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把皇上骂了(1 / 1)

扭头看去,只见双喜儿一脸委屈地走了过来,先给采荷打了一声招呼:“姑姑好!”

然后抱着赵元吉的胳膊啜泣了起来。

毕竟他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又是第一次一个人出城,感到委屈在所难免。

赵元吉安慰他道:“傻孩子,路上有人欺负你不成,哭什么?”

双喜儿抹了抹眼泪,“刚才来的路上,小的急着找您,打马跑得快了些。从几个身边经过,她们拦下了小的,说小的跑得这么快,撞着人怎么办。我说她们多管闲事儿,她们就揍了我一顿。”

赵元吉笑了,“人家也是好心,你跑慢点儿不就行了?”

“有人打了您最爱的书童,您还好意思笑,还有没有良心?”双喜哭得更响了。

采荷笑道:“驸马爷,您好脾气呀,谁都敢和您没大没小的。”

赵元吉给点阳光就灿烂。

他摸了摸鼻子,自负地说:“咱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心善。”

双喜儿边哭边说:“相公,您可听说过人善被人骑?就是因为您太善良了,他们都不拿您当人。刚才我去宴席那边找您,小的问一个当兵的,赵驸马在哪里,您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赵元吉瞪大了眼睛。

双喜儿道:“他说,他说猪狗一样的人物,也值得问我!然后他们一起哈哈大笑。”

“岂有此理!”气得赵元吉一拍地面。

采荷也很生气,说了声:“他们真是欺人太甚!”

双喜儿鼓励赵元吉道:“相公,您是驸马您怕谁?您现在就过去抽他大嘴巴,他肯定连个屁都不敢放!”

赵元吉心想你这个屁孩子是想让我过去送命呢。

于是,他笑道:“双喜儿,男子汉大丈夫,咱们不和他们武夫一般见识!”

双喜儿扭头便和采荷说道:“姑姑,您看到了没有,我们家相公就是这么软蛋!要不说连老婆都管不住,还戴着绿帽子满城跑呢。”

采荷先是一愣,觉得仆人这么说主人有些不合礼教。

但想到赵元吉是个豁达之人,没有主人样儿,也根本不在乎仆人如何骂他,不由得捂嘴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赵元吉是又气又想笑,在双喜儿的屁股上打了一掌,“你这个狗东西,再胡说八道我扒了你的皮。”

“您也就欺负我行!”双喜儿抹着眼泪说道:“您今天要是不给我做主,以后我不伺候您了,我换个主人去!”

双喜站起身扭头要走,忽然手指前方说道:“嘿,相公快看,这不打我的那几个小娘们就站在这里呢!您快替我报仇。”

随后,他手指着五人骂道:“泼妇!敢打本小祖宗,今儿小爷让你们爬着走!”

赵元吉扭头看去,只见几个气质非凡,衣着朴素的民间女子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

为首之人看上去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采荷回头见了顿时大惊失色,忙趋步上前两步跪倒在地,“奴婢见过陛下!”

呦!是女皇!赵元吉终于想起来了。

今天女皇没化妆,又是民间女子的打扮,他都没有认出来,何况是只有一面之缘的双喜儿。

他急忙趴在地上,“臣赵元吉叩见女皇陛下!”

“我的个老祖奶奶,怎么又是皇上!”双喜儿嘴里嘟囔了一声,随后全身僵硬,眼皮一翻,普通一声,倒在地上。

女皇吓了一跳,问道:“这个孩子怎么了?”

赵元吉忙说道:“陛下,他被您的龙威吓着了。不过没事儿,不用管他。”

女皇看了一眼双喜儿,和赵元吉,采荷说道:“你们认错人了吧,此时只有民妇,哪里有陛下。你们快点起来,莫让人看见。”

赵元吉与采荷忙站了起来。

女皇似笑非笑地说道:“赵驸马好雅兴,不去长亭与将军们饮酒作乐,倒在这里看云看水。”

赵元吉不知女皇何时来的,也不知她听见他和采荷之间的谈话了没有。

只好支吾着说:“回陛下,不是,回表妹,我现如今不敢喝酒,所以才没入席。”

然后又手指着双喜儿说道:“此是我的小书童。他年幼无知,不懂世事,我对他也疏于管教,因此犯下欺君之过,请表妹恕罪!”

女皇目光中带着几分怒气,看着赵元吉说道:“他是一个孩子,我自然不与他计较。但是连一个孩子都知道戴绿帽子不好,你却在这里赏起风景,任由老婆与他人欢乐,岂不是愚蠢?”

赵元吉听女皇这么说,便知道女皇是跟着双喜儿来的。

他和双喜之间的对话早就被女皇听去了。

慌忙辩解道:“表妹,我是因为不喜欢与武官打交道,所以才躲到了这里。并没有将媳妇送与他人的想法。”

其实他有。但因为心虚,所以才说没有。

女皇哂笑一声:“我也没说你要把媳妇送人啊。我是想问,你是不是害怕钱霜雪的手下,为了替她出气,把你给杀了?”

确实是这样。

可赵元吉害怕说是,女皇会把这些国家的功臣都杀了,所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女皇见他犹豫,便知道自己说准了。发怒道:“我已将钱霜雪贬为奴妾,她居然还敢欺负你这个驸马,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可想而知她有多么倨傲!”

赵元吉吓了一跳,为了救钱霜雪一命,忙说:“表妹误会了,她早就不敢欺负我了。”

女皇冷笑:“我怎么有点儿不是很相信你呢?他们当着钱霜雪的面骂你猪狗不如,她都未曾阻止,岂能将你放在了眼里?”

这个她都知道了!赵元吉无语。

女皇又转脸问采荷,“采荷,最近他们夫妻二人是否和睦?”

采荷忙道:“回主人,他们夫妇在家中确实没有争吵,但依然各自独居。”

女皇看向赵元吉,厉声骂道:“不中用的东西,连一个侍妾都管不住!也不知你反复护着她这个狼心狗肺的妇人是何用意?”

赵元吉吓得一哆嗦,忙说:“表妹,我,我只是觉得她是国家功臣,不能因为我而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女皇低声呵斥道:“混账!就算她是国家功臣,不听我的话,留之何用?难道等她造反不成!”

赵元吉的冷汗流了下来。

他再次深刻地领悟到伴君如伴虎的含义。

女皇见他吓得脸色苍白,便缓声说道:“你不必害怕。现在你带着我过去参加他们宴席,我倒是看看他们会如何对待你!到时,我好替你出气!”

赵元吉又吓得哆嗦了一下。

这女皇为了自保可是杀人不眨眼。

现在她已经猜忌这些功臣。

若是这些人喝了酒,无论谁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被女皇以造反罪,将他们一锅端。

这帮丘八虽然可恶,可要是因为说错话被女皇砍了脑袋也太冤了。

想到这里他腿一软,跪在地上说道:“表妹,这样不好吧!古人说得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您这么做”

“速速起身,莫让人发现。也休要再与我啰嗦!莫非你想抗旨不尊?”女皇皱着眉头极不耐烦地说道。

这女皇虽然看着清纯,却是个十足的暴脾气。

“可是,表妹,”赵元吉压低声音,瞥了一眼远处的宴席,又提出了难题:“那些将军们有和您很熟悉的大臣,您就算扮成村姑,可模样儿是不会变的,万一有人认出您,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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