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为何不让采荷做妾?(1 / 1)

赵元吉气得把手一挥。

看来他不发威,他们不把他当驸马看。

他怒道:“你他妈少给我废话。你和我说说什么是公务?难道本驸马让你做的事情不是公务?这些仆人是官家赐给府里的,我让你把他们还给官家,再另外购进一批人交给我,难道不是公务?”

确实,虽然这些仆人都是从钱家分过来的,但有关机构是付过钱的。

孙长史无言以对。

赵元吉呵斥道:“你还不快带着他们下去?”

“卑职领命!”孙长史施礼后,转身和李管家等人说道:“诸位跟我走吧!”

李管家等人害怕了,哭着转身求钱霜雪留下他们。

钱霜雪真想留下他们,但她也知道留不住。

便眼含热泪道:“诸位,我知道你们对我忠心耿耿,可现在我也是自身难保。各位且先跟着孙长史出去,待有机会我与你们再相聚。”

李管家等人听后心中拔凉,知道在这个府里作威作福的好日子结束了,只得给钱霜雪磕了几个头,抹着眼泪跟着孙知远走了。

随后,赵元吉请采荷起身。

采荷道:“夫人不起身,奴婢哪敢起来。”

赵元吉便扭头向钱霜雪挥了挥手:“看在我采荷姐姐的面子上,你起来吧!”

钱霜雪愤愤不平地站了起来。

采荷见了,急忙起身把旁边的凳子搬了过去,请钱霜雪坐下。

钱霜雪得意到地看了赵元吉一眼,便坐下了。

意思是就算是皇上的人也得巴结我不是。

采荷随后站立在钱霜雪的身后。

赵元吉知道采荷是在遵守礼制,并不在意。

此时院内紧张的气氛渐渐消散。

赵元吉站起身背着手,在众人面前来回踱着步,向众人宣布:“这位新来的采荷姐姐,是皇上陛下赐予本驸马的侍妾;但本驸马自觉资质平庸,形貌鄙陋,配不上采荷姐姐,因此现在我向各位宣布,我将与这位采荷姐姐义结金兰,拜为姐弟!”

此言一出,院内一片寂静。

有人看着他,有人看向采荷。

就连钱霜雪都感到吃惊:这家伙不是好色吗,怎么甘愿与采荷结为姐弟了?

赵元吉将采荷拉到中间,按到凳子上纳头便跪,说道:“姐姐在上,受小弟一拜!”

采荷完全想不到赵元吉会这么做,也吓了一跳。

她急忙跪下,“驸马爷,奴婢只是一个仆人,怎能承受得起您的跪拜!再者,陛下是让奴婢来服侍驸马爷的,怎敢与驸马爷结拜”

赵元吉不等她说完,便扶她起身道:“姐姐不必管那么多,我自会与陛下解释清楚。”

采荷还想说话,赵元吉阻止她道:“姐姐不必再谦让,以后小弟自然会为您安排人生归处,为您正经找一个好姐夫!”

接着,赵元吉转身向家人宣布:“从今天起,驸马府中所有内务,全部交给我义姐管理,任何人不得违拗,否则家法伺候。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众家人齐声应道:“谨听驸马爷吩咐。”

赵元吉说道:“以后不管是谁,见到我义姐,都要称呼一声大姑,听见了没有?”

众家人齐声应道:“听到了。”

“你们快快过来见过大姑。”

于是,众人纷纷给采荷磕头行礼。

采荷万般无奈,只得还礼,请大家起身。说道:“奴婢原本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女乐,无才无德更无能,奈何驸马爷信任奴婢,奴婢只好诚惶诚恐地应下了。但家中的大事小情,将来还是由驸马和夫人说了算。”

钱霜雪见采荷性情沉稳,做人踏实,且又尊重自己,心中也认可她来当管家。

因此说道:“姐姐莫要谦虚。我也看好姐姐能管好这个家。

赵元吉看向鸾儿说道:“鸾儿,你带人,把我居住的二道院子收拾出来,给我义姐居住。”

他又手指着旁边的西偏房,和凤儿说道:“凤儿,你带着几个人,把这三间房子收拾出来,咱们居住。”

“待这两个地方收拾好了,再安排人,全府张灯结彩,准备盛宴,晚上给我义姐接风。”

鸾儿,和凤儿应了一声,各自叫了一群人去收拾房间。

采荷忙躬身施礼道:“驸马爷不必如此客气。奴婢只是一介婢子,实在担当不起这般厚待,还望驸马爷收回厚爱,给予奴婢两间小房安身既可。”

赵元吉摆手道:“姐姐不必客气,只管听我吩咐。”

他又对其余的仆人挥了挥手,“你们各自去忙吧!钱霜雪,你且带着义姐到你那里院里休息,待收拾好房间,我自会请姐姐过来休息。”

钱霜雪想不到她眼中的窝囊费不但能做诗,做起事情来居然也井然有序,有条不紊。

她点头答应,便带着采荷去了。

赵元吉来到书房坐下休息。

双喜儿跟了进来。

他喜不自禁,嘴角都快裂到耳朵边了,“相公,想不到您也有荣光的时候!”

