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一次社团大会,打倒社长刘峰!(1 / 1)

第96章 第一次社团大会,打倒社长刘峰!

宣布完人事任命后,刘峰才开始讲之前讨论的重点。

比如社长任期只有一年,且不能连任两届以上,考虑到四年学期,基本还是合理。

选举制度则是标准巴黎公社的方式,无记名提名和投票方式,还有专门的评议会和监督会,有模有样,一应俱全!

要不是考虑到在场目前只有八人,刘峰高低得把全套配齐了。

然后就是内核社团活动设计,第一个电影观摩与讨论会,每周铁打不动,由思想部和社长开全体成员大会,轮流主持选择,实践部负责放映,全体社员都得观看,然后学习讨论。

第二个《星火月刊》编撰会。

这是本社旗舰出版物,定位为有锋芒的文学杂志。

内容函盖的国产电影深度评论、导演研究、电影文学剧本、理论翻译摘编、

以及针对文化现象的短评快枪。

面向全校开放投稿,但采用标准由文学部严格把关。

第三个活动则是刘峰个人组织的,他可以凭关系去和北影厂沟通,让社团成员有偿负责北影厂里一部分剧本的审核编辑,以及组织北大学生向北影厂投稿故事!

这是刘峰想到的主要吸引社员的方式,要知道当前很多北大学生还是半工半读,像刘峰这样带薪上学的毕竟是少数,不少人都需要各种途径去写稿赚取生活费。

初步念完这些,北大电影文学社第一次讨论会就开始了。

“那么,第一个议题。”

刘峰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象译制片里的腔调。

“咱们得置办点家当,头等大事,是一台油印机,用来印咱们的《星火月刊》。”

“其次,最好能搞到一台放映机,老式的也行,学校里的不是随时都能借给我们。”

他故意顿了顿,环视一周。

“钱的话,我作为社长,可以先用我的稿费垫上,毕竟目前就我有点闲钱。”

话音未落,理论部的戴锦桦就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警剔的光芒。

“社长同志,我反对!”

“这本质上是用个人资本置换集体领导权,今天你垫了油印机,明天是不是连胶片和稿纸都包了?”

“长此以往,民主集中制将沦为摆设!我们的社团会变成刘家铺子!”

周振声立刻跟上。

“从组织原则上看,锦桦同志说得对。”

“财务不独立,则思想不独立,思想不独立,则社团不独立。”

“我建议,成立社团公积金!每位发起成员按能力缴纳创始股————呃,创始基金!设备属公积金购买,归目前全体社员共有。”

刘峰无语了,好家伙,你们俩入戏太快了。

问题是你们凑得了几个钱?但确实得走程序才好。

他求助似地看向萧穗子,她却忍着笑,避开了他的目光,小声补刀。

“我————我觉得他们说得好,帐目必须公开透明,这是原则问题。”

“那具体怎么办?”

实践部的王阳比较务实,挠着头。

“我这个月生活费只剩三块七毛五了,全交出来也只够买几摞稿纸————”

刘峰问道。

“你不是干部子弟吗?哭什么穷?”

“社长同志,你这思想很危险!”

周振声的笔尖在本子上狠狠一顿。

“经济地位决定其态度,这是基本原理,王阳同志主动交代剩馀三块七毛五,这正说明了他与朴素学生阶层同呼吸共命运的觉悟!值得鼓励!”

“现在,我正式提议成立公积金管理委员会,下设审计、采购、票据三个小组。”

“每组至少两人,实现交叉监督。”

“第二步,采购时至少三人同行,货比三家,回来后需要供应商在收据背面盖章确认————”

“刘峰同志,你作为出资大户,需要回避采购环节,这是避嫌程序。”

刘峰终于忍不住了。

“这个不行,买放映机必须我去,要和北影厂的人沟通,买淘汰设备,这中间还涉及以我们学校为单位去出面的,这可不能让你们来!”

周振声这次说话更重。

“刘峰同志,你这是典型的技术官僚主义加个人英雄主义混合倾向!”

“你潜意识里认为,只有你懂行、会沟通,离了你事情就办不成。”

“这是不是一种不相信群众、不依靠群众的孤立主义倾向?”

戴锦桦严肃补充。

“纪律无小事!”

“松散的程序是滋生官僚主义的温床,我建议,在王阳同志三块七毛五的基础上,我们实行阶梯式出资制。”

“我————我生活费不固定。”

海子忽然幽幽地说,眼神望向窗外的云。

“我的财富是流动的,像诗歌的韵律,但今天,我可以贡献出我的晚饭一两个馒头,它们价值一角二分。”

“或者,我为社团写一首序诗,这无法估价,但或许能抵五毛?”

“小查同志的提议很有创意。”

周振声认真记录。

“但实物出资需要折价,精神出资需要量化评估。”

“这样吧,成立一个三人估价小组,对诗歌的鼓舞价值进行民主评议,折合成现金价值计入公积金,这个过程要记录在案。”

王阳弱弱地举手。

“那个————我其实能找家里关系再融资五块钱,我还认识些我爸在燕京的老战友。”

“但这算个人资本还是家庭支持?需要组织审查资金来源吗?”

“必须审查!”

戴锦桦眼睛一亮。

“我们要防止不明资金腐蚀社团纯洁性,王阳同志,你需要写一份书面说明,阐述这五块钱的家庭来源、性质,并保证其

会议刚开始还在刘峰的控制下比较顺利地进行,但是,很快台下的众人就完全不受控制了叽叽喳喳的互相交谈起来。

刘峰在台上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会开不了了。

,萧穗子问:“为什么?会议氛围不是很热烈么?”

刘峰摇头:“会议氛围是好的,就是它想发展的方向,和我预想的方向不一样。”

接着又看着两人在不断探讨,外加已经代入捷尔任斯基的骆一和沉默地记录会议内容。

整整十分钟,都要聊到,买什么油印机,会算成资本主义消费观上了。

刘峰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双手作投降状。

“够了!”

“再讨论下去,咱们油印机还没买到,规章制度已经能印一本《社团治理百科全书》了。”

“这样,我提个修正方案。”

“我接受监督,钱算我借给社团的,打个简单借条就行。”

“你们有多少出多少,不出也没关系,算欠着社团的,以后用劳动补,比如多审几篇稿子,咱们先解决生存问题,再完善上层建筑,行不行?”

一阵沉默。

“附议。”

萧穗子第一个抿嘴笑着举手。

“原则上同意,但借条格式要按我说的来。”

周振声妥协了,但捍卫了最后的程序尊严。

“那————我的诗歌还估值吗?”

海子关心地问。

“估!”

刘峰一锤定音。

“先作价一块!列为社团无形资产!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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