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庆海得意地说完这话,才向上磕头,“谢太皇太后为臣求情,谢陛下不杀之恩!”
他一直在女皇面前谨慎小心,连大气儿都不敢出,
现在他真相暴露,便破罐子破摔。
反正有太皇太后在,皇上也杀不了他,因此才如此蔑视女皇。
女皇气得恨不能立即将他拉出去砍了。
不过,为了能将他们一伙一举消灭掉,她不得不隐忍。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情:“鲁庆海你以为朕不杀你,这事情就算过去了吗?”
鲁庆海心想,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能奈我何?
于是,他冷冷问道:“不知陛下意欲如何处置微臣?”
女皇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叔,你去南昌郡做个户曹如何?”
“啊,什么?”鲁庆海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他以为有太皇太后为他撑腰,皇上顶多骂他几句,便会将他放了。
万万没有想到会将他贬到遥远的地方去做个小官。
“这么远!太皇太后知道吗?”他心有不甘地问道。
女皇看他露出失望之色,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她语气轻松,“这是太皇太后为你争取来的结果。”
鲁庆海听了这话,如同丢了魂一般,表情黯然地愣了半天,“太皇太后好狠心,咋不放臣到近一些的地方当官。”
赵元吉冷笑一声:“鲁庆海,陛下不杀你已经够宽宏大量的了,你还想挑挑捡捡吗?”
鲁庆海看见他就来气:若不是这小子,我岂能有今日之祸!无论如何我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他用手一指赵元吉:“陛下,既然臣已无大罪,这草包驸马打了微臣,是不是犯下了犯上之罪,臣请陛下治赵元吉的罪过!”
赵元吉吓了一跳,他把眼一瞪:“奸贼,你别乱咬。可是陛下命我打你的!”
鲁庆海一咬牙,“你莫要仗着陛下给你撑腰,你就胡说起来。你说是陛下命你打的,可有证据?”
“那不是有金牌吗?”赵元吉理直气壮。
鲁庆海拿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谁知道陛下给你金牌是干什么的?你却拿着它打了我一顿。”
萧伯远见外甥如此说话,吓得心都哆嗦,心想你怎么如此浑蛋了,竟敢当众臣挑衅皇上!
他急忙喝斥道:“鲁庆海,莫要犯浑!皇上饶你性命,还是太皇太后牺牲了自由担保了你!莫要再无事生非!”
鲁庆海把脖子一梗:“舅舅,挨了赵元吉这个草包的打,我不服!”
女皇被他气得心都在颤抖:你这哪是要找赵元吉报仇,你这明明是在挑衅朕!
你想报仇是吧,朕就让你报个够!
她一拍龙书案,“鲁庆海,你别不知好歹!朕赦你死罪,已是天恩,你居然还想着报仇!赵元吉那天打你,确是奉了朕之命令,朕为他作证,你还不信吗!”
鲁庆海把脖子一梗,“既然赵元吉打臣是陛下的命令,难道那钱霜雪杀了臣的管家,也是奉了陛下的命令?”
赵元吉上前一步,“皇上给了我金牌,我说的话就如同皇命,是我让钱霜雪杀了你的管家,与奉皇命杀人有何区别?”
鲁庆海瞥了他一眼,狂傲地说道:“姓赵的,你给我等着,只要我鲁庆海有一口气在,非杀了你这个王八蛋报仇不可?”
女皇见他依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不再和他讲理。
冷笑一声:“鲁庆海,你的嘴好硬啊。赵元吉!”
“臣在!”
“替朕扇他耳光!朕倒要看看他的嘴硬,还是朕的话好用!”
“臣遵旨!”赵元吉心中高兴。
他看着鲁庆海那张胖脸心中发怵:这脸如此厚实,用手打肯定很疼。
不过,这可难不倒他。
他弯腰把官靴脱了下来。
不但大臣们愕然,就连皇上都瞪大眼睛,心想:真有他的!
