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霜雪忙上两步,惶恐地跪在地上施礼道:“陛下,经此一别,奴婢已经与那孙知远恩断义绝了!”
她心想先糊弄过去再说。
女皇冷笑一声:“只怕你们不是恩断义绝,而且藕断丝连。那孙知远临行之前,居然还要污辱赵元吉。你还看不出来,他是有意为之。就是要破坏你与赵元吉之间的关系!”
钱霜雪心中恐惧,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女皇接着说道:“朕最看不得别人受冤枉。你回去后写信告诉那孙知远,你和赵元吉是朕赐婚,永不能分离,让他断了对得你的念想,好自为之。他若是对你再有所骚扰,朕定斩不饶!”
钱霜雪忙应道:“奴婢遵旨!”
女皇又哼了一声:“若不是看你们二人对朕尚且忠心耿耿,朕早就将定你们就地正法了!”
她缓了口气,“有些将军轻信奸贼之言,骂朕是昏君,这次朕且放过他们,若是我再听到谁再对朕有二心,朕定斩不饶!”
众人皆垂首屏息,盯着地面不敢弄出半点声响。
钱霜雪忙战战兢兢地回道:“奴婢一定会将皇上的恩情告之他们。”
女皇这才缓声说道:“你平身吧!”
“谢主隆恩!”钱霜雪松了一口气,回到西厢站立。
此时赵元吉已经回到东厢站立。
他见女皇对着钱霜雪发火,害怕她看着自己哪里不顺眼,会训斥他,便闭着眼睛在那里祷告:“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一边祷告,脚下一边暗暗挪动,想往周平身后躲。
谁想女皇还就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说道:“赵元吉!你闭着眼睛嘟囔什么呢?”
赵元吉吓了一跳,急忙睁开眼睛,上前一步拱手道:“臣,臣,臣祷告上天,可别让陛下生气了,若是气坏了身体,臣等多少伤心!”
拍马屁的功夫不用学,他会。
女皇听后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的表情。
她缓缓说道:“这次你也算是立了件大功,想要什么封赏啊?”
赵元吉心想拍马屁就是有用,这就赏上了。
可我要什么封赏呢?
要钱?我现在又不缺,再说万一要多了被当成贪官怎么办?
要官?那可不行,天天上朝比上班还累,我这驸马的逍遥日子还没过够呢。
他一眼瞥见了被女皇丢在地上的金牌。
他眼睛一亮,心想这个东西好,以后拿在手里出门多威风。
若是看见了贪官污吏、地痞流氓就可以先揍一顿再说。
就算打死了人,也不犯法。
于是他拱手道:“陛下,臣不缺吃,不缺喝,什么都不想要。只眼馋陛下的这块金牌。不如陛下将金牌赐予微臣玩上一年半栽的吧!”
此言一出,殿内又是一阵鸦雀无声。
这赵元吉是真不着调,这个你东西也敢要!
果然,女皇气得冷哼一声:“赵元吉,你是不是想拿着金牌,就可以天天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钦差大臣,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畅通无阻,使得人人怕你,从而为所欲为了?”
赵元吉不知道事情严重性,虽然皇上说话是难听了点儿,不过他就是这么想的。
便认真地点了点头:“微臣正有此意!”
女皇闻言一愣:这赵元吉是真傻还是假傻呀,看不出我是在讥讽他吗?
他还顺杆爬上来了!
这个蠢货!
她一拍龙书案:“混账!这金牌岂是随意赐人的?你拿着它,岂不是成为了第二个皇上?莫非你有谋逆之心?”
赵元吉吓了一跳。
这女皇喜怒无常啊,平时那些大臣是怎么受的!
真是伴君如伴虎!
他急忙跪在地下,“陛下,臣没有想那么多,臣只是觉得拿着它出门挺威风。若是陛下舍不得,臣也就没有什么要赏赐的了。”
女皇被他气得深吸了一口气,怒问道:“你就不想讨个官做吗?”
