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以诗词打动了众将军(1 / 1)

“这个无须你操心!”女皇说着,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张类似面膜一样的东西往脸上一贴,女皇瞬间变成了三十来岁的少妇。

这也行!

赵元吉有点儿傻眼!

他愣了一愣,想再出难题:“陛下,您的声音”

女皇生气,“你少婆婆妈妈,我跟在你身后,到了宴会之上,便躲在旁边不言不语。若是有人问起,你便说我是你新买的丫鬟既可。”

赵元吉像是某种决心似的,“听表妹的,做一个听话的好表哥!走!”

女皇看着赵元吉为难,却又有些犯贱的样子,差点笑出了声。

赵元吉转头交代采荷,“双喜儿就交给你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听话的仆人,可不能让他死了。”

然后他毅然决然地带着女王直奔摆在长亭内的宴席。

赵元吉边走心中边打鼓:我怎么做才能不引起这些老爷们的反感,且还不能让陛下挑出他们的毛病呢?

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终于想到了好办法。

离长亭老远就闻得见酒菜的香气。

这处长亭相当宽敞,足以盛得下数百人。

亭内摆了数列宴席。

钱霜雪和孙知远,按男左女右的方位端坐于上手。

众将士均在下面两边陪坐。

他们正在回忆当初在战场上的情形。

众人或喜、或悲、或伤,各不相同。

赵元吉硬着头皮来到长亭下,有人真没有发现他,有人故意装作没发现他,因此无人理会。

女皇趁机找了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静静侍立。

赵元吉心想来都来了,就做一回显眼包表现一下吧。

他便高声说道:“众将军战场厮杀,保家卫国,拓展国土,实在是劳苦功高。为陛下所欣赏,为万民所景仰!赵某对各位实在是佩服,佩服!”

他怕引起众人的反感,因此自称赵某,而没有自称驸马爷。

此话一出,纷乱的宴席现场渐渐安静下来,众人都看向他。

许多人都在驸马府见到过赵元吉,一眼便认了出来。

他们听说因为赵元吉,他们的元帅受到了不少委屈,因此都很生他的气。

便有人愤怒地吼道:“何处来的庸人,于此喧闹!”

赵元吉只当没听见,笑眯眯地说道:“赵某虽然未曾去过战场,但对战场、对英雄十分向往。闲暇时也曾写过几首边塞诗。如今吟上两首与众将军下酒如何?”

有人吼道:“我们不听,你速速滚开!”

赵元吉还是当作没听见,他咳了一声,厚着脸皮抑扬顿挫地吟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此诗吟出,宴会上立即变得鸦雀无声。

亭外风声掠过旗帜的簌簌的声响传入耳中,异常清晰。

许多人手中举着酒杯竟悬在半空。

不但众将士,就连女皇都诧异地看着赵元吉。

除了孙知远和钱霜雪,谁都想不到,这个除了吃喝嫖赌之外正事不干的人,居然能写出如此精妙的好诗!

赵元吉看着众人目瞪口呆的反应,便趁热打铁。

他又朗声说道:“感谢各位的不嫌弃,在下再作一首边关诗以作换酒之资如何?”

言毕,他自顾自地诵起李白的那首古乐府《战城南》。

“去年战,桑干源,今年战,葱河道。

洗兵条支海上波,放马天山雪中草。

万里长征战,三军尽衰老。

悍敌以杀戮为耕作,古来唯见白骨黄沙田。

秦家筑城避胡处,汉家还有烽火燃。

烽火燃不息,征战无已时。

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

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

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

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赵元吉吟诵完毕,环视四周。

此时,宴会之上又是一片寂静。

有人惊讶,有人愕然,有人敬服,众人都齐刷刷地看着赵元吉。

女皇听到“兵者乃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之句,也不由得暗挑大拇指:知我者,赵元吉也!

钱霜雪怔怔地看着赵元吉,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万万想不到,这个她眼中的纨绔子弟,这个一直被她看不起的男人,竟然能替她和那些死去的兄弟“立言”

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心中泛起阵阵酸楚。

有位将军终于忍不住,眼含热泪起身说道:“赵相公真人乃神人也!‘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竟是我在战场上亲见!赵相公未曾去过战场,竟能写出如此逼真场面,在下敬服!”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响应,都说是好诗。

有人吟诵着那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潸然泪下。

有人反复吟诵着野战格斗死之句,热泪滚滚。

有一位将军举起了酒杯,向赵元吉说道:“我等都是粗鄙之人,原以为赵相公只知喝花酒与金屋藏娇,却想不到能够如此理解我等沙场之上拼死拼活的将士。在下代表死去的将士敬赵驸马一杯!”

他一带头,众将军纷纷起身向赵元吉敬酒!

赵元吉暗喜:我他妈就这么成功打入他们内部了!

这帮老爷们也太容易被感动了!

他把双手一摊,面露难色,意思是我手里没酒。

钱霜雪眼见赵元吉手中无酒,急忙扭头找人给赵元吉添酒杯,斟酒。

她谁都没看见,她偏偏看见了站在角落中的女皇。

她便用手一指:“那个谁?不知你是谁家的侍妾,还不速速给赵驸马拿酒杯倒酒!”

女皇急忙一低头,应了一声是,转身便去拿酒杯。

赵元吉吓得咽了几口唾沫,后背的汗再次汩汩而出。

心想钱霜雪啊钱霜雪,你使唤谁不好,偏偏使唤躲在那里的女皇!活该你倒霉!看来老天不长眼,非要和你钱霜雪过不去!

可他又不能告诉众人,这位就是女皇,你们可不能乱来!

女皇到了存放酒的地方,拿了酒杯,提了酒壶过来。

赵元吉从女皇手里接酒杯时,手都在打哆嗦。

女皇给他倒了满满一杯酒,被他哆嗦洒了近一半。

他强作镇定,举起酒杯,向众将军说道:“赵某几句口水诗,竟能让众将军的引为知己,实是三生有幸!赵某先干为敬!干!”

“干!”

“干!”

“干!”

众将军纷纷举杯。

此时最为沮丧的是孙知远。

他事先做好各种安排,本想借众将军的威势,压制住赵元吉,为钱霜雪增威,为自己争取到钱霜雪增加筹码。

不成想事如愿违,反被赵元吉的两首诗抢去了所有的风头。

他怀疑这些诗都是赵元吉事先写好故意来这里炫耀的,便想给他出个难题,让他当众丢人。

他见众将军饮酒完毕,便起身缓缓说道:“想不到一贯风流潇洒的赵驸马,还是一代才子!在下将与钱元帅和众将军生死别离,驸马能否依此情此景为我等写一首生死离别之诗。”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想提醒众人和钱霜雪:你们的注意力别被赵元吉给吸引走了!我之所以要离开京城,全是他赵元吉的原因,咱们应该联合起来对付他才是。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