地把采荷收买了,以后好对付我是不是?休想!”

钱霜雪看了一眼采荷,咬牙说了一句:“桀犬吠尧!”

随后转身欲走。

采荷只是垂首而立,似乎没有听见二人的争吵,不言不语。

“你给我站住!”

赵元吉向钱霜雪呵斥道:“依照你们这个时代的规矩,现在,我才是这个府的主人,是全府人的大老爷!你不过是陛下赐给我的妻子而已,不听我的话,就是大逆不道,我就敢动用家法!”

他说得确实没错,钱霜雪不得不站住。

“来人!”赵元吉高喝了一声。

并没有人答应他。

“都他妈聋了,来人!”赵元吉又高喝了一声。

“公子,我来了!”

忽见双喜儿,从书房里面窜了出来,面带喜色站在了赵元吉面前。

赵元吉看见了双喜儿心中高兴,责备他道:“这半天你哪里去了?快,先搬来两个凳子。”

“是,公子。”

双喜儿转身回到书房,一手提着一个凳子走了出来,放在赵元吉面前。

赵元吉指着一个凳子恭敬地和采荷说道:“姐姐请坐!”

采荷忙谦让道:“有老爷和夫人在眼前,哪有我侍妾的坐下的理儿?”

赵元吉知道她的规矩多,也不强她坐,他便自己坐下了。

然后翘着二郎腿,傲慢地问钱霜雪:“钱霜雪,你给我老实交代,刚才打我的人都有谁?你若是不交代,我可要禀明皇上,将你的手下全都拉出去砍了!”

钱霜雪没好看气儿说道:“你别问我,我没看见。”

赵元吉扭脸看着采荷,手指着钱霜雪说道:“姐姐,你看看她,当着你着的面对我这个大老爷就是这个态度。您可不知道,刚才你没来,她居然让人把我的脑袋蒙上,揍了我一顿。姐姐你说,我不查清楚能行吗?”

采荷看了一眼钱霜雪,为难地说道:“奴婢奉皇上之命来府中侍奉驸马爷,虽然没有权力插手府中事务,但奴婢来的时候,皇上明确嘱咐奴婢,要监督和保护好驸马爷。因此驸马爷有权力将犯上打人的事情调查清楚。“

“你可听见了!”赵元吉扭脸儿看向钱霜雪,“姐姐可是同意我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

钱霜雪低头无语。

赵元吉接着说道:“你先使用美人计将我骗回府中,然后又使用蒙头计,对我进行打击报复,想要我性命是不是?”

钱霜雪原本只是想教训他一顿,并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

因此,她冷笑一声:“驸马爷,我若是想要你性命,还用得着蒙上你的脑袋吗?”

“打我也不行。这也是以下犯上、恶奴欺主,是十恶不赦的大罪!”赵元吉气势汹汹,“你老实交代,打我的人都有谁?”

钱霜雪看了采荷一眼,冷冷地说道:“驸马爷说有人打你,证据呢?谁看见了?”

双喜儿眼睛瞥着钱霜雪,战战兢兢地说道:“公子,刚才他们打您的时候,我正好躲在书房中,看见打您的都有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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