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居然吻了女皇!!(1 / 1)

赵元吉心想:有采荷在我身边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女皇能不知道得一清二楚吗?

女皇并没有直接回答太皇太后的质问,而是从容说道:“既是孩儿下旨赐他们婚配,岂有收回的道理。

就算能收回,她也不想收回。

一是她不愿在太皇太后面前示弱;二是她也不愿赵元吉与鲁庆春的女儿结为夫妻。

太皇太后脸色一沉:“这点儿小事你都不能满足哀家了吗?”

女皇不卑不亢:“皇祖母可是答应过孩儿,不再过问朝政的。”

“这这是家事,是家长里短,岂是朝政之事!”太皇太后的脸色愈发难看。

“皇祖母,皇家之事,岂有独立于朝政之外的?”女皇淡定地据理力争,字字清晰。

“你!”太皇太后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你如此大逆不孝,可是帝王之道!”

女皇依然淡定,铿锵有力地回道:“太皇太后视他人家的孙女如亲生,视亲生孙女如仇敌,岂是仁慈?”

“”

太皇太后猛地站起身来,怒极反笑:“哀家不管你同意不同意,这门亲事我管定了!明日哀家便下懿旨,将鲁春兰赐予赵元吉为妻,与那钱霜雪平起平坐。汝奈我何?”

女皇淡然一笑:“既是如此,皇祖母何必与孩儿商量?”

“哀家不过是想给你一个面子。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便罢了!”

太皇太后言毕,拂袖便向殿外走去。

“孩儿恭送皇祖母!”

女皇送太皇太后至殿门,见她带着一群人怒气冲冲地离去,故意提高声量吩咐福公公:“福公公,朕需要休息,今夜不得再放任何人入宫,否则杀无赦!”

福公公忙跪地上:“奴才遵旨!”

太皇太后知道,这是女皇向她示威,不由气得浑身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小短命鬼,你给我等着!

太皇太后暗暗咬牙,在宫人的搀扶下消失在夜色中。

殿门重新合上。

女皇将一支蜡烛吹灭,殿内的光线顿时暗了几分。

“出来吧。”女皇低声道。

赵元吉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身上沾了些许灰尘。

女皇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恭喜呀,赵驸马,你马上又能得到一个新媳妇儿了。”

赵元吉一时分不清她是真心祝福还是在揶揄他。

“皇上,您千万不能答应!”赵元吉真心害怕,“臣把鲁庆海揍成那个样子,岂能再娶他女儿?以后见了她爹,非把我打死不可!”

女皇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你在床下也听见了,此事岂是朕能左右的?既然太皇太后非要赐她予你为妻,无妨,就看你能不能降服她了。”

“那那她长相如何呀?脾气好不好?”

既然推脱不掉,赵元吉索性关心起鲁春兰的容貌品性来。

女皇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挑,似乎有些不悦:“多了一个媳妇儿,你心里是不是挺高兴的?”

“臣不敢!”赵元吉连忙低头。

女皇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幽幽的,“鲁春兰深居简出,极少露面,极擅诗文。长相十分俊俏,你放心好了。”

赵元吉看着她脸上那抹淡淡的郁闷,春心荡漾到让他不可自持,不由得小声问道:“陛下,她鲁春兰可有陛下一半之美?”

女皇一愣。

“她可比我俏丽得多,个头儿高高的”她下意识地说道。

赵元吉摇了摇头,目光认真:“臣以为陛下才是天下第一美女,倾城倾国,无人能比。”

“我?”女皇脸儿一红,一时怔住了,“我我可是皇上。”

“皇上也是一个女孩儿家,不是么?”赵元吉笑着说道,声音软软的。

这可是第一个把鲁圆圆当成女孩子看待的臣子。

女皇愣愣地看着他,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两人深情地对视着。

赵元吉竟一时忘乎所以,脱口而出:“圆圆!”

“唉。”女皇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我”赵元吉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他鬼使神差地将嘴凑向女皇的脸庞。

女皇也傻了,竟不知躲闪,就那么痴痴地,傻傻地,怔怔地望着他,脸上浮现着几分恍惚的笑容。

她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那段与赵元吉一起嬉戏打闹的时光

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场真实的梦境。

赵元吉的嘴唇在女皇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女皇突然清醒过来,她捂着脸,惶恐地说道:“元吉,我,我,我不会怀上孩子吧?”

