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双全法现世,双姝皆收!(1 / 1)

场中,

楚砚竹与林洛洛虽各自盘算着心底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九九”,然眼风却总有一缕,似不经意又似本能,牢牢系在那个此刻正背对着她们低声交谈的男人身上。暁税s 已发布蕞薪章节

见他先是拧眉,继而无奈,最后竟隐隐有转身离去之态,两女心头皆不由泛起一丝闷涩。

说到底,

今天这场面闹至这般地步。

彼此间固然有积年宿怨待清,但更深的,却是两女想让那根木头亲眼瞧瞧——为了他,自己可以不惜一切,连性命都能豁出去。

除此之外,

楚砚竹还想借此机会,彻底摁死林洛洛这个阴魂不散的麻烦精,断了江衍未来可能重蹈覆辙的念想。

而林洛洛帽檐下的眸光同样冷冽如刃,所思所想竟与她惊人相似,只是那横死的对象,换成了楚砚竹——若能在此刻彻底扳倒这前世夺走一切的“窃贼”,或许江衍的命运便能真正改写。

这才是两人甘愿以命相搏、不惜玉石俱焚的最核心目的。

可当她们眼角余光瞥见江衍当真抬步欲走,那背影竟透出几分决绝时,两人几乎同时心头一跳,方才那股不死不休的劲头都滞了滞。

楚砚竹率先扬声,

嗓音里罕见地带上了几分急促:“你去哪?”

林洛洛亦是侧开半个身子,帽檐微抬:“喂!有没有搞错,我在这为你打生打死,你却连招呼都不打就要走,几个意思啊。”

江衍闻声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

他眉梢一挑,

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一扫,语气古怪:

“哎?两位眼里还有我这个大活人啊?”

“还以为你们二位眼神焊死,一动不动摆着poss,下一秒是要亲上去了呢。”

“我是不是该自觉点,给你们把民政局搬过来?”

楚砚竹一愣,抬眸仔细打量他几眼。

她与他相识两世,何曾见过他用这般讥诮的语气讲话?

柳眉不由蹙起,闷闷道:“你是不是生气了?早选择我就不会有那么多事。”

林洛洛亦是眉头微皱,但随即,一股想要安抚与证明的冲动涌了上来。

她往前踏了半步,娇声道:

“不用你等很久。很快我就能解决掉这个麻烦。”

“到时候,我们就能”

“就能什么?”

楚砚竹不待她说完,已冷声截断,嗤笑道,“林洛洛,你以为你是谁?解决我?就凭你?”

她纤指一抬,几乎要戳到林洛洛鼻尖:“简直白日说梦,痴心妄想!”

“呵,”

林洛洛毫不示弱地迎上她的目光,衅笑道:“楚大小姐除了会摆这副高高在上的架子,还会什么?前世靠些下作伎俩抢来的东西,还真当是自己应得的了?”

“你说谁下作?!”楚砚竹美眸瞬间燃起怒火。

“谁接话就说谁!”林洛洛下巴微扬。

眼看两人唇枪舌剑,火星四溅,方才短暂中断的修罗场,竟以更激烈的态势再度点燃。

江衍深吸一口气,忽然抬脚——

“砰!”

一声不算太重的闷响。

他竟是一脚踹在了旁边一张闲置的金属餐椅腿上。

椅子滑动,

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瞬间压过了两女的争吵。

全场一静。

连不远处正纠结懊恼的楚耀峰都吓了一跳,愕然望来。

江衍收回脚,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抬手揉了揉额角,仿佛刚才那粗鲁举动不是他做的一般。

“吵够了没?”

“一个要解决麻烦,一个骂人下作”

“二位是不是忘了,你们口口声声争来抢去的东西——我,还站在这儿呢?”

他往前走了两步,

走到那张插著银鞘小刀的餐桌旁。

手指随意地拂过冰凉的刀柄,目光却落在两女脸上,忽然轻笑一声:

“不是要赌命么?”

“哪个不怕死的先来!”

