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红鸾化煞,血染修罗!(1 / 1)

所幸这段香艳旖旎的纠缠,并未持续太久。

就在江衍那只箍在林洛洛腰间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上游移,堪堪触碰到百褶裙上缘交界处细腻肌肤的瞬间——

林洛洛骤然从意乱情迷的泥沼中惊醒!

她娇躯一颤,原本攀在江衍肩头,因无力而微微发软的手臂,倏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道,死死攥住了男人那只试图更进一步的手腕。

贝齿更是不由自主地一合,在江衍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闷哼道:

“唔不要!”

她偏过头,

努力挣脱开那令人窒息的热吻,气息紊乱不堪,脸颊烫得吓人,连耳根都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帽檐早在挣扎中歪斜,露出那双充满惊惶羞恼的杏眸,带着未褪的喘息,娇嗔道:

“坏人,别别在这里还有人看着呢!”

江衍也被唇上那轻微的刺痛拉回了些许神智。

他本就是被楚砚竹逼到墙角,一时气血上涌,存了故意刺激对方的心思,才行了逢场作戏的心思。

起初不过是想做做样子,气一气那锁门对峙的疯女人。

却未料到

怀中这看似清冷带刺的大小姐,唇舌间的滋味竟如此青涩又勾人。

那起初的僵硬抗拒下,像是未经人事的笨拙,却又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娇媚。

江衍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哪经得起这般食髓知味的诱惑?

竟是情难自禁,越吻越深,越抱越紧,连手掌都开始不听使唤,想要探向更隐秘的禁地。

此刻被林洛洛断然阻止,他才恍然惊觉自己方才的失控。

而这一切,

从头到尾,都被不远处的楚砚竹,尽收眼底。

直到江衍抬手拭去唇角沾染的水渍,回眸望向门边时——

她才如梦初醒。

然后,

轻轻地扯动了一下嘴角。

那甚至算不上是一个笑容,只是一个肌肉牵拉的弧度,却无端让人心底发寒。

“好很好,你们真是太好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倏然动了!

并非扑向江衍,而是侧身一步,猛地抓起了旁边餐桌上那柄之前被她掼入桌面的银鞘小刀!

“唰——!”

她反手握刀,刀尖直指前方,那双死寂的眸子里,终于重新燃起了火焰——却是足以焚毁一切的疯狂烈焰!

“你个贱人,竟敢当着我的面勾引他,我要杀了你!”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

她足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直扑向尚且气息未平的林洛洛!

刀光凛冽,

直取情敌心口,竟是毫不留情,真要当场见血夺命!

江衍瞳孔骤缩,头皮瞬间炸开!

他万万没料到,楚砚竹受刺激之后,竟不是崩溃或哭闹,而是直接进入了最极端的病娇模式!

这一刀又快又狠,

带着两世积怨爆发出的全部恨意,根本不似作假!

电光石火间,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已经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猛地拧身,背脊肌肉贲张如铁,整个人如同最忠诚的盾牌,朝着刀光袭来的方向,义无反顾地撞了过去!

不是用手臂,不是用腿脚,而是用自己毫无防护的后背!

同时,

他空着的左手如灵蛇出洞,向后疾探,五指箕张,死死扣住了身后林洛洛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朝着远离刀锋的侧后方狠命一带,一甩!

“嘭!”

沉闷的撞击声与布料撕裂的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江衍的背脊重重撞上了楚砚竹持刀突刺的手臂,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身形同时一晃。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刀尖险之又险地贴着他的肋侧划过,“嗤啦”一声,将他腰际的衬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冰冷的锋刃甚至擦破了皮肉,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而林洛洛则被他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道甩得踉跄飞退,后背“砰”地撞上另一侧的墙壁,才勉强止住退势。

帽檐彻底歪斜滑落,

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瞬间煞白的半边脸颊。

“呃”

江衍闷哼一声,

腰际传来的剧痛让他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但他脚下却一步未退,反而借着撞击的反震之力,腰马合一,右臂如大枪般猛地回扫,肘尖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撞向楚砚竹持刀手腕的脉门!

这一下毫无花巧,纯粹是小时候斗殴中练就的狠辣与果决,旨在第一时间打落对方最具威胁的凶器!

楚砚竹显然也没料到江衍竟会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救人。

手腕脉门被肘尖狠狠一击,酸麻剧痛瞬间传遍整条手臂,五指不由自主地一松——

“当啷!”

