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活人做桩,死人养树!这疯批婆娘合我胃口!(1 / 1)

周然视线扫向天井四周,每一寸细节都扎进眼底。

离得近了,那股子阴寒劲儿才顺着毛孔往里钻。

跪在地上的那些“人”。

身上的衣服早朽成了灰网,挂在干瘪的躯干上,穿堂风一过,簌簌往下掉渣。

最邪性的,这帮东西还喘着气。

胸廓起伏极慢,得盯着看上一刻钟,才能逮住那口吊命的气儿。

皮肤惨白,那是常年不见光的死肉颜色。

底下的血管却是青黑,好似几条肥蚯蚓在皮肉下面拱动。

活死人桩。

把魂锁在肉壳里,五感封死,求生无门,求死无路。

魔道里也没几个人能把这刑罚玩得这么溜。

屏风后面有了动静。

一只手推开了那扇绘着百鬼夜行的画屏。

手极白,没丁点血色。

李之瑶走了出来。

墨绿色的旗袍裹着身段,非但没压住那身死气,反倒衬得她象刚从坟茔里刨出来的艳尸。

不过,这副打扮,活脱脱象个‘小尸妹’。

还真别有一番风味。

她手里没拿罗盘。

捏着一把用来修剪花枝的大号铁剪。

咔嚓。

刃口咬合,棺材里那棵枯树的一截枝丫应声而断。

断口处没流树汁。

滋滋往外冒着腥红的血。

“长得太慢。”

李之瑶说得随意,眼珠子在地上跪着的那圈人身上刮过。

周然挑眉,下巴点了点地上那些“肥料”。

“你玩得挺花啊,活人养树?”

“有意见?”

李之瑶转过头。

剪刀尖锐的刃口指着周然。

“这一排,是我六岁那年,把我推进后院荷花池的堂兄堂姐。”

剪刀尖晃了晃,指向最左边那个男人。

膝盖骨早已碎裂,烂肉和地砖长在了一起。

“那个,当时看着我落水,还在旁边嗑瓜子的管家。”

剪刀又转了个向,指着右边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妇。

“这个更有意思,嫌我阴气重克死她儿子,半夜往我被窝里塞癞蛤蟆。”

李之瑶语气平淡,好似在菜市场挑拣白菜。

“我这人心眼小,容不下沙子。”

“既然他们喜欢欺负孤儿寡母。

我就想着,这公馆太冷清,不如留下来陪我。”

“跪在这,替我挡煞,替我养树。”

“这一跪,得有个千年了吧。”

说到这,她歪着脑袋。

漆黑的瞳孔里透着股神经质的天真,直勾勾盯着周然。

“你说,我做得对吗?”

周然口袋里的白玄抖得厉害,菌盖死死缩成一拳。

这娘们……

顶级疯批!

六岁的陈芝麻烂谷子记了千年!

这特么,秦桧没碰上她,也是走了狗屎运。

还不是一刀宰了,是做成活桩,日日夜夜跪在这受活罪。

周然却笑了。

啪。

啪。

啪。

掌声在死一般安静的灵堂里炸响,格外清脆。

“干得漂亮。”

周然走到那个管家模样的活死人面前,伸手拍了拍对方僵硬的脸皮。

触手冰凉,像摸一块冻硬的老腊肉。

“物尽其用,这就叫环保。”

周然回头,看着李之瑶。

那种看神经病的嫌弃眼神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同类的欣赏。

“有些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不如做成电池,还能发光发热。”

“原以为你就是个装神弄鬼的神婆。”

周然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现在看来,我有点欣赏你了。”

李之瑶盯着周然看了好几秒。

以往那些自诩正道的修士,见到这一幕,要么指着鼻子骂妖女,要么吓得屁滚尿流。

夸她环保的,这是头一个。

“既然是一路人,那就好办。”

李之瑶收起剪刀,从袖口里掏出一叠黄纸。

不是符咒。

是名单。

“宋无极虽然炸了,但他那些徒子徒孙,还有宋家在世俗界的爪牙,还活蹦乱跳。”

“这帮人身上沾了因果,也就是俗称的‘孽债’。”

她把名单递给周然。

“轮回有轮回的规矩,阳间的事,我不能碰。”

“你的任务,送他们下地狱。”

周然接过名单扫了一眼。

好家伙。

地下钱庄的掌柜,掌控半个娱乐圈的大亨,甚至还有几个身居高位的“座上宾”。

这哪里是名单,分明是宋家的血管图。

“这些人的命,归你。”

李之瑶指了指门口那个独眼纸人。

“魂,归它。”

“它跟着你,负责收尸。”

那纸人听懂了,脖子咔咔转了一百八十度,那张画上去的嘴裂到了耳根。

周然把名单揣进兜里。

“合著我不仅要当打手,还得给你当保姆?”

“别跟我谈什么拯救苍生,老子不信那个。”

周然往前一步。

麒麟臂上的黑火窜起三尺高,那股子贪婪劲儿毫不掩饰。

“那根麒麟脊椎骨,到底在哪?”

“还有,既然是给你干私活,工钱怎么算?”

“我这人出场费很贵。

按人头算,这名单上百十号人,你李家付得起吗?”

李之瑶没说话。

她静静地看着周然。

接着。

她抬脚,一步迈到了周然跟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十公分。

近到周然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棺材的檀香味。

紧接着。

她抬起修长的右手,直愣愣地伸向周然的胸口。

周然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一缩。

麒麟臂猛地横在胸前,暗红色的高温把空气烧得扭曲。

“你干嘛?”

周然眼神警剔。

难道。

又是馋自己身子?

“老子卖艺不卖身。”

“你要是寂寞了,出门右拐八百米有个会所,那里的少爷不仅年轻,还耐用。”

李之瑶的手悬在半空。

那张精致刻板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

气笑的。

“神经。”

李之瑶翻了个白眼,露出个人畜无害的表情。

“就你这身板?”

她嫌弃地扫过周然全身上下。

“虽然有我哥的骨头撑着,但里面乱得象个垃圾场。

佛不佛,魔不魔。”

“我都嫌脏。”

说完,她根本无视那层护体罡气。

那只惨白的手,硬生生穿透麒麟臂的高温。

啪!

狠狠贴在了周然的心口。

周然刚想炸毛。

下一秒。

一股暖流顺着那只冰凉的手掌,狂暴地灌入心脏。

不是灵力。

也不是阴煞。

那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带着神圣厚重感的金色能量。

“唔!”

周然闷哼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能量一入体,就象滚烫的金水浇在了雪地上。

灵台深处。

那朵黑莲,象是被这股力量刺激到了,疯狂摇曳。

原先的黑色莲台,金光陡然大盛。

最离谱的是。

被镇压在莲台之下的墨玉麒麟,遇到了这金光,老实了。

“这是……”

周然瞪大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李之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少了几分刻薄。

“那些亡魂,欠你一声谢谢。”

“这是功德,也是愿力。”

“我这人虽然疯,但不赖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