两女神色俱是一怔,有些不明所以地望向他。

方才那股剑拔弩张的戾气,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暂时打散,取而代之的是隐隐不安。

江衍却不等她们反应,径直伸手,一把握住了那柄深深扎入桌面的银鞘小刀刀柄。

“唰”一声轻响,

刀刃离木,雪亮的光芒在他指间一闪而逝。

他手腕一转,

刀尖并未指向任何人,只是虚虚地握在手中。

目光先是落在楚砚竹那张清冷中带着几分惶然的玉颜上。

“学姐,我暂且还称你一声学姐。有些话,我想说很久了。”

楚砚竹心头猛地一跳,

预感到他接下来的话绝不会好听,不由屏住了呼吸。

“你总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一切都是因为爱我,甚至不惜舍弃一切也要回来寻我。”

“这份心意,或许很重,重到让我觉得有些承受不起。”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爱,太霸道,太自以为是了。”

他向前踏了半步,目光迫人:

“你口口声声的未来,你的遗憾,你的痛苦,你的谋划——这一切,都是以‘你’的认知和‘你’的期望为出发点的。”

“你替我选了你认为对的路,你替我清除了你认为的障碍,你甚至替我决定了该爱谁,该怎么爱。”

“但我对你是完全陌生的,除了这张你熟悉的脸,我想不到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连接的地方。”

“作为男人,实在很讨厌这种被人强行安排好一切,连呼吸都要按照剧本来的感觉啊。”

“不止如此,我发现,甚至连你这个人,我都要慢慢讨厌起来了。”

当他最后一句话落定,

楚砚竹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嘴唇翕动,想反驳,想质问,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彻底冻住。

只是睁大了那双盈满破碎水光的眸子,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她深爱了两世的男人,浑身冰冷发颤。

他他竟然是这么看我的?

近乎厌恶?

而一旁的林洛洛,

在最初的惊愕过后,眼底迅速掠过一丝快意。

所谓看着敌人吃瘪,自己就舒畅,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不打落水狗”的风度?

几乎是立刻扬起下巴,清脆地拍了两下手掌,幸灾乐祸道:

“说得好!”

“原来你心里都明白!都看得清楚砚竹这个女人自私又霸道的丑陋面目!”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挤到江衍身边,帽檐下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嘟著小嘴:

“自始至终,你最在意的、最喜欢的,都是我,对不对?我都知道的!”

“哈?”

江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林洛洛那张写满期待的俏脸上。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喜欢你?林洛洛,呵呵下辈子吧。”

林洛洛脸上那瞬间绽放的光彩与甜笑,如同被急速冷冻般彻底凝固。

她娇躯猛地一晃,脚下厚底短靴踉跄半步,仿佛被无形重拳击中胸口,眼前阵阵发黑,几欲晕厥。

直到那尖锐的刺痛感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呼吸,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纤手倏地抬起,闭眼大吼道:

“你骗人!江衍,你胡说!你明明你明明对我是不一样的!”

江衍神色没有丝毫动摇,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小孩子:

“我有必要骗你吗?”

林洛洛被他这毫不留情的反问噎住,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清纯绝伦的脸蛋此刻白得吓人。

她死死咬著下唇,好半晌,才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地急声道:

“有!你你是不是还在嫌我之前没还你钱?还是气我报警抓你?”

她说著,

竟真的手忙脚乱去摸口袋里的手机,声音带了哭腔:

“我还!我现在就转给你!十倍,一百倍都行!你别生气,别这样说我”

眼看她指尖都在发抖,真要当场操作转账,江衍眉头一皱,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慌乱的手臂。

“够了!”

他低喝一声,

制止了她的动作,目光深沉地看进她慌乱失措的眼眸:

“你看,你也同样自以为是。我都还没说理由,你就已经自顾自地替我找好了借口——嫌你没还钱,嫌你闹脾气。”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透出深深的失望:

“你眼里,可见也根本没有真正的我,只有你自己。”

林洛洛被他按着手臂,动弹不得,只能仰著头,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瓷白的脸颊滑落。

她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我有的!江衍,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啊!我只有你了!”