赵元吉得意地一笑,“可不?好歹咱是皇上罩着的人。”

双喜儿忽然神秘地问道:“公子,小的不明白,您挺好色的,为什么不把皇上赐给您的女乐纳为小妾,却认她做姐姐了呢?”

赵元吉呵呵一笑:“我有两个小妾在身边就够了,不想再纳她为妾了。”

双喜儿一撇嘴,说:“哟,相公,您什么时候变得不那么好色了?”

“要你管!去,给我端水去!”

其实不是他赵元吉不想纳采荷,一是他不敢。

采荷可是皇上安排在自己身边的上方宝剑。要是把她搂在怀里睡觉,哪天喝酒说错了话,被她逮住把柄,告诉了皇上,那还了得。

简直就是天天抱着火药桶睡觉。

二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现在采荷是他的靠山,若是真纳她为妾了,采荷在府里面的地位必然会下降,时间久了,搞不好还会被人欺负。

到时,她这个靠山就靠不住了;

现在拜她为义姐,再将管理府务的事情交给她,不怕钱霜雪从中捣鬼不说,也不怕府中的人不听话,还能稳固他自己在府中的地位,何乐而不为。

从此,他又可以放心地抱着两个小妾,在府内花天酒地地饮酒作乐了。

至于钱霜雪怀不怀孩子,怎么样才能怀上孩子,那是她的事情,与他赵元吉无关。

至于赵家有没有后代,那是原主的事情,与他这个穿越者有何关系!

当晚,赵元吉带领家人给采荷办了迎新晚宴,因为高兴,喝得酩酊大醉。

第二天一早,赵元吉睡得正香,便被鸾儿和凤儿叫醒了。

他睁眼一看,阳光还没有从窗户撒进来,有些生气,骂道:“你们两个狗东西找死,太阳还没有晒到屁股呢,叫我干什么?”

说着他拉过被子蒙在头上。

鸾儿把被子给他拉开,说道:“夫人说,今儿天气好,想和您一起去终南山的皇家道观去上香求福。”

“夫人让我和她去上香求福?”赵元吉扭过头来看着鸾儿,疑心自己听错了。

鸾儿点了点头。

赵元吉心想不过年不过节的她犯什么神经?

莫非她又想把我骗过去揍一顿?

还是不去的好。

因此,他摇头说道:“你和夫人说,我够有福的了,不想去求。她想求福,让她一个人去好了。”

凤儿的脑袋突然从鸾儿的身后探了过来,把嘴唇放在他耳边,悄声说:“奴婢听人讲,其实夫人和那个孙长史私下约好了,要去皇家道观去私会,您要是不去,不怕戴帽子吗?”

她嘴里热气吹得赵元吉耳朵眼发痒。

他一边用手指掏耳朵一边问:“你听谁说的?”

凤儿说:“切!他们之间的事情,府里谁人不知,就您和新来的大姑不知道。”

赵元吉一听就明白了。

肯定是钱霜雪为了掩人耳目,才要拉上他一起去道观的。

既然这钱霜雪的心思都在那孙知远的身上,就由着她吧,他赵元吉何必从中插那一脚。

于是,他说道:“既然你们家小姐愿意和长史在一起,我也没有办法,由着她去吧!”

鸾儿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爷,您的心就这么宽广吗,连绿帽子都能忍?”

赵元吉叹了一口气:“不是我心宽能忍,是他妈我管不了她!——哎,你到底是哪头的,今天怎么不帮着你们家小姐说话了?”

鸾儿说:“爷,您好没有良心,我们对您可是一心一意。”

她扭头看了看外面,小声说道:“只是我们是小姐的人,不敢明着得罪小姐啊。”

鸾儿的语音刚落,忽听外间屋哐当一声,有人猛地推开了门。

三人正在诧异,就看见身着雪白锦衣的钱霜雪,掀开门帘,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卧室。

吓得鸾儿和凤儿身子一软,一起跪在了地上,慌张地说道:“奴婢迎接夫人!”

“赵元吉!”钱霜雪站立床前怒视着赵元吉直呼其名。

赵元吉吓了一跳。

他咽下一口唾沫,故作淡定地说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一个女的,跑我房间,这么大声吵吵干什么?再说了,你已经是平民了,对我这个驸马爷逞什么威风?”

钱霜雪冷哼一声:“就算我是平民,也是护国公家的女儿,岂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赵元吉露出无辜的表情:“不是,你讲不讲理?我睡我的觉,你跑来朝我嚷嚷,是我欺负你?”

钱霜雪恨地咬牙:“你让孙长史卖掉我的奴仆,难道不是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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