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明日我就去韩国公府道歉。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
雍帝闻言,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能主动提出登门致歉,这份担当,朕心甚慰。”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叮嘱。
“韩国公王鼎,性子刚直,最重礼数与脸面。”
“你此番前去,须得放下亲王架子,以晚辈请罪之礼相见。
“儿臣明白。”陈璟郑重应下,“儿臣会谨记爹的教诲,以诚待人,以礼行事。”
“嗯。”雍帝摆摆手,“具体如何做,你自己把握。若有难处,及时递消息进宫。”
这话已是相当明确的回护与支持。
“谢谢爹!”
陈璟心中一暖,这便宜老爹还是护着自己的。
“你个臭小子,”雍帝看着陈璟那副轻松模样,忍不住笑骂了一句,眼中却带着少见的温和,“你在长公主府的事情,你姑母已经遣人细细跟朕说了。”
“能在那等混乱情势下,不仅没被蒙蔽,还能条分缕析,既保全了皇室颜面,也没让刚认回来的真郡主受委屈这事儿,办得不错,没丢朕的脸。”
这算是极高的肯定了。
陈璟心头一松,连忙谦逊道。
“爹过奖了,儿子只是恰逢其会,说了几句该说的话而已。
“姑母当时心中已有决断,儿臣不过是递了个台阶。”
“知道谦逊了,也算有长进。”雍帝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神色恢复了帝王的考量。
“不过,光会处理这些后宅妇人的是非还不够。”
“你是正儿八经的亲王,又在朕面前立了志要上进,总得有些正经差事历练。”
他略一沉吟,手指在御案上铺开的一摞奏章上划过,最终点在其中一份上。
“京畿附近几处皇庄、营房的修缮、采买账目,年年报上来都是不清不楚,户部与工部来回扯皮。”
“这里头水深,油水也多,积弊已久。”
“你明日上朝,朕便当廷给你个稽核京畿营缮采买的临时差事,会同户部、工部、内务府,把近三年的账给朕捋一捋,查一查。”
旁边的贤贵妃一喜,没想到自己陛下竟然给自己儿子派遣了差事。
这是对璟儿的信任才会将差事交与他。
陈璟自去年上朝听政后,一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心一直在王清颜那里。
陈璟一思索,这差事涉及多个衙门,牵扯利益方众多,还是个陈年烂账,典型的费力不讨好,容易得罪人的活儿。
但这里头最能看出一个人的能力、手腕和是否真的出淤泥而不染。
陈璟心中了然,这是父皇进一步的考验,也是真正让他接触实务、创建自己班底和威信的开始。
他没有任何犹豫,起身作揖,立刻应道。
“儿臣领旨!定当竭尽全力,将这滩浑水给父皇查个明白!”
“嗯,明白就好。”雍帝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盏,“明日大朝会,你早些到,站到你该站的位置上去。”
“莫要再像以前那般,要么告假,要么缩在后面魂不守舍。”
“爹,你就放心吧。”
“行了,朕也乏了,你且回去好好准备吧。明日朕等著看你的表现。”雍帝挥了挥手。
“儿臣告退,父皇您也早些歇息。”
陈璟行礼,缓缓退出御书房。
待陈璟走后,雍帝将贤贵妃揽入怀中,高无旧识趣的离开。
贤贵妃依偎在雍帝坚实的臂弯里,心中更是柔软。
她抬起头,美目流转。
“陛下,臣妾方才听您夸赞璟儿在长公主府办得不错,不知道是什么事?”
雍帝低头看着怀中爱妃眼中毫不掩饰的求知欲,心情颇好,便简明扼要地将长公主遣人禀报的内容说了一遍。
“什么!璟儿入水救人了!”
“陛下,这个沈纤云真该死,竟然让璟儿涉险!”
“臣妾以前就不喜她,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恶毒之人。”
“好了爱妃,皇姐将此女养育成人不容易,也幸亏没造成什么大事,不然朕是不会饶恕她的。”
贤贵妃也只好作罢,美目流转,纤细的手指在雍帝胸口画圈圈。
“陛下也是好久没来臣妾宫里用晚膳了,不知今日臣妾是否有荣幸和陛下一起”
“哈哈哈哈哈,朕今日便随了爱妃的心意。”
走出乾元殿范围,凉风吹在脸上,陈璟才感觉后背微微有些汗湿。
不愧是当皇帝的人,真是威压十足。
与皇帝的这番对话,看似平和,实则步步惊心,好在结果圆满。
从御书房告退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陈璟回到齐王府用过晚膳后,便在书房看起了账本。
陈璟在书房的灯下,一页页翻阅著周德安呈上来的账册和府中产业明细。
正如他所见,齐王府名下的铺子、田庄收益,虽不算日进斗金,但在周德安的打理下,账目清晰,收支平衡,甚至略有盈余。
这些产业多是贤贵妃从自己的嫁妆和历年赏赐中拨出来的,或是雍帝在他开府时赏赐的,位置不算顶好,经营的也多是一些绸缎、粮食、杂货等寻常买卖,胜在稳妥。
“老周啊,这些铺子,往年盈利最好的是哪几家?可有尝试过经营别的货品?”
陈璟放下账册,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问道。
侍立在一旁的周德安连忙上前一步,恭敬答道。
“回殿下,盈利最好的当属西市那两家绸缎庄和东城那间粮油铺子,因着地段尚可,货源也稳,生意还算红火。”
“至于别的货品”他顿了顿,面露难色,“老奴也曾想过,比如尝试些南边的香料、海外的稀罕玩意儿,或者开个银楼、酒楼。”
“只是一来本钱所需甚巨,风险也高;二来,殿下您往日对这些并不上心,只说够用便好。”
“三来,京城这些赚钱的行当,背后大多有各府权贵的身影,水很深,老奴怕贸然涉足,不但赚不到钱,反而惹来麻烦。”
陈璟点了点头,周德安的顾虑不无道理。
原主沉迷爱情,对赚钱扩产自然没兴趣,周德安一个管家,能维持现状已属不易。
不得不说这个周德安还是有些能力的。
“你的考虑很周全。”陈璟肯定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本王既要整肃府务,这开源一事,也需提上日程。”
陈璟想起了小说中什么酿酒、制作香皂这些事情。
不巧,他作为一个科普主播正好也会。
在他的记忆里,大雍王朝的酒度数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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