江衍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轻轻抬起林洛洛泪痕交错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沉声道:

“是么?那就证明给我看。”

林洛洛的哭声忽然止住,抬起湿漉漉的睫毛,茫然无措地望着他:“怎么怎么证明?”

“你说呢?刚刚不还信誓旦旦,说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说著,

江衍倏然收回手,仿佛触碰到了什么令他厌烦的东西。

转而重新望向脸色惨白,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楚砚竹,继续之前未竟的话语:

“还有你这动不动就玉石俱焚的性子。赌命?呵你觉得用这种方式证明的爱,很伟大,很悲壮,是吗?”

“如果是的,你也证明给我看呀!”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扬——

“夺!”

那柄银鞘小刀被他狠狠掼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

刀尖深深没入木质桌面,刀柄兀自颤动不休,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一下,

仿佛也狠狠掼在了两女已然千疮百孔的心上。

江衍后退半步,双手环抱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所以,都给我去死好了!”

两女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仿佛瞬间变得陌生的男人。

他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神色,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

楚砚竹与林洛洛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骇与绝望。

终于,

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楚砚竹惨白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是在逼我去死?”

江衍双手一摊:

“你可以这么理解。但请你搞清楚——是你们先逼我的。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楚砚竹猛地抬头,眼中水光剧烈晃动,带着一种被辜负的痛楚:“我逼你什么了?!”

“江衍,我把心都掏给你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

“你看,”

江衍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她心底,“到了现在,你还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你的爱就是无上真理,你的付出我就必须感恩戴德、全盘接受?”

“楚砚竹,你问过我想要什么吗?你尊重过我的意愿吗?你口中那沉重的‘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却还在质问——我逼你什么了?”

楚砚竹被他这一连串诘问逼得踉跄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墙面。

她瞪大眼睛,

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男人眼底深藏的抗拒。

不由颤声道:

“所以你是在质疑我?质疑我对你的爱?”

江衍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眼底最后一点波澜也归于死寂:

“无所谓质不质疑。你证明,我就相信。”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最锋利的匕首,彻底割断了楚砚竹心中最后一根绷紧的弦。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冷酷的面容,又看了看桌上那柄兀自颤动的冰冷短刀,脑海中闪过前世今生的痴缠等待、疯狂与绝望最终,所有汹涌的情绪都沉淀为一片死灰般的冰原。

她缓缓站直身体,脸上再无一丝血色,也无半分泪痕,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平静。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既然连你都不信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决绝的走到桌边,目光掠过那柄短刀,最终定格在江衍脸上,凄然一笑:

“死就死好了。”

“至少能让你真正看清楚——”

“到底谁更爱你,谁才是真正为你好!”

江衍静静地看着她决绝凄美的背影,看着她纤白的手指缓缓伸向桌上那柄寒光凛冽的短刀,眼神深邃如古井,辨不出情绪。

直到她真正触碰到金属刀柄,不远处一直死死盯着这边掐出血的楚耀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向前冲了一步,嘶声吼道:“宝贝!别做傻事!把刀放下!”

江衍这才忽然动了。

他没有上前抢夺,只是微微抬高了声音:

“行啦行啦,做到这个份上,够了。”

楚砚竹握住刀柄的手指骤然一僵,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停在那里。

她缓缓转过头,泪眼朦胧地望向江衍,眼中充满了茫然。

江衍见她仍旧一副失魂落魄,仿佛没听清的模样,眉头一皱,声音陡然加重:

“楚砚竹!是不是听不明白我讲话?我说——行、了!”

最后两个字,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她耳边。

她浑身猛地一颤,像是从一场漫长而绝望的噩梦中被强行唤醒,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滑落桌面。

她怔怔地看着江衍,嘴唇颤抖著,好半晌,才委屈道:

“那那你是选择信我了?”

江衍迎着她小心翼翼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信了。”

楚砚竹似乎没料到他会回答得如此干脆,瞳孔微微放大,追问道:“你你说什么?”