那柄闪烁著寒光的银鞘小刀脱手飞出,划过一道弧线,远远摔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零零的声响。

凶器离手,

楚砚竹也愣住了,仿佛被抽去了魂魄般,静静地看着江衍。

那双先前燃著焚天烈焰的眸子,此刻火熄烟散,只余一片空茫的灰烬。

江衍见她眼神发直,不再动弹,心中总算松了口气,暗想:“这女人真是疯了,好在没闹出人命。”

但这份庆幸只在心头闪过一瞬,就化作了一片冰凉的茫然。

他腹侧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黏腻的滑润,正沿着腰线缓缓向下蔓延,浸透了裤腰。

那黏腻感并非汗水,带着些许腥甜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端。

再看看始终呆愣的楚砚竹——她苍白如纸的脸上溅了几星细小红点,宛如雪中寒梅,妖异而凄艳。

顺着她那死寂的视线,低头望去——

只见左侧腰肋之下,衬衫裂口处,皮肉翻卷出一道寸许长的伤口。

伤口不深,却切得极刁,恰在肋骨间隙,此刻正汩汩地向外渗著鲜血。

那血起初是涌出的,很快便汇成细流,沿着紧绷的腹肌沟壑蜿蜒而下,将浅色的布料浸染得斑驳淋漓。

血滴坠在地板砖上,

“嗒嗒”地溅开一小圈一小圈暗红的晕迹。

原来方才那电光石火的一撞,刀尖虽未直贯入体,锋刃却已斜斜切开了皮肉。

只是肾上腺素飙升时浑不觉痛,此刻心神稍定,那火辣辣的刺痛才海潮般席卷而来,伴随着血液流失带来的阵阵虚冷。

他捂住伤口,有些茫然:“女人每个月流那么多血都没事,男人流点血,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是以,

在楚砚竹那空茫死寂的眼神终于微微转动,嘴唇颤抖著,从喉间挤出气若游丝的 “你没事吧?” 时——

江衍竟扯动嘴角,嗤笑了一声。

他抬手随意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哑声道:

“没事。”

目光掠过楚砚竹失魂落魄的模样,又觉无奈:

“都叫你别疯、别闹。”

“这下玩过火了吧?”

“好彩我眼疾手快,不然不然真要被你捅个对穿!”

江衍喘了口气,却仍强撑著,没好气道:“到那时,学姐,你不仅要背负谋杀亲夫的罪名锒铛入狱,还要孤苦伶仃,守寡一辈子。”

“刀很危险的。”

“以后别玩了,知不知道?”

话音未落,

他眼前猛地一黑,脚下虚浮,几乎站立不住。

失血带来的寒冷与无力感,正像潮水般漫过那强撑起来的悍气堤防。

恍惚间,

他看见楚砚竹像是终于从那种魂飞魄散的僵直中挣脱出来,踉跄著,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了过来,扑近时带起的风,摇散了她额前几缕被冷汗濡湿的鬓发,黏在苍白失色的脸颊上,更添狼狈。

“不玩了我再也不玩了!”

她猛地摇头,湿发散乱,语无伦次地重复,“江衍你别吓我!”

“我求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

她那张总是或冷傲或妩媚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全无血色的惊恐,仿佛看到了某种她毕生最恐惧的灾难正在发生。

而另一边,

林洛洛似乎也终于从极度后怕中反应过来。

她煞白著脸,先是呆立了几秒,随后疯了似的推开挡在身前的椅子,跌跌撞撞冲过来,一边胡乱推搡开楚砚竹,一边哭着骂着什么。

江衍觉得自己大概是累了,竟然听不清她在骂些什么。

也许是男人总在意识弥散时,本能会回溯生命中最根源的牵挂,想起那个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母亲临行前那反复念叨的话语,再次回响起来,敲打在他逐渐迷离的神志上:

“儿子,妈今天又去栖霞山的云岩禅寺给你求了一卦。”

“那位闭口禅多年的大师,看了你的生辰,拨了许久佛珠,才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红鸾星动,煞随影从。桃花如刃,破体伤魂。”

“以后去了学校,千万少跟那些心思活络的姑娘厮混在一处,安安分分读书,平平安安毕业”

“这玩意妈知道你不信,年轻人谁信这个但妈这心里,自打给你算了这一卦,就总是七上八下,没个安宁。”

“右眼皮总跳,像是像是要眼睁睁看着你,一脚踏进那命里注定的劫数里去。”

劫数么

江衍苦笑一声,只觉荒谬。

眼前楚砚竹惊恐盈泪的眼,林洛洛慌乱无措的脸。

母亲的叹息,大师的谶言:桃花如刃,破体伤魂,竟真的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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