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结婚?”李以凡听到解决方案时,瞪大眼睛,直摇手,“不行,不行,丹红那名声我父母肯定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吴顺德没好气地怼回去。随即,用洞悉一切的眼神瞪住李以凡,“你觉得王丹红,她会同意吗?”
吴顺德脸上那抹荫翳笑容,卷起阵阵秋寒直冲李以凡天庭,眼皮应激般跳动起来。
事情的发展,果然沿吴顺德写好的剧本进行。
当他‘郑重其事’向王丹红及王书记提出‘结婚以全名声’的建议时,对方的表现堪称精彩。
王丹红一改委屈无助的姿态,死活不同意。
而王书记,摆出一副长辈模样,“吴总啊,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唉,丹红这孩子,家里早就给她定下婚约,对方家世也很好,我们、我们实在不好对家里交代啊。”
吴顺德内里暗骂:都什么年代了,还演老套戏码?面上却是一片理解。
他意兴阑珊,就势收场,“既然这样,那也不好勉强。不过两人在一个公司,出出进进,对谁都不好。我看,丹红调到人才中心去,正好缺个主任,级别待遇都上去了。也算是个稳妥的安排。”
叔侄的双簧被拆穿,下台的台阶也铺到脚边。
王书记笑容依旧,与王丹红飞快交换眼神,闪过不甘与恼怒,但这出戏只能就此落幕。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他换回圆熟的官腔,“这样也好。还是吴总考虑周到,就按你说的办。”
某次会议后,吴顺德单独留下李以凡。秋阳的光影,轻抚低垂头顶。
“现在,你可以好好想想了。”
吴顺德平心静气,“当初,把你调去资料室冷藏的,是王书记。合圭项目也是他和他侄女撺掇。如今,又凭什么会突然倾力扶你上位?”
他透过梧桐枝隙,看到更远的东西,“官场情场,都是人性的沙盘。一个玩规则,一个玩私欲。你被人拿住了弱点,就成了棋子。”
李以凡面色灰白,冷汗涔涔而下。直到此时,他才窥清这潭浑水下的暗流汹涌。
叔侄二人算盘打得响,本想扶李以凡上位,安插一根听话的钉子。
不料,区委层面受阻,又收到‘吴顺德即将官复原职’的风声,情急之下只得押注‘黑天鹅’事件,企图将李以凡这个‘明棋’,做成钉在吴顺德身边‘暗子’。
机关算尽,却独独算漏人性。李以凡的临阵倒戈,令他们满盘皆输。
一日,站杆上的灰灰,啄走吴顺德手上虫干,轻声说,“小李那事,我还听到一点补充。”
“哦?”吴顺德赶紧又喂食一条虫干。
“是关于秘园酒局的。”灰灰平心静气,像在陈述一份调查报告。
“有‘消息来源’称,那晚小李的酒杯,被人动过手脚,下了点东西。所以,他的醉酒失态,可能并未真实发生。至少,不全是他的主观意愿。”
吴顺德瞳孔收缩,“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贴在他后背的赵菲,也侧过身体,洗耳恭听。
灰灰讥笑道,“他们当时太不小心了,没拉严窗帘。‘其他鸟’看到的,传出来的呗!”
窗外的麻雀正在枝头叽叽喳喳,跳闹不休。吴顺德闻声望去,“哦哦,原来,这个林子里的鸟,眼线也这么密。”
赵菲用沪剧念白的腔调,悠悠一叹,“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他对她郑重说道,“小菲,看来我们以后,真得把窗帘拉紧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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