江衍耐著性子,重复道:“我说,信了。信你真的可以为我连命都不要。这份心意我很感激。”

直到亲耳听到这确切的承认,

楚砚竹紧绷到极致的心神才猛地松懈下来。

这一松,

方才强行压下的恐惧后怕,以及耗尽全身力气的虚脱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她。

她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这才惊觉自己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冰凉一片。

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江衍连忙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半抱在怀里。

楚砚竹落入他怀中,鼻尖嗅到那熟悉又令她心安的气息,身体本能地依偎过去,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情愿地挣扎了两下,抬起苍白的小脸,执拗地追问:“那我赢了,对不对?”

江衍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眼,目光越过她的肩头,投向了另一边。

林洛洛一直僵立在那里,帽檐下的脸早已失去了所有血色,看着楚砚竹被江衍揽入怀中,看着江衍亲口承认信了,看着两人之间那种劫后余生般的亲密。

她的心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刺穿,冷得发痛,痛得麻木。

当江衍的目光望过来时,那里面没有期待,没有鼓励,仿佛只在无声询问:她能为我做到这种地步,你呢?

这目光刺痛了她。

一股混合著不甘嫉妒、以及被彻底比下去的羞愤猛地冲上头顶。

“不就是死吗?!”

她突然尖声开口,“我也可以!”

说著,竟也猛地伸手,朝着桌上那柄短刀抓去!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然而,

江衍却只是摇了摇头,手臂依旧稳稳地扶著虚弱的楚砚竹,声音平静无波地响起:

“不用了。”

他看着她骤然僵住的动作,缓缓道:

“你现在都知道了,我会在关键时刻叫停,不会真让你死。所以,你就算去抓那把刀,也根本不是真的一心求死,心里存了侥幸,存了试探。”

“这样赌来的证明,毫无意义。”

林洛洛的手僵在半空,

离冰冷的刀柄只有寸许距离。

江衍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下意识里连自己都未必清晰的那点心思。

被当众揭穿的难堪,

叠加著方才目睹江衍对楚砚竹流露出的那份不容错辨的关切,彻底点燃了她心中压抑已久的委屈与愤怒。

帽檐抬起,

露出一双盈满水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江衍,声音嘶哑地吼道:

“那你也可以不叫停啊!就让我去死好了!”

“反正反正你眼里心里都只有她!我死了,你们正好双宿双栖,再也没有人碍你们的眼了,是不是?!”

江衍看着她近乎崩溃的模样,非但没有动容,反而眉头微蹙,不耐道:

“你看,你又急。”

他松开扶著楚砚竹的手,楚砚竹也识趣地勉强站稳,只是目光仍紧紧锁在他身上。

“昨晚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动不动就觉得天塌了,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觉得我不选你就是世界末日。”

林洛洛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声音里带着巨大的委屈:“我能不急吗?!你这是暗箱操作!不公平!要是让我第一个先上,我一定不会输。”

“谁说你输了?”

江衍忽然打断她。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带着几分茫然:“嗯?”

江衍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简直是又倔强又可怜。

心里那点烦躁不知怎的散了些。

他轻轻叹了口气,朝她伸出了手——不是去拉她,而是掌心向上,摊开在她面前,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我这局,从头到尾,就没定过输赢。”

他看着林洛洛瞬间睁大的眼睛,又瞥了一眼同样愣住的楚砚竹,理所当然道:

“我只是在决定你们俩,以后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而已。”

“毕竟,学姐年纪比你大,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咱们不能忘,对吧?”

林洛洛完全懵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只能顺着他的话喃喃重复:“你的意思是?”

江衍收回手,双手插回裤袋,身体微微后仰,目光在两女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她们同样写满困惑的俏脸上:

“嗯。我的意思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既然你们两个,都能为了我连命都不要,爱得这么轰轰烈烈,死去活来”

“那一起做我女朋友好了。一碗水端平,雨露均沾。”

“两位女侠武功盖世,情深义重,为了小生不惜赌上性命想必也都是不拘小节,胸有大格局的人物。”

“这点小小的名分问题,不至于不同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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