有许多人想笑,可不敢。
这官靴底儿厚,赵元吉拿着不是很顺手,他心想早知道要扇人的耳光,就穿着薄层的靴子来了。
不过,用这个总比用手打强。
鲁庆海看着面目狰狞的赵元吉手拿官靴,一瘸一拐地向自己走来,吓了个半死。
便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手指赵元吉:“姓赵的,你若是敢下死手打老夫,日后老夫定要让太皇太后剥了你的皮!”
女皇见他还是如此嚣张,一拍龙书案:“鲁庆海还敢当着朕的面,威胁行刑的大臣,金甲武士何在?”
女皇大喝一声,从殿后走出四名金甲武士,“臣在!”
“按住鲁庆海,让赵元吉替朕行刑!”
“遵旨!”
四个金甲武士过来,两人押着鲁庆海的胳膊,两人抱着他的脑袋,使他动弹不得。
赵元吉抡起鞋底,啪啪地抽他的脸!
萧伯远心疼这个外甥,可也不敢再为他说话。
心想鲁庆海做得确实有些过分,给他一个教训也好。
钱坡留在旁边看着女婿打人,腿直打哆嗦:我的赵祖宗,要是太皇太后追究下来,如何是好!可别连累了我们钱家!
满朝文武神色各异。
保皇派的大臣们挺直腰杆,面露解气之色;
而太皇太后一党则个个面色铁青,用刀子般的目光盯着赵元吉。
鲁庆海开始还是嘴硬:“姓赵的,你敢公报私仇,你给我等着,待老夫禀报给太皇太后,杀了你全家!”
女皇便大声呵斥赵元吉:“赵元吉,你没吃饭吗?如何还能让他说得出话来!”
赵元吉听后,便抡圆了胳膊,用鞋底抽打鲁庆海。
只几下他便满嘴是血,再也说不也话。
那些忠于皇上的大臣,无不偷偷叫好。
萧伯远担心赵元吉把鲁庆海给打死了,便在旁边劝道:“鲁庆海,还不速速向皇帝求饶!”
鲁庆海终于知道自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不得不哀求道:“万岁,臣错了,请饶恕为臣,臣不敢在陛下面前撒野了!”
他一说话,便满嘴向外喷血。
女皇这才稍稍出了一口气,命赵元吉住手,让金甲武士放开了他。
鲁庆海这下老实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臣谢陛下不杀之恩!”
女皇冷笑一声,“也给赵驸马磕三个响头,感谢他掌嘴之恩!”
鲁庆海一听就不愿意了,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陛下,他不过是一个驸马”
“你还不服!赵元吉,你再替朕抽他嘴巴!”女皇恼怒。
鲁庆海终于害怕了,忙道:“皇上,臣给他磕头!”
然后他规规矩矩地给赵元吉磕了三个响头,“感谢驸马爷掌嘴之恩!”
赵元吉用靴底儿拍了拍鲁庆海肿成球的脸,“老东西以后长着记性,别处处和陛下对着干,明白了没有?不听话,随着抽你嘴巴!”
然后他坐在地上穿上靴子,一边往回走,一边揉着胳膊卖功,“打人可不容易呀,累得胳膊疼!”
萧伯远和鲁庆海等一众人,见赵元吉如此嚣张,恨不能上前把赵元吉掐死。
女皇随即命令鲁庆海:“限你一个时辰之内必须离开京城,否则你就别走了!还不快给我滚!”
“臣谢主隆恩!”
鲁庆海谢完皇恩,急忙起身,踉踉跄跄地向殿外走去。
只有一个时辰,他必须快点回家收拾东西,和家人告别,然后离京。
女皇见鲁庆海走出了金殿,方才缓缓说道:“各位卿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萧伯远立即出班奏道:“陛下,臣有本奏。”
“何事?”
萧伯远咬牙道:“臣状告赵元吉,以下犯上,辱骂太皇太后,挑拨太皇太后与皇上之间的关系!罪当灭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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