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再停留。
现在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稍有不慎便会被那老秃驴夺舍成功。
若是再被那小子砍上一刀,
“周然,这笔账,老夫记下了!”
灵虚道人怨毒地看了一眼周然。
随后,他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
血遁!
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撞碎岩壁,朝着暗河下游逃去。
地下溶洞,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碎石滚落,暗河湍急的水流声。
“周然!”
林清雪不顾一切地冲向河边。
哗啦。
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岸边的岩石。
周然浑身湿透,极其狼狈地爬上岸。
周然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岩石上,大口喘著粗气。
他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尤其是刚才强行承载夜负天那老魔头的魂力,经脉像被无数把钝刀子来回拉扯。
周然内视己身。
丹田内,那颗魔丹消失的无影无踪。
识海内更是一片空荡。
“师尊?
老登?”
无人应答。
在他仔仔细细寻找之下,终于发现了一团,就算是龙虎山,也不敢轻易撕破。”
周然点了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这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更能使磨推鬼。
他想了想,突然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对了,老天师。刚才那灵虚道人,是被古僧的残魂夺舍了吧?”
“正是。”
张玄素点头。
“这种夺舍”
周然毫不在意的问道,眼神看似随意地落在翻涌暗河上。
实则用余光紧紧锁定了张玄素的表情。
“如果被夺舍的人还没死透,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那外来的魂魄,给彻底赶出去?”
“又或者”
“直接,让夺舍者魂飞魄散?”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