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百姓一看热闹来了,纷纷叫好。
“打得轻了!我上去非给他脑袋开花不可,真当自己多尊贵?”
那摔倒的官员听见这话,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往后缩。
后背撞上马车轮子,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我们是大齐朝使团,我们国师就在车上……”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目光求助般望向马车方向。
“你们的国师关我们什么事?”
小队长一脸不耐烦地打断。
“别拿外头的名头压人。”
他手臂一挥,身后八名士兵立刻上前一步。
枪尖统一朝外,形成一道铁壁。
街口两端也有巡逻队闻声赶来,迅速封锁了退路。
“规矩懂不懂?得等朝廷放行才准进城。”
小队长指着地上散落的旗杆和铜饰。
“这些东西全给我卸下来,一样不准留。”
“谁允许你们私自进来的?脑子里没点数吗?”
赶车的车夫不敢抬头,随行武士也都收起了武器。
那人心里其实还真觉得自己有底气。
毕竟身后坐着的是国师,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
他曾亲眼见过韩跃一掌拍下,山崖崩塌,百人葬身其中。
那样的存在降临京都,难道还会受制于区区城门守卒?
他偷偷瞄了一眼马车,心想怎么还不出来主持局面?
“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队长扭头盯了他一眼,眉头皱成一团。
他马上闭嘴,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车里的韩跃脸色铁青,胸口憋着一股火。
自从当上国师,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
如今竟被几个无名小卒堵在城门口呵斥,简直是前所未闻!
怒意一起,体内灵气不受控地往外冒。
车厢内温度骤升,木料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就在这时,一道炸雷般的巨响响起。
“砰!”
那辆马车猛地炸开,木板四散飞溅,瞬间碎成渣。
火焰混合着气浪冲天而起,灼热气流席卷整条街道。
韩跃刚往旁边一跳,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喉咙。
他身体想要发力反抗,但对方的力量完全压制了他。
糟了!
他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对方不仅出手迅速,而且动作间毫无灵力波动,显然是刻意压制了力量。
这说明对方对自身掌控极强,修为远在他之上。
程辉茗一只手掐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他眯起眼,盯着韩跃冷笑。
“呵,大齐朝的国师?真是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能碰上你。”
“放肆!你们竟敢对国师大人无礼!”
大齐朝那帮随从顿时炸了锅。
他们平日里见韩跃言出即法,早已将他奉若神明。
如今亲眼见到有人敢当众挟制国师,自然惊怒交加。
程辉茗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挥,那群人就噼里啪啦全摔在地上。
不过他也没下狠手,就只是把他们撂倒了事。
“韩跃,你还真敢露面。”
程辉茗盯着他,眼里寒光一闪。
“你说你一个玄修者,不在山里清修,跑来凡间当国师,算哪门子事?”
“修真界有规矩,玄修之人不准插手红尘俗世,更别提把控一个王朝的命运。这条规矩自上古传承至今,违者皆受天道反噬,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要是人人都学你这样,天下早就乱成一锅粥了,百姓还怎么活?
韩跃脑袋嗡的一声,心里的震惊更甚。
“你……你搞错了。”
他嗓子被捏得发紧,说话断断续续。
“我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我没掌控大齐朝,我真没有。我只是奉命行事,劝诫君王向善而已!”
“你是当我耳朵聋,还是当我脑子傻?”
程辉茗嗤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了一分。
“外头谁不知道,你们那位皇上不过是摆设,国师一句话,龙椅换人都不用上朝。”
窈窈站在边上,嘴里叼着糖葫芦,眼睛亮亮地看着这场好戏。
她总算明白过来了。
这韩跃果真是个玄修者,而且是筑基期的。
虽然气息收敛得很好,但她刚才看到他试图调动灵力时,指尖有过一丝波动。
大齐朝那些随行的人全都吓傻了,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吭声。
连国师都被轻易制住,他们上去不是送死吗?
“不是这样的!”
韩跃额角冒汗,拼命想找个活路。
“我没有操纵王朝,我真没!我不过是个替天子理政的臣子,所作所为皆出自本心!我没有借助任何邪术,更不曾修炼过所谓玄功!”
话没说完,喉咙上的力道突然加重,眼前一黑,声音卡在嗓子里。
程辉茗眼神冰冷。
“再敢狡辩,我现在就给你断气。”
“杀了你,我也不会沾因果……哦,你恐怕根本不懂什么叫因果报应吧?你自以为藏得深,行事不留痕迹,可每一次更改圣旨内容,每一次用灵识影响官员决策,天地之间自有记录。”
“不然也不敢这么大摇大摆地插手人间帝王事。你把官职当作赏赐分给亲信,把敌对势力一个个以‘谋逆’之名铲除。你以为那是权谋手段?实际上每一道命令背后,都有你灵力渗透的痕迹。”
“等哪天你真能冲破瓶颈,迎来雷劫,你就会晓得,这些年种下的业障,够你魂飞魄散几次。天劫不是简单的雷电轰击,它是对修行者一生行为的审判。而你,早已满身罪孽,连渡劫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看你这副样子,别说雷劫了,这辈子能不能再进一步都难说。你的经脉堵塞严重,灵气运转滞涩,分明是强行催动术法、损耗根基所致。这般状态,还想冲击更高境界?痴人说梦。”
韩跃哪里不知道雷劫的事?
这些年来他到处搜罗宝物,为的就是将来那一关能保住命。
可现在听这人话里的意思,自己早就被因果缠身。
就算手头有再多逆天的宝物,也别想在雷劫下活命。
怎么会这样?
他当初不就是图个痛快,才以玄修者身份插手大齐朝政事。
“你……这位上仙,我实在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程辉茗冷冷一笑,随手一甩,把他扔在地上。
“用不着装傻充愣。”
他用脚尖挑起韩跃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直视自己。
“你体内那点灵力起伏,瞒不过我。尤其是右臂三焦经那一段波动异常,明显是长期使用控心术留下的后遗症。这种痕迹,除非彻底洗骨伐髓,否则一辈子都消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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