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后,气愤地高声呼道:“昏君啊昏君,咱们替她在外卖命!她居然怀疑咱们谋反!我们早不反,晚不反,难道交出兵权才反吗?”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骚动起来。
钱霜雪急忙回首,高声道:“众位将军,此事定然与陛下无关!陛下若想阻止我等相聚,命小太监下一道口谕即可,何必兴师动众派宰相前来?”
孙知远也附和道:“钱元帅所言极是,镇国公之言,不可轻信!”
众将这才醒悟,有人吼道:“镇国公假传圣旨,是犯上之死罪呀!”
镇国公听后,冷笑一声:“众位将士皆在战场上功高震主,陛下怎敢让一个小太监来传圣旨!自然求我这个国公爷来对付你们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又都半信半疑起来。
这些话一字不差,全都传进了正在救助赵元吉的女皇的耳朵里。
她被镇国公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万万想不到,这个在她面前规规矩矩、小心谨慎的族叔,背地里竟是这等嘴脸:假传圣旨,挑拨君臣,狂妄至此!
同时她也知道了,钱霜雪和孙知远,才是真正忠于自己的人。
此时,所有的人都在围观镇国公,女皇趁无人注意,抬手点了一下赵元吉人中穴。
赵元吉从昏迷中苏醒,睁眼看见自己躺在女皇怀中吓了一跳。
女皇忙示意他不要吱声,并在他身上点了几个穴位。
赵元吉只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胸口的剧痛渐渐消散。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虽然还有些酸软,却已无大碍。
女皇从身上掏出一个金制密令牌,塞给赵元吉。
在他耳边嘱咐道:“现在,你拿着这个令牌,去帮我骂镇国公一顿,你就这么骂。”
然后女皇与他耳语了一番。
赵元吉听后,面有难色。
“表妹,您让我去骂镇国公?”他咽了口唾沫,“万一他把我砍了怎么办?”
女皇说道:“你放心,谁敢动手,你就杀了谁!你打不过时,我自然会出手相助。”
赵元吉知道女皇的功夫十分了得,便略略放了心。
说道:“表妹,你可得看紧点儿我,别像刚才那样,被人差点儿一脚踢死。”
女皇说道:“你只管放心,这次我定会护你安全!”
赵元吉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表妹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赵元吉点了点头,接过金牌,沉声道:“表妹放心,我这就去。”
他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特么在这个世界本来只想做一条享受生活的咸鱼!
谁想抱皇上大腿,把自己抱成了敢死队!
好端端的咸鱼被搞得下了油锅!
看来女皇的大腿不好抱,有点儿烫!
没办法,已经这样了,再烫也得抱下去。
他握紧了手中的金牌,咬了咬,便大踏步走上前去。
此时,何贵正在镇国公面前上窜上跳,嘴里嚷嚷着:“那个草包驸马呢?你带头反对国公爷不说,还敢扇我嘴巴子,今儿我要你一条腿!你出来!姓赵的你出来!别做乌龟王八蛋!”
何贵骂赵元吉乌龟,钱霜雪心中有鬼,不由得脸一红,下意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孙知远。
孙知远却目光闪烁,避开了她的视线。
钱霜雪刚想说话,忽听赵元吉在人群后面喊道:“让开,让开,本驸马来了!”
众人听见声音,急忙闪开一条道路。
赵元吉大摇大摆地从人缝中走了出去。
他看见地上有一根被人遗弃的木棍,便顺手捡起来,紧紧地攥在手中。
“孙子,你叫爷爷有何事!”赵元吉来到何贵面前,笑眯眯地说道。
何贵看见了赵元吉,眼睛瞪得像牛蛋一般,跳着脚骂道:“我是你爷爷!我是你亲爷爷!”
赵元吉笑眯眯地连声应道:“唉,唉!乖孙子,别闹了,回家给你糖吃!”
何贵被他这不讲套路的组合拳打得愣在原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众多将军都忍俊不禁。
镇国公上下打量着赵元吉,赵元吉也打量着镇国公。
赵元吉见他又胖又壮,便用手一指,“死胖子,你就是奸臣镇国公鲁庆海?”
这驸马连镇国公都敢骂,绝对不是个草包,这胆儿简直肥成了五花肉!
不但镇国公被骂愣,就连众将军听了都头皮发麻:镇国公动动手指,可就能让任何一个人灭族啊!
钱霜雪又惊又怕又急,他忙扯住赵元吉的衣袖,低声道:“驸马爷,你疯了?此人权势滔天,连陛下都要让他三分,你这是找死!”
她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不禁佩服起来:这个平日里贪生怕死的家伙,今日怎么这般有种?
更有种的是,赵元吉把手一挥,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们怕这头猪,我赵驸马不怕!”
他害怕众人听不见,还提高了嗓门。
众将军听后,头皮又是一阵发麻。
镇国公先是愣住,继而气得脸都绿了。
他手指着赵元吉,嘴唇哆嗦:“你,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草包!本相活了这把年纪,还是头一回见着敢当面骂老夫之人。赵元吉,你就不怕被我活剐了吗?”
赵元吉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古人云舍得一身剐,敢把皇上拉下马!我我今天就是来收拾你这头肥猪的!”
话虽这么说,他的声音却微微发颤。
众将军又是惊讶又是疑惑。
疑惑的是舍得一身剐,敢把皇上拉下马,是哪位古人说的?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
他们惊讶的是:这赵元吉的胆量怎么如此大了!敢骂镇国公不说,他还不怕剐,要把皇上拉下马!
什么叫胆大包天?
这就是!
钱霜雪望着赵元吉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家伙竟有了几分英雄气概!
何贵手指赵元吉,怒道:“你果然要造反!你,你想不得好死,今儿我就成全了你!”
说着,他拔出腰刀,凶神恶煞般向赵元吉逼来。
赵元吉举起了手中的木棍,一边后退一边高声喝道:“没有人过来帮我一把吗?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居然害怕一个仆人?”
他的话音未落,但见人群后面飞出一颗石子,快如流星,正打中何贵持刀的手腕。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赵元吉和何贵身上,竟无人察觉这石子的来处。
这么多将军都在这儿,谁都有出手的可能。
“啊!”
何贵惨叫一声,手一松,钢刀落地。
赵元吉趁着这个功夫,冲上前去,抡起木棍照着何贵的脑袋就是一棍。
“砰”的一声闷响,何贵眼皮一翻,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
赵元吉愣住了,低头看看手里的棍子,又看看地上的人,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踢了踢:“喂?死了?还是装的?”
镇国公眼见自己的管家被打翻在地,不知死活,又气又怒,他把手一挥,命令身边的侍卫,“将这个姓赵的给我拿下!”
“遵命!”
侍卫们如狼似虎就要往上冲。
“慢着!”赵元吉大吼一声,“镇国公,你说是奉皇命而来,可有信物!”
镇国公先是一愣,随后冷冷地说道:“本相亲临,何须皇上信物?”
赵元吉说道:“既然你没有皇上的信物,就是假传圣旨,不得好死!”
镇国公听后哈哈大笑:“陛下对本相言听计从,本相的话就是圣旨!莫说今日是来驱逐尔等,便是要砍了谁的脑袋,陛下也只会点头称是,何来假传圣旨之说!草包驸马,你但敢率领一群莽夫丘八与老夫我叫板,哼,我要让知道什么叫天下没有后悔之药!给我上!”
“慢着!”赵元吉突然举起手中密令金牌,“我有陛下的金牌信物在此,谁敢动我,就是想造反!”
赵元吉高举着密令金牌在众人面前来回走动,以便让所有的人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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