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仲景笑了:“驸马爷,您只管放心,有小人在,您绝对无大碍!”
赵元吉哼哼唧唧:“我死不了,为什么头疼得和爆炸似的?”
“驸马爷,喝下姜汤就好了!”
不一会儿,秋菊带着一个太监端着一大碗姜汤来了。
赵元吉热爱生命的心情相当迫切。
他立即挣扎着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端过姜汤,不管冷热,吹了吹便一气饮下。
结果热汤下了肚,他不但没有感觉病情减轻,反而感觉到头晕眼花,身上彻底没有力气。
他不由的哎哟一声,身子一歪倒在躺椅之上。
把众人吓了一跳,秋菊忙俯身在他耳边问道:“驸马爷,您怎么了?”
“柳树皮!”赵元吉用尽了全身力气说道。
“什么?”秋菊问道。
赵元吉气得真想给她一耳光。
可在一阵眩晕之后,他睡着了!
待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内。
房间内点着大大的蜡烛。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从未曾来过。
难道是阴间?
想到这里,他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此时他才发现床前还坐着两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牛头马面!
他吓得噢的一嗓子,向床里面滚去。
牛头和马面慌忙站了起来,“驸马爷您怎么了?”
赵元吉仔细辨认,这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们哪是什么牛头马面,而是两个太监。
原来我还在皇宫,并没有死!
他长吁了一口气,问道:“这到什么时候了?”
太监答道:“回驸马爷,已是二更初刻了。”
赵元吉掐着手指算了算,二更初刻是晚上九点十五分。
此时他虽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舒服,可也好了许多,完全没有了生命之忧。
该回家了,估计鸾儿和凤儿还等着他睡觉呢。
她们说过,现在离开驸马爷她们就睡不着。
于是,他说道:“我说二位内侍,我怎么就在宫里睡着了呢?你们能不能送我出宫回家?”
其中一个太监说道:“回驸马爷,陛下交代过,待您苏醒后与陛下说一声,陛下有话要问您。”
“那就快带我去见皇上。”赵元吉说着就要下床。
太监说道:“陛下交代过,若是驸马爷醒了,万万不可下床。驸马爷您还是先躺好,奴才去禀报陛下,看陛下怎么说。”
也好!
于是,赵元吉在床上躺好,心想我本打算在这个世界平平安安地享几天清福,谁想一不注意就卷入了宫斗戏呢。
从此以后,我还是老实地待在府里面,和两个小妾一起下下棋、喝喝酒,哼哼曲儿、钓钓鱼儿,睡睡觉得好。
府门外的世界太乱,我这条咸鱼可适应不了。
赵元吉正胡思乱想,忽然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只觉眼前一亮,不由地睁开了眼。
发现门口站着一位一身素白锦衣的女子。
烛光照在她雪白的衣服上,映得房间亮了许多。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余下的青丝垂落肩头,光亮,顺滑,似黑色的锦缎一样。
女子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眉目清秀,肤色莹白,如月下寒梅、清雅,干净,温润,却又气度不凡,似天上仙女下凡一般。
他的第一个念头:此女子要是做我小妾多好!
第二个念头才想到:这不是皇上吗,我得给她磕一个。
他急忙从床上起身,要下床给女皇行礼。
女皇忙阻拦他道:“你身体欠安,就躺着吧,不用下床行礼!”
随后她又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身体要紧啊!”
这话让赵元吉想起自己还是女皇的药引子。
反正以后她还会用我的血,少磕个头算不上什么。
于是,他三分病,七分装,有气无力地说道:“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随后他又心安理得地缓缓躺到床上。
他那样子好像有七八十岁了。
“你感觉可好些了?”女皇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轻声问道。
“臣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头晕,全身无力而已。”赵元吉尽量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
女皇说道:“朕已让人告诉钱霜雪了,宫里安全一些,你且在宫里多住两天,待身体完全养好了,朕再放你出宫。”
“陛下对臣真是皇恩浩荡,臣无以为报!”
赵元吉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想只怕鸾儿和凤儿这几天在家里要冷冷清清了。
女皇挥了挥手,让宫女和太监都走出去。
房间内再无他人,女皇突然轻声问道:“元吉,你可还记得你我十余岁时的事情。”
“那时就在这个房间,朕病了,躺在这床上动弹不得。你就坐在这儿,静静地看着朕,盼着朕早点儿好起来。”
原主和皇上居然还有这么浪漫的往事!
赵元吉在惊讶的同时又感到高兴——有个做皇上的发小儿,谁不高兴!
同时赵元吉感到纳闷:既然陛下对原主赵元吉念念不忘,为何不招他为夫,却将钱霜雪赐予他为妻呢?
于是,他做出努力回想的样子,“陛下,以前的事情臣确实记不得了。只是臣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来。”女皇柔声说道。
赵元吉便抖胆说道:“既然陛下与臣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又为何将那钱霜雪赐予臣为妻呢?”
女皇听了这话沉默无语。
良久,她才缓缓说道:“当时朕尚且年幼,这乃是你父的主意。”
赵元吉忙又问道:“既是如此,陛下又为何不准臣休了她?”
女皇耐心解释道:“朕不是和你说了嘛,那钱霜雪文武双全,姿色更是天下无双,全天下哪里还能找得到如此优秀的女子为你们赵家生儿育女呢?”
赵元吉便又壮着胆子说道:“陛下岂不是比钱霜雪更优秀?”
“你胡说!”女皇的眼神有些慌乱。
但很快她便淡定下来,“你父对朕恩重如山,既然他想让钱霜雪做你的媳妇儿,朕怎能违逆他的意愿。”
女皇抬头看向烛光,“钱霜雪文武双全,性子又烈,是一个难得的女中豪杰。若是将她放在别人手里,朕不放心。”
她收回目光,看向赵元吉,“将她放在你身边,她既能护你周全,你也能替朕看着她,岂不是一举多得。”
赵元吉一时无语。
心想这皇上虽然对我也是恩重如山,可不得不说她也是一个小心眼儿,猜忌功臣。
他刚想给女皇提个建议,如何让钱霜雪与孙知远在一起,且不用担心他们的威胁时,突然又响起了敲门声。
女皇高声问道:“是谁?”
门开了,福公公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拱手施礼道:“陛下,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早朝,您快些回寝宫休息才是!”
“朕知道了。”女皇似乎有些生气。
她缓缓地站起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冰冰,“元吉,你好好养病,有什么需要的,让身边的人和福公公说一声就好。”
赵元吉回道:“臣知道了,臣恭送陛下。”
女皇便不再说话,她转身走出房间后,吩咐春花,秋菊等人千万要伺候好赵驸马。
众人齐声回应遵旨。
走出没有多远,福公公便在身后谨慎地说道:“陛下,恕老奴多嘴。这夜深人静,您与赵驸马独处一室,即便问心无愧,可传到外头,对陛下的清誉、对赵驸马都不好啊。更何况赵驸马已有家室,更该避嫌才是。”
“陛下,为了您自己,也为了这江山社稷,您要多爱惜自己的羽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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