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吉好不纳闷:怎么了这是!她们怎么和挨了雷劈一样,都不动弹了?
“嘿!”他高喝了一声,“你干嘛哪!”
只见钱霜雪的嘴唇哆嗦了一下,“驸马,你这诗如此豪放,洒脱,要不再吟诵一遍吧!”
“对,驸马爷,再朗诵一遍!”众人齐声央求。
原来她们是被这首诗给震住了,赵元吉心情大好。
“本驸马向来有求必应。既然你们想听,我就再吟诵一遍,就这么一遍了哈!”
于是,他又抑扬顿挫地朗诵了一遍。
吟毕,全场掌声雷动。
“这诗称得上是独步天下了!”有人高呼。
有人重复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有人念叨着“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有人吟诵着“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甚至有人感悟到“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的深意而潸然泪下。
那钱霜雪更是激动不已。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赵元吉。
此时她才明白,这赵元吉就像是一块河边的璞玉,看上去令人厌恶,却越打磨越能发现他就是块珍品。
此时,忽然又听见一位美女问道:“驸马爷,您还想再娶一位妻室否?本小姐有一位品貌双全的姐姐,今年刚刚十八,至今未曾婚配,与您做个二房可好?”
嘿,好事儿来得好快!
赵元吉寻声望去,却见一位高个头的女子,正双眼迷离地看着自己。
一看就知道犯了花痴。
他刚要说话,忽见身旁的女子推了她一把,“咦,你丢不丢人?你们家就你一个女儿,哪来的姐姐,你还不是说你自己?”
那女子羞愧得满脸通红低下了头。
他忙喜不自禁地说道:“这位小姐是哪位家的千金呀!”
那女子却扭捏着不肯再说话,捂着脸躲了起来。
赵元吉呵呵一笑:“你躲什么啊,相中了哥,过来和哥聊一聊。”
他这里正在耍风流,钱霜雪那边早就气得火冒三丈。
这里是驸马府,不是青楼,这不要脸的赵元吉居然敢当众与这些千金小姐们打情骂俏!
是可忍,熟不可忍也?
她上前几步,怒喝一声:“赵元吉,你休要猖狂!光天化日之下,与众多女子眉来眼去成何体统?”
赵元吉吓了一跳。
他把眼一瞪,“要你管!”
钱霜雪用手指他鼻子,“可是陛下交代我,要看好你的!你在众千金面前耍风流,我岂能不管?”
赵元吉当仁不让,“既然你听皇上的话,皇上要你嫁给我,你为何还要在外面和别人相好?”
敢揭老娘的短!
钱霜雪噌地一下,拔出腰中宝剑,剑指赵元吉,“你这个浪子,今儿敢胡作非为,信不信我砍了你!”
赵元吉害怕了,喊了一声母老虎,转身就跑进了屋里,把门关上。
那些美女早被惊得目瞪口呆。
她们见赵元吉躲了起来,便纷纷说道:“霜雪姐姐吃醋了,要杀人,咱们还是快走呗!”
于是,呼啦啦众美女都出了府。
只剩下王莹莹和郑巧云诧异地看着钱霜雪。
王莹莹看着钱霜雪手中闪着青光的宝剑,颤巍巍地问道:“姐姐,你不是和他拜为干兄妹了吗,吃哪门子醋?”
钱霜雪脸一红,把宝剑放回剑鞘,“妹妹你不知道,今天在皇宫,陛下亲口交代我,不准赵元吉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
她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撒这个谎。
“唉,陛下也还是一个姑娘家,管得真多!”
郑巧云嘴巴一张,开始八卦皇上。
“就是,陛下也不年轻了吧,好像和驸马同岁呢。她自己找不着婆家,还管别人家的事情,真是个暴君。”王莹莹接上。
“嘘!”
钱霜雪吓得看了看左右,“二位妹妹可别胡说。你们先回家,咱们有空再聊。”
郑巧云小声说:“姐姐,你是不是后悔了?要是后悔了,现在和驸马和好还来得及。若是等他找到真正的意中人,你可就惨了。”
“我后悔!”钱霜雪把嘴一撇,“他会做几首诗词我就能相中他?开什么玩笑!”
王莹莹一笑:“呐,这可是你说的。待你嫁了孙知远,就别怪妹妹不仗义了哈。我看这草包虽然没有上进心,可人还是不错,还挺有趣。若是把他当儿子一样养在身边开心取乐还是不错的。嘻嘻嘻。”
钱霜雪哭笑不得,“滚!你们走吧,皇上还让我督促他读书呢。”
郑巧云拍了拍钱霜雪的肩膀,“姐姐,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不把握住这个机会,真人是可惜了。”
钱霜雪一翻眼皮,面露无奈,“我说过,我最恨他了。这月亮我给你们留着好不好?”
“行!谢谢姐姐。”
郑巧云和王莹莹牵着手笑眯眯地走了,一边走边吟:“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钱霜雪见二人走了,便过来敲赵元吉的门。
是双喜儿开的门。
此时赵元吉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见钱霜雪进来了,指着门外,没好气儿地说:“钱霜雪,你还有脸进来!给我出去!我这地方脏,可别污了你的身子!”
钱霜雪把双喜儿和双儿都撵了出去。
她关上门后怒斥赵元吉:“哼,你横什么?当着我的面公然调戏我的姐妹,你还有理了?”
“你可看清楚了,是我调戏她们,还是她们调戏我!”赵元吉气得脸色铁青。
钱霜雪眉毛一挑,“我不管你们谁调戏谁,反正就是不行,这是陛下交代的!”
赵元吉冷笑:“陛下还让你给我生儿子呢,你怎么不听?”
“你——”
钱霜雪被噎得满脸通红,不由得握紧了剑柄,“我、我又没调戏你身边的人!”
钱霜雪此时已是铁了心要把不讲理进行到底。
“我是看出来了,你们女人都喜欢胡搅蛮缠!”
赵元吉愤愤不平,“自从我来你们家,你们让我出过门吗?我去哪里找朋友让你调戏去?唉,不对——”
赵元吉忽然明白过来,“我是没有朋友,可架不住你自己出去找朋友啊!你把小白脸都领回家来了,你还有脸说我在外面胡来?”
“哼!你我已然结拜为兄妹,你何必管我找不找小白脸?”钱霜雪死不认错。
“对呀!我们既然已经结为兄妹,你管我调戏谁呢?”
赵元吉对她的不讲理恨得直咬牙。
“你调戏别人我不管,可就是不能调戏我的小姐妹。”钱霜雪气鼓鼓地说。
“你要是见了谁都喊姐妹,我这辈子岂不是找不着老婆了!”赵元吉开始觉得是女人都难缠。
女皇如此,她钱霜雪——这个巾帼英雄也是如此!
咚咚!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
莫非是采荷来了?
两人心中一惊,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不敢再吱声,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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