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驸马爷您连千金小姐都敢嫖!(1 / 1)

赵元吉看见满院子的美女。

王莹莹和郑巧云站在最前面,钱霜雪阴郁且无奈地站在美女群后面。

门一打开,她们全都盯着赵元吉,就像在动物园欣赏大猩猩一般。

王莹莹更是手指着赵元吉娇声高呼:“众位姐妹,这位便是会作诗的草包驸马赵元吉!”

赵元吉心中先是一喜:美女们知道我会作诗,慕名来找我了!

随后心中多少有些郁闷:国公家的女儿都这么不会说话嘛,居然当着我的面,说我是草包驸马!

哪怕是背着我说呢!

好,我是草包!

可我这草包都懒得理你们!

他心中有气,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有女子诧异地说道:“咦,驸马爷怕人不成吗,怎么躲起来了?”

随后有人敲门,外面传来王莹莹的声音:“赵驸马,你怎么躲起来了,怕见人不成?”

赵元吉在门内气愤得自暴自弃,“本驸马是草包,哪里敢见人?”

王莹莹在门外笑眯眯,“驸马爷,就算是一条臭咸鱼也有它的金贵之处不是?我与巧云姐将你的诗分享给众姐妹。众姐妹俱都欣赏您的才华,因此我巧云姐带着众姐妹向您讨教来了!”

她又小声说道:“驸马爷,您不是想挑选一位夫人嘛,现在机会来了。”

赵元吉确实有些心动。

双喜儿扒开窗户缝儿向外面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乖乖,爷,这么多这么多仙女似的姑娘,是打哪儿来的啊?”

他咽了口唾沫,回头看着赵元吉,几分羡慕,几分玩笑,“驸马爷,您上哪儿认识这么多美女的,一个个打扮得跟画儿里人似?难道您欠她们钱了?”

赵元吉被他气笑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欠她们钱了?”

双喜儿挠挠头,“那她们怎么都找上门来了?以前不是常有青楼的姑娘们,成群结队地来找您要钱吗?"

赵元吉一瞪眼,“莫要胡说八道,她们可不是什么青楼女子,一个个都是乔时改扮之的公侯贵族家的千金小姐!”

双喜儿吓得一伸舌头,“爷,您连高官家的小姐们都敢嫖,这下找上门来了,您可如何是好!”

赵元吉又气又笑:“你这话要是被她们听到,她们能剥了你的皮!”

双喜儿吓得一捂嘴,不敢再吱声。

赵元吉问王莹莹,“你们来这么多人,到底想干什么呀?”

王莹莹道:“您出来当场给姐妹们吟诵一首诗,让她们见识一下您的才华,让她们相信那些诗词都是你作的,她们就走了。”

嘿,这个还不容易。

于是赵元吉打开门走出去,对着美女们挥了挥手,笑容满面:“各位小姐,本驸马便是不慕名利,大隐隐于市的驸马赵元吉。”

只听有女子肆无忌惮地说道:“传言赵驸马是草包,却想不到长得却挺英俊!”

又提草包!

又提草包!

有她们这么夸人的吗?

赵元吉郁闷得想撞墙。

合着我在你们这儿是“草包”和“诗人”的叠加态是吧?

一夸我诗写得好,就得用“草包”来定个调。

这夸人方式也太量子力学了。

他清了清嗓子意图解释一下,“各位小姐,我赵元吉,视名利如粪土,平生只愿安稳度日,不愿做官,想做一个大隐隐于世的庸人,故此字——世隐。”

美女们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自我良好的介绍。

只听又有人说道:“谁能想到,这草包驸马居然能作出那样的优美的诗: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忽听有人高声问道:“请问赵驸马,那位卷帘人可是霜雪姐姐?”

赵元吉看了一眼钱霜雪,见她目光中竟射出一丝光亮。

他可不想让她占到这个便宜:我们都是干兄妹了,没必要再和她走得那么近。

于是他摇了摇头,“霜雪乃是大元帅之才,本驸马怎舍得她为我铺床叠被、拉帘子呢?”

眼见着钱霜雪眼中的光没了。

众人叹惜道:“真不知便宜了哪位侍女。”

郑巧云忙说道:“定是便宜了鸾儿和凤儿了。她们可是赵驸马的两个侍妾,一个个如花似玉,足以称得上倾国倾城!”

有人和她开玩笑道:“看把你给羡慕的。——赵驸马还要小妾否?我把巧云姐姐送与你?”

郑巧云脸红了,骂道:“你这个烂嘴的死丫头,看我不扇你的脸!”

赵元吉心想原来这个年代的女子也挺疯狂!

他看着郑巧云笑道:“郑巧云是千金小姐,我怎么舍得她做小妾?若是愿意嫁我,我定八抬大轿抬回家!”

郑巧云的脸红到了脖子,娇羞地说道:“呸!你想是美!”

赵元吉喜不自禁,刚想再挑戏她几句,猛然看见钱霜雪狠狠地瞪着他。

赵元吉立即给了她一个白眼。心想你管我!当初你和孙知远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恩恩爱爱,我说什么了?

此时,又有人赞叹道:“‘绿肥红瘦’写得太好了,亏你赵驸马是怎么想得出来的!”

赵元吉听了不由地背着双手,厚着脸皮嘿嘿一笑:“这首《如梦令》不过是我的戏作而已,没什么了不起!”

“赵驸马,再作一首诗吧?”有一位身穿白袍,身材姣好的美女嚷嚷。

赵元吉毫不客气,向她一伸手:“请这位妹妹出题来!”

这位美女想了想,“前日我于终南山间游玩,见一极为清静的水潭,驸马可能作诗一首?”

赵元吉得意一笑:你撞我枪上了吧!

于是,他假意想了一想,“就以《终南山涧》为题吧: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碧潭空映山影清。”

他背的是韦应物的《滁州西涧》。

他知道终南山中的涧流中多都没有船,因此将最后一句“野渡无人舟自横”给改了一下。

一片惊叹声传来:“哇!他好会哟!”

“这草包驸马真是才思敏捷啊!”

“才高八斗啊他,简直了!”

出题的美女更是惊掉了下巴:“驸马所写之诗,居然就是我那日亲见唉!”

赵元吉心里暗自高兴,面上却努力维持着云淡风轻:这感觉,就像在ktv里给妹子们点了首自己的成名曲!

这时又有一位美女急不可待地说道:“赵驸马,能否写一首感叹美好青春时光的诗?”

赵元吉首先就想到了李白的《将进酒》。

他眼珠一转,便微微一笑:“这个容易,请听我的这首诗《饮酒曲》: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今日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五花马、千金裘,呼仆将出换美酒,

频举杯,酒莫停,你我同享世太平。”

为了应景,他删改了部分内容。

他诵完这首诗之后,原以为会掌声四起。

却不想此时院内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都傻愣愣地看着他。

出什么问题了?赵元吉有些惊讶。

他抬头看向钱霜雪,发现钱霜雪也在睁着眼睛,微张着嘴巴紧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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