原来女皇在爱情面前还是一个傻子!

赵元吉刚要解释,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响。

两人同时一惊,从迷离的情愫中骤然清醒。

赵元吉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只听“嗖”的一声,清风道人已从窗外跃入殿内,衣袖带风。

“陛下,太皇太后因何而来?”道人压低声音问道。

到底是女皇,情绪很快平复下来。

她抬手抚了抚发髻,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义父来得正好。太皇太后是来给咱们的赵驸马说亲的。鲁庆海的女儿相中了赵驸马的诗才,跪了三天三夜逼着太皇太后赐婚。——赵驸马,你跪着干什么?快起来吧。”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神色镇定。

赵元吉心想:她明明对我有情,却要深深地埋藏起来,得有多坚强

清风道长听后沉吟片刻:“既然鲁春兰相中了元吉,倒也是件好事。元吉可趁此拉拢鲁家势力,为皇上所用。”

赵元吉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不行,我可没有参与宫斗的本事。”

他这副不中用的样子又惹恼了道人,他呵斥道:“赵宰相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不肖之子!”

赵元吉垂头不语,不敢吱声。

女皇急忙打圆场:“义父,元吉本性如此,您且不可过于强求于他。我们且先治病要紧。”

清风道长这才压下怒气,从木盒中取出数只水蛭,放在赵元吉裸露的手臂上。

待水蛭吸饱了血,道长将它们取下,小心翼翼地置于女皇手臂之上。

水蛭吸紧女皇的皮肤后,道长撒了些药末上去,那水蛭便将血缓缓注入女皇体内。

赵元吉心中盘算:人献血最多一次不能超过四百毫升。这一只水蛭一次能吸五十毫升,八只就够了

结果道长总共吸了十几次水蛭,仍不收手。

赵元吉不由得心中紧张,一次次地问:“还不够吗?还不够吗?”

道长被他问得烦躁,一瞪眼:“死不了你!”

赵元吉便不敢再吱声。

心中却暗暗叫苦:怪不得以前的药引子都死了,血都被你吸光了,抵抗力下降,岂能不死?

他这般想着,便觉手臂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心想只怕我也活不久了。

好在道长终于住了手。

临别时,赵元吉不放心。

他问女皇,“若是太皇太后真的赐婚于臣,臣该如何应答?”

女皇皱眉想了想:“你且应下,到时再说。”

清风道长也叮嘱道:“把老婆娶到手,先管教起来再说。莫养成怕婆子的习性。——那钱霜雪你可降服了?”

赵元吉点了点头:“服了。”

同时心中暗想:我与她都拜成干兄妹了,能不服吗。

拜别女皇,清风道长又用胳膊挟着赵元吉,将他一路送回家中,随后纵身一跃,消失于夜空之中。

赵元吉望着道人消失的方向,心中暗叹:会轻功真他妈好,随便去哪个贪官家顺点儿东西,一辈子都吃喝不愁。

他回到自己房中,见鸾儿和凤儿睡得正香。

他悄悄上床躺下。

脑海中却不断浮现与女皇告别时,她那恋恋不舍的眼神——那样可怜,那样无助。

他忍不住想:今晚若是清风道长晚来一步,我就能让她知道,亲一下是不会怀上孕的。

可那又能如何呢?

身边有了一个假妻钱霜雪,马上又要来一个真妻鲁春兰,名义上已经有两个老婆了。

女皇总不能再招我为夫吧。

但愿她能找到一个比我更了解她、更疼爱她的男人。

良久,他才迷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还在睡梦中,就被鸾儿和凤儿摇醒了。

两个小妾嘟囔着说昨晚吃了保胎丸怎么就睡着了,可别浪费了药效,非要拉着他要孩子。

赵元吉却因昨晚失血过多,实在打不起精神,好说歹说才把她们哄走。

两个小妾刚刚离开,门外便传来通报——宫中有人来传太皇太后懿旨:宣赵元吉即刻进宫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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