赵元吉心想你给我一个宰相的官,我都不干。
于是他慌忙摇头,充傻作愣地说道:“臣现在做着驸马都尉,不用天天早起上朝面君;也不用每天审案问政,天天睡得太阳晒屁股,挺舒服的。不想再做什么大官儿?”
女皇一咬牙,差点骂出:你这头猪!
她恨恨地一跺脚,说了声:“罢朝!”
然后转身离去。
有小太监跑过来捡起地上的金牌,跟随女皇去了。
赵元吉从地上爬起来长吁了一口气,心中庆幸:还好,皇上没有硬派给我官儿做。
此时,众人终于对草包驸马有了最新认识:这纯粹就是一个不知好歹,有些正义感的二百五呀!
李同走了过来,缓声问道:“赵驸马,你可认识老夫?”
赵元吉看了看他,摇头道:“不认识,请问您是哪一位?”
钱霜雪忙过来给李同施礼:“奴婢见过宰相大人。赵驸马,这位便是李同宰相!”
赵元吉听后忙施礼道:“久仰!久仰!”
李同好奇地问道:“钱元帅,听闻你前几日被贬为平民,应自称民女才是,如今为何自称奴婢啊?”
钱霜雪脸一红,垂首道:“宰相有所不知,奴婢已然被陛下贬为赵驸马的侍妾。”
李同听后瞪起眼睛,气愤地看着赵元吉。
赵元吉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李宰相,你别这么看着我!她被贬侍妾可与我无关!”
李同怒斥道:“蠢才!钱元帅不是因为你,又是因为谁?可惜,钱元帅如此女中豪杰,竟栽在你的手里!你这般胸无大志如何对得起逝去的赵宰相!”
另外几位尚书也是连连摇头。
钱霜雪见李同怒斥赵元吉,不知为何,心里竟有几分不忍。
忙笑着为赵元吉辩解道:“各位长辈莫要误会,其实赵驸马的心地还是十分善良的,人也极为聪慧,他只是淡泊名利,与世无争而已。”
李同等人愕然,天下谁人不知钱霜雪极端讨厌赵元吉,现在她怎么替他说上话了!
赵元吉心想:这丫头,现在居然了解我了!
他不由地伸出大拇指,欢喜地说道:“知我者,小妹也!”
有她这句话就行了,快走吧,别在这些大官面前丢人现眼了。
他拉了拉钱霜雪,然后和李同等人道:“晚辈不打挠各位大人了,先行告退。”
二人告别几位大人出了皇宫。
赵元吉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也算是有出息了,居然同国部级干部一起议论朝政了。”
钱霜雪疑惑地问道:“国部级干部是何意?”
赵元吉翻了翻眼皮:“社会上的事情你少打听。”
钱霜雪更加疑惑:“你说什么?”
“我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钱霜雪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怪不得双喜说你有脑疯病!”
赵元吉没听清,扭头问道:“你说的什么?”
钱霜雪也白了他一眼:“我说巡更守夜,谨防盗贼。”
赵元吉笑了笑,心想:近墨者黑,近我者聪明得快!
她才和我在一起几天,居然也学滑头了嘿!
二人骑马回府后,依然前后院居住。
当天晚上,赵元吉刚睡下,忽然有人敲门。
赵元吉忙让鸾儿开门看看是谁,却是钱霜雪。
赵元吉好不诧异:“我正在睡觉呢,你来干什么?”
钱霜雪压低声音气呼呼地说:“你当我愿意来,是采荷姐姐逼我来的!”
赵元吉一愣,随后吹牛道:“嘿!我不过是让她当个管家,好怎么什么都管上了!
我这小爆脾气,你等着我去找她!”
说着赵元吉就往外走。
“嘘!”
钱霜雪一把拉住了他,用手指了指门外,做了一个抺脖子的动作,“你嚷嚷什么!采荷姐姐说了,是陛下的命令,让我必须必须让我与你同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