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活人颅骨种奇花!这疯婆娘守着八万恶鬼!(1 / 1)

所以,他们才寿元悠久。”

它探出一截菌柄敲打着车前挡风玻璃。

“李之瑶便是这当中的一根钉子。”

“她那手平地挪移宅院的能耐,并非骗人的障眼法。”

“而是她将自身驻守的那方幽冥残块,生拉硬拽拖到了阳世活人的地界。”

“此等手段牵涉位面根基的空间法则,。

这么个草木成精的野修瞧不明白,简直再寻常不过。”

周然耳边过着白玄的这番论述。

脑海中纷乱繁杂的线索逐一搭桥连接数。

随着修为的加深,碰到的这些古怪事。

较之宋家先前折腾出的那些响动。

其背后的水深不知要超乎多少倍。

难怪上次在李家公馆,他感受不到半点灵气波动。

因为那根本就不属于地球这方维度的产物。

那是阴间的一块地。

“所以,东瀛黑龙会搞出的那个抽活人阳气的阵法,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周然踩下油门,大g发出野兽般的轰鸣。

“抽活人阳气她才不管。”

白玄冷哼,

“那帮疯子只管死人的事。

黑龙会这手笔,怕是惊动了地底下的什么老怪物。

等会儿到了地方,你这双魔瞳睁大点。

老子倒要看看,这阴间碎片到底是怎么缝在阳间的。”

半小时后。

大g停在西郊那片有名的荒地前。

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入眼全是半人高的枯草和散落的建筑垃圾。

不远处还有几个废弃的化工厂烟囱,像几根烂骨头插在灰蒙蒙的天底下。

周然推门落车。

脚下踩断一根枯树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他闭上双眼,再次睁开时,紫金色的光芒占据了瞳孔。

整个世界的色彩褪去,只剩下灵气流动的脉络和因果线的交织。

他绕着这片废地足足走了一大圈。

除了几只野猫留下的脚印,什么都没发现。

没有结界,没有空间折叠的褶皱,连孤魂野鬼的阴气都寻不着。

周然站在生锈的钢筋堆前,揉捏眉心。

高强度运转魔瞳带来阵阵酸涩。

“看出名堂没?”

白玄从裤兜里探出头。

小绿豆眼四处乱转。

“老子连根阴毛都没闻见。”

周然懒得理会这只破嘴蘑菇。

他后退两步,盯住迎风倒伏的枯草。

凭记忆,李家公馆两扇朱红漆木大门应该立于此地。

门外还该有两尊镇宅石狮。

此刻,眼前只有烂泥和脏污的塑料袋。

上次是误打误撞。

这次底牌尽出,魔瞳大开,却依旧寻不到入口。

李之瑶的手段,已经超出常规修行界的认知。

“装神弄鬼。”

周然冷喝。

右臂肌肉层层块块隆起。

墨玉麒麟纹路在皮肤下疯狂游走。

找不到门。

那就把这片空间强行砸穿。

他攥紧右拳。

十倍重力场在拳锋处极速压缩。

周遭空气遭到蛮横排挤,连续爆鸣。

拳头即将轰向虚空。

场景突变。

没有空间波动,没有半点眩晕感。

前一瞬,鞋底还踩在沾满青笞的烂泥地。

下一瞬,落脚触感换成了坚硬冰凉的青石板。

拳锋上极度压缩的重力场瞬间溃散,悄无声息。

视线焦距尚未对齐。

浓烈刺鼻的腐土腥气直冲脑门。

周然垂眸。

三步之外,烂泥翻卷。

五个头颅整齐地种在土里。

头盖骨被暴力掀飞。

颅腔内空空荡荡,不见脑髓。

取而代之的是一株株通体漆黑,花瓣带刺的妖异植物。

植物根须深深扎进活人血肉。

几个头颅还在极其微弱地喘息。

伴随呼吸频率,花瓣一张一合,贪婪汲取养分。

这就是李之瑶的“盆栽”。

当年折辱过她的仇人。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化作花肥永生困于此地。

“敲门不用手,偏要用拳头,你这人真粗鲁。”

清冷女声从左侧回廊飘来。

周然偏头。

李之瑶斜靠在红漆圆柱旁。

一袭常年不换的月白旗袍,指间夹着细长卷烟。

旗袍的叉开的恰到好处。

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盈盈一握。

烟头未见猩红,只有幽蓝鬼火跳跃。

那张绝美精致的脸庞上,透着病态的慵懒。

“在外面转了整整半个钟头。”

她吐出幽蓝烟圈。

“我还以为你打算用脚底板,帮我把门外的荒地犁一遍。”

周然面色不改,直视那双毫无生气的灰瞳。

不得不说,这娘们长的真不赖。

想必几千年前,定然是大家闺秀。

就是嘴有点臭。

李之瑶弹了弹烟灰:

“收起你那双紫不溜秋的眼珠子。

我的宅子不在阳间,你看瞎了也没用。”

周然甩了甩手腕。

他大步跨过那排人头盆栽,拖过一把竹椅金刀大马地坐下。

“所以你是个阴阳人是吧?”

周然翘起二郎腿。

“挺高明的折叠空间。

连我的魔瞳都看不透。”

“那是因为,你太想看见了。

等你死后,自然就能看见。”

李之瑶随手掐灭鬼火烟头。

她缓步走到“盆栽”前,摘下廊柱上挂着的铜水壶。

壶内液体暗红粘稠,腥气扑鼻。

壶嘴倾斜。

红黑色液体浇灌在漆黑花瓣上。

泥土里的五颗头颅骤然战栗。

喉管里挤出凄厉的呜咽,眼球因剧痛疯狂上翻,几欲裂眶。

“乖,多喝点。

花开得艳,我才开心。”

李之瑶轻声细语,满眼慈爱。

白玄缩在周然裤兜里,伞盖上的小黑豆眼剧烈收缩。

这娘们脑子有大病。

折磨肉体不算,连灵魂都在当养料熬。

“浇花待会儿再浇。”

周然手指叩击竹椅扶手。

“东城区抽活人阳气的阵法,你早盯上了?”

李之瑶放下铜壶,抽出一块白手帕细细擦拭指缝。

“一个残阵罢了。”

她随手将帕子丢在烂泥上,盖住了一颗正在抽搐的头颅。

“宋震天在岛国苟延残喘几十年,就捡回来这么点垃圾。”

“拿几万活人的阳寿当柴火,妄想烧断京城地脉。”

“宋家已经被我拔干踩碎。”

周然眸光骤冷。

“剩下个老鬼烧地脉图什么?”

“图什么?”

李之瑶掩嘴轻笑。

死灰色的眼瞳直勾勾锁定周然。

“你以为地下那条缝隙里,装的只有龙气?”

周然沉默,静待下文。

李之瑶上前两步,逼近周然。

两人距离不足半米。

极度浓郁的香料与檀香味扑面而来。

李之瑶的嗓音极低,透着病态的亢奋。

“龙脉之下,根本不是什么洞天福地。”

“那是整整八万名暴卒的殉葬坑。”

“他们烧的不是龙脉。”

“他们是在帮八万厉鬼,开一扇回阳间的大门。”

周然猛地捏碎了竹椅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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