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霜雪曾在征伐大夏时持有过密令金牌,一眼便认出是真的。
见金牌如见皇帝亲临。
她毫不迟疑地跪拜在地。
孙知远一直在军中任军师,当然也见过钱霜雪的金牌。
他一眼认出后,也急忙跪下。
其余的众将军他们二人跪下,也都纷纷跟着下跪。
那镇国公也认出赵元吉所持金牌是真的。
他暗中吃惊:这草包驸马从何处搞到这东西?
我若是认了这金牌,今儿岂不是要吃哑巴亏。
不如先把金牌抢过来,说它是假的,然后毁掉。
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我就说没有见过金牌,岂不是死无无证。
况且赵元吉丢了金牌,定是死罪。
因此,他冷笑一声:“好你个赵元吉,居然敢伪造陛下金牌,到处招摇撞骗!来人,给我拿下!把假金牌给我收上来,交给陛下辨认真假!”
“遵令!”侍卫们再次抽出腰刀,一齐上前要抓拿赵元吉。
赵元吉急了,举着金牌晃来晃去:“真的!这是真的!纯金的!足金!不信你咬一口试试!”
侍卫们只听镇国公的话,哪里管他金牌的真假。
赵元吉见金牌不管用,眼看要大事不好,便扭头寻找女皇。
女皇向钱霜雪一努嘴,赵元吉一下就明白了。
他向钱霜雪说道:“钱霜雪听令,镇国公及其手下不认令牌,意欲造反,命你率众将他拿下!一切后果,由我赵某负责!”
钱霜雪抬头再看了一眼金牌,确认是真的。
她心中犹豫:镇国公权倾朝野,若是打了他后果不堪设想。
可金牌威严如山,赵元吉的命令容不得她多想。
于是她一挥手:“众将军听令!现镇国公不认陛下金牌,意欲造反,速速将其拿下,交给圣上!”
“遵令!”
这些将军们得了钱霜雪的命令,齐刷刷从地上站起来,拿出武器,一拥而上,将镇国公一伙人围在当中。
这些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勇士,这些家丁侍卫哪里够他们打的。
转眼之间镇国公府上的家丁,纷纷跪在地上求饶。
只是镇国公的地位过高,无人敢碰。
镇国公站在那里,手指四方,喝斥道:“你们,你们想造反吗?”
赵元吉来到他面前,晃了晃手中的金牌,说道:“见令牌如见陛下,你跪还是不跪?”
镇国公自以为无人敢动他,强势说道:“别说你的金牌是假的,就是陛下来到我面前,我照样不跪!”
赵元吉听后,也不多说话,收起金牌,抡起手中的棍子,向镇国公的屁股和大腿砸去。
边砸边斥责道:“你跪不跪!你跪不跪!”
“老子就是不跪你这个草包!”
镇国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边捂着屁股躲闪,一边咒骂:“你这个狗娘养的草包,你敢打老子,怪不得你爹没得好死!”
众人被他滑稽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齐声说道:“赵驸马,他不服气就往死里打他!”
赵元吉挥了挥手,说道:“诸位不必操心,只要他今天不拜皇上的金牌,我就把他的屎打出来!”
嘴里说着,下手就更狠了。
边打边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这头胖猪,我让你不拜!我让你嚣张跋扈!”
镇国公一边躲闪一边咬牙说道:“你他妈的那金牌是假的,我凭什么要拜!”
现在他必须咬紧牙关不承认,否则刚才就是故意不认,犯下了大不敬之罪。
说话间一个不注意,他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了个趔趄,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因为胖,他一时爬不起来,他手指着赵元吉继续骂道:“你给老夫等着,待我禀明皇上,不把你千刀万剐了,我誓不为人!”
赵元吉笑了,“哟嗬,你还敢威胁我?”
他掏出密令金牌在镇国公面前晃了晃,“这可是皇上让我打你的!”
镇国公躺在地上伸手要抢金牌,赵元吉急忙后退一步,举着金牌得意地说道:“想要啊,见过没?”
镇国公气愤地说道:“假的肯定是假的!陛下怎能把如此金贵的东西交给你!”
赵元吉把金牌收好,说道:“如假包换。就问你服不服?”
“打死老夫,我也不服,你奈我何?”镇国公口齿牙硬。
“我能奈你何?嘿嘿,你可问对人了!”
赵元吉也不多说话,举起棍子,狠狠向他大腿上砸了下去。
“嗷——”
镇国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嚎。
“服不服?”
“不服!”
又是一棍。
“服不服?”
“不不服!”
再一棍。
“服不服?”
“不服!”
赵元吉打累了,拄着棍子喘气:“你这老东西,骨头还挺硬!”
镇国公趴在地上,嘴里却还在骂道:“姓赵的杂种,你有本事就打死我!”
赵元吉举棍又要打。
钱霜雪真人怕赵元吉把镇国公打死,忙上前阻拦道:“驸马爷,不如将他抓起来交给皇上处置,你若是将他打死,皇上面前没法交代呀。”
赵元吉想想也是。
于是,他停下了手,喘着粗气。
镇国公见他不敢打了,反而挑衅地说道:“姓赵的,有本事,你把老夫打死!”
赵元吉抬头看见了他的马车,眼睛一亮,笑了。
他竖起大拇指:“行,你这个老不死的够硬气。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指着轿车,“你不是坐轿来的吗?今儿我让你走着回去!也让京城的老百姓看看,镇国公是怎么灰溜溜走路的!”
然后,他一挥手,说道:“兄弟们,咱们把他的马车给砸了!放心砸,出事儿了,我赵某顶着!”
孙知远听了这话,忙低头掩饰心头的兴奋:这赵元吉,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蠢:他竟敢当众折辱朝廷重臣,还毁其财物,简直是自寻死路!
于是,他振臂高呼:“兄弟们,驸马爷说了,出事他顶着!砸!”
众将军平里日早就看不惯鲁庆海的所作所为,现在有人顶包,他们巴不得出气呢!
于是众人闻言一拥而上,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剑,转眼间把镇国公的马车砸了个稀巴烂。
镇国公趴在地上吼道:
“好,好,赵元吉,你砸得好!老夫倒要看看,到了皇上面前你如何解释!你还想不想要脑袋了!”
赵元吉走过来,用脚踩着他的脑袋,把金牌放在他眼前:“老东西看清楚了,我可是奉皇命而行事!”
“假的,你这个金牌是假的!”镇国公咬牙不认。
赵元吉一笑:“假不假的,到了皇上面前你就知道了!”
他看到后面还有几辆车,里面坐着的是镇国公带来的女眷和女乐。
赵元吉宠怕镇国公做她们的车回去,便说道:“把后面的车也都给他砸了。今天非让这老贼走着回去不可!”
赵元吉来到后面车前,高声说道:“各位姐妹,快下车。我赵某对不住你们了,要怪就怪你们家国公爷又奸又坏。我只把你们的车给砸了,不会动你们一毫一发,待会儿自己走回去吧!”
府里的男人都被打趴下了,这些女人早就吓得面面相觑,全身哆嗦,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听见有人让她们下车,一个个只好乖乖下车,远远地躲了起来。
众将军一呼呼啸,一拥而上,又把所有的车都砸了。
把马也都给放了。
钱霜雪看着赵元吉拎着棍子、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这个平日被她视作草包的男人,想不到今日干了她想干而不敢干的事。
她心怀敬意走上前,小声问道:“驸马爷,这人咱们给打了,车也给砸了,这老东西该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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