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卡尔:那年顶上战争,恨不得把不关友伤的AOE选手全突突了!!(1 / 1)

被卡尔一脚踹懵了的古尔丹上士,一边咳嗽一边挣扎着想爬起来。

但卡尔早已一个蹬地,跳落到其身前,然后又是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其侧肋!

砰!

“很好笑吗?!”

“啊——!你……”

砰!

“混……!”

砰!

“我……”

砰!

“接着笑啊!”

“……”

一脚连着一脚,一脚接着一脚。

直到这家伙被踹得滚到训练场另一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再也挤不出一句狠话,只剩断断续续的咳嗽与低哼,卡尔这才停手。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古尔丹上士?”

一把揪住古尔丹的衣领,卡尔把他象小鸡仔一样从地上半提起来,几乎脸贴着脸,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既是在和这家伙说话,也是在和刚刚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的海兵们表明态度——

那一双双眼睛,此时全都直勾勾的盯着他,敌视的表情不加掩饰的挂在每个人脸上,不少人还似乎想动手。

古尔丹上士喉结滚动了两下,感觉是想硬气一点,但最终还是老实迎向了卡尔的视线:

“……知道。”

“那就好,”

卡尔点点头。

“我不管你们过去是怎么过日子的,也不在乎你们对前任长官是怎么看的!但从现在开始,117支部,是我说了算!”

“我的命令必须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古尔丹上士再次回答道。

“很好,我还是喜欢你之前在g-w的样子,你以后恢复一下,”

卡尔满意的松开他的衣领,脸上的表情又重新和善起来,还替他稍微整理了下皱巴巴的衣服。

“另外,现在安排两个人,去把地下室清理一下,我不喜欢那个米莱上尉,也不需要他的那些东西。”

这一次古尔丹上士没有直接回答,他有些意外的沉默了几秒钟,才说道:

“明白。”

“还有,每天安排一个专门的人,替我打扫房间,”

卡尔又继续吩咐道,“需要注意的是,我的私人物品很多,我不希望出现任何问题。”

“记住了。”

古尔丹上士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非常好,”

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卡尔挪开目光,在周围一群人的脸上扫视一圈,最后露出笑脸,

“今天的初次见面也许在你们看来不够愉快,但我认为古尔丹上士已经为大家做出了一个好的开始示范……”

“好在什么地方呢?”

“好就好在他充分了解到了我这个人的原则。我的原则就是,只要我happy了,所有人就都能happy。”

“反之,如果我不满意,那其他人的处境就难说了……”

“相信大家也不会想看到难说的情况出现……”

……

“哈!”

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卡尔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恰在此时,屋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随即“咔哒”一声后,有人推开门走进来,稀稀索索的脚步声在外面的客厅里响起。

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盯着略显斑驳的天花板发了会呆,卡尔这才意识回笼——

今天已经是他抵达117支部的第二天了,昨晚他梦见了顶上战争,自己作为西海的精英海兵,被点名抽调参战。

战场上,他好不容易避开了大将萨卡斯基的熔岩雨,拼尽全力砍翻了白胡子麾下的某个能力者小队长。

正打算找个掩体喘口气,顺便躲避下巨人中将们的战斗馀波呢,结果却被和平主义者的激光给无差别洗地了……

td……跟这群虫……不关友伤的aoe选手在一起,怎么打得好顶上战争呢?!

长出一口气,卡尔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就这么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大四角短裤,走到卧室的窗户边上,然后在咕咕吱吱嘎嘎的响声中,将紧闭的窗户推开。

一股夹杂着海盐味的微寒晨风从窗外呼啸而入,原本在凸崖近前盘旋的几只海鸥受了惊吓,仓皇扑翅。

可它们没飞多远,便又好奇的折返回来,咕咕叫着从窗前飞掠而过,似乎是在观察站在窗内的那个人类。

遍布全身的寒意,并没有给卡尔带来多少不适,相反,他倒是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尤其是俯瞰窗外远处的大海,只感觉昨天翻看了大量文档的疲劳,与近期始终缠绕在心头的躁意焦虑,全都一扫而空了。

那洒在海面上的闪铄日光,分明是自己的117支部那可规划的发展与未来……

“咚咚咚……”

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还没等卡尔开口,便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

“卡尔中尉,早餐送来了。”

有些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卡尔转身走到门边,将门栓打开。

门外站着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海兵,披散着一头金色的过肩长发,脸部线条很凌厉。

五官原本应当颇为精致,但那占据了她左侧脸颊大部分局域,并且沿着耳后延伸至颈侧的骇人烧伤,却会让人下意识与其保持距离。

她站在卧室门口,丝毫不在意卡尔只穿着睡裤,也不在意他目光落在自己面部伤疤上的那一瞬停顿,将手中托盘往前推了推:

“你的早餐,中尉。”

“放到外面的桌子上吧。”

卡尔朝客厅那张小桌指了指,随后转身走回到床边,拿起搭在床尾处的衣服往身上套。

才将裤子提上,那个女海兵又重新回到卧室,她径直走到床边,开始收拾床上凌乱的被子。

整个过程一声不吭,宛如机器人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

卡尔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打量着忙碌中的女兵,明知故问道。

女海兵继续叠着被子,嘴里平静的回答道。

她是从西海规模第三大的诺德岛海军基地调到这里来的,原本军衔是准尉,属于是“流放”。

文档上的调令落款措辞冷硬,性质明确——“因袭击直属上官,造成严重不良影响,予以降级处分,调离原属编制”。

至于“如何袭击”、“为何袭击”,文档上只字未提。

留下的,是一段故意压住、不愿写明的空白——这本身就说明了此人身上最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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