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霸体破道压,神阶现魔影!(1 / 1)

野狼般的嘶吼自周然喉间炸开。

左臂骤然膨胀。

皮下暗金色的图腾冲天亮起。

他单臂死死护住怀中一鬼一妖。

太荒左臂擎天扬起,五指悍然收拢。

直面那道自苍穹劈落的化神剑意,一拳逆空对砸。

十万斤物理蛮力,彻底引爆霸体第二层的滔天血气。

半空中。

那尊接天连地的李乘风虚象,随之而动。

残破玄甲铿锵作响。

双手反握青铜大戟。

向上横斩!

咔嚓。

裂音当场击穿整座问道山。

悬压在道门头顶的无上剑意,从剑尖处寸寸崩碎。

裂纹疾速撕至剑柄。

轰鸣激荡,巨剑解体。

漫天金色光雨劈头盖脸倾泻而下。

就在巨剑瓦解的这一瞬。

周然脚下那块承载千年道家气运的第四百九十九层石阶,轰然炸裂。

大半块厚重玉石崩断,滚落阶梯。

世人眼中不可逾越的神阶,被他生生踩得粉碎。

周然收拳,抬腿,跨过满地残砖断玉。

稳稳踩在正殿外的大理石广场上。

山风倒卷。

半空中的虚影溃散成漫天星辉,尽数钻回他的麒麟左骨。

笼罩山巅的天威倾刻退潮。

周然胸腔剧烈起伏。

体表深可见骨的创口飞速结痂,大片脱落。

霸体第二层的底蕴,强悍无匹。

他笔直立在原地。

前方九尊大禹青铜鼎内,香火被他卷上来的血煞冲得七零八落。

周遭白鹤仓皇遁走,再不敢靠近这片禁区。

远处,十名勉强站稳的天师府长老,死盯住这个托着破旗枯盆的青年。

满身污血,脊梁不弯。

这活脱脱就是个从幽冥杀穿天门的绝代真魔。

龙虎山几百年来的规矩,今天被人用最纯粹的暴力践踏成了烂泥。

满场无一人敢上前搭话。

吱呀——

正前方的朱红主殿大门,自内向外缓缓开启。

殿内不见明灯。

一道清淡平缓的嗓音,越过青铜鼎,落入周然耳中。

“道友既已叩开心门。”

“便入座吧。”

周然抬腿迈过门坎。

跨入大殿。

四周没有烫金彩绘,更无威严神象。

这座千年道统的枢钮,空旷得只剩居中一个青藤蒲团。

蒲团上盘腿坐着个老道士。

一身青布道袍洗得发白,补丁摞着补丁。

他身前架着红泥小火炉,炉火正旺。

缺口老紫砂壶嘟嘟冒着热气。

老道士身上看不出任何修为波动。

周然的紫金魔瞳急速转动,视界内的景象却截然相反。

老道三尺之内,尘埃不染。

游离的天地灵气一旦逼近他身侧,便自发分流。

他坐在这里,就是这方大殿的最高法则。

龙虎山掌门,虚云老天师。

“坐。”

虚云没抬头。

干枯的手指捏着木茶匙,慢条斯理地挑弄着茶叶。

话音刚落。

案上一只倒扣的粗瓷茶杯凭空翻转。

火炉中一脉沸水激射而出,精准落入杯中。

虚云屈指轻弹杯壁。

茶杯化作一道模糊残影。

夹杂着切金断玉的劲风,直刺周然眉心。

这是下马威。

茶杯尚未近身,道门大势已锁死周然周身三十六处大穴。

周然冷嗤出声。

脚步不停,太荒左臂直接探出。

五指张开,掌心暗金血气逆向旋绕。

啪。

一声沉闷爆响。

茶杯被他单手牢牢攥死在半空。

高速自转的力道撞上霸体,泥牛入海。

杯中滚水,一滴未洒。

周然仰头。

张口将沸茶一饮而尽。

滚水入喉,化作一股精纯生机,抹平了他强登石阶留下的最后一点暗伤。

“好茶。”

周然抖手将空杯掷回泥炉旁。

径直走到虚云对面,大刀金马地盘腿坐下。

“小友这份体魄,老道生平仅见。”

虚云放下茶匙,抬起眼睑。

目光极具穿透力,直剖周然根基。

“燕京真龙地脉的紫气护持。

极恶至阴的修罗煞气。

霸道绝伦的远古凶血。

还有佛门的金光愿力。”

老天师声音平缓。

“亦正亦邪,杀性成灾。

我龙虎山的门坎,千年来头一回迎来你这般跋扈的贵客。”

“大师,我来这,不是听道士念经的。”

周然强行打断对方的压迫感。

他探手入怀。

摸出一块乌黑发亮,非金非木的古拙令牌。

扬手重重拍在两人中间的矮案上。

啪!

古老雷纹在令牌表面闪铄。

“天师”二字,铁画银钩。

躲在殿门暗处的几名长老,看清这块牌子的刹那,齐齐倒抽冷气。

百年前,龙虎山遭劫,掌教信物遗失。

数代天师苦寻无果。

谁能料到,这件丢了一百年的镇派之宝,竟落在眼前这个魔修手里。

周然屈起食指,重重敲击桌面。

“这牌子,物归原主。”

他反手解下背后的布囊。

将那面裂了口子的聚阴幡,和装满干土的花盆,摆在虚云面前。

“我就当这块破木头,是我周某人向你天师府买的一张问诊单。”

周然直视老天师的眼睛。

“治活它们。”

“从今往后,龙虎山不欠我人情,我也不动你们的根基。”

将千年道统的脸面,直接摆上供桌当筹码交易。

殿内气压骤降至冰点。

暗处的长老纷纷扣住本命法器。

虚云盯着桌上的天师令看了一阵。

大袖一挥。

案上的天师令消失无踪。

“天师府承你这份因果。”

“你要保的人,老道接了。”

一语定音。

周遭蓄势待发的杀机,彻底烟消云散。

能兵不血刃拿回信物,龙虎山这笔买卖怎么算都赚。

虚云目光挪向那只干瘪的花盆。

指尖射出一道温和的青光。

“这株草木精怪只是为了续主之命,强行透支本源退化,可根基未断。

活,容易。”

老天师话锋折转。

视线停留在聚阴幡那道撕裂的口子上。

不停摇头。

“但这只蘑菇好救。

这位鬼修姑娘,却难办。”

虚云眼底透出极度的凝重。

“她本就是靠一口阴德吊着千年的命。

如今魂体碎裂,几近消散。”

“想救她,缺一味主药。

这味药,恐怕会要了你这具太荒霸体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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