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1 / 1)

这变脸速度,看得耿临风都一愣一愣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陈璟则差点笑出声,这位二哥,可真是个人才。

沈纤云看着陈璘前倨后恭、转眼就把自己当弃子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只剩下无尽的怨恨和绝望,她嘶声道:“陈璘!你”

为什么就连晋王看到姜琉都向着她!

“姜琉你个妖艳贱货!是不是陈璟和陈璘都跟你睡过了!”

“你是不是每天都被两人压在身下像狗一样承欢啊!”

“你可闭嘴吧你!“

陈璟又一巴掌扇在了沈纤云的脸上,这一巴掌的力度直接将沈纤云打倒在地。

“本王,没来过这里。”

陈璘刚想走,就被陈璟拉住。

“二哥刚污蔑完本王就想走,哪有这么容易。”

陈璟的手如同铁钳般扣住陈璘的手腕,力道之大,让陈璘身形一滞,挣脱不得。

陈璟脸上挂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二哥,这污蔑皇子、意图包庇凶犯的罪名,你红口白牙说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说你没来过?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当大家都是瞎子?”

“你方才指着我鼻子骂我仗势欺人、目无尊长的时候,气势可不是这样的。

陈璘又惊又怒,试图甩开陈璟的手,却发觉这个七弟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

他压低声音,带着威胁。

“七弟!放手!你想干什么?难道还想对为兄动手不成?别忘了你的身份!”

“身份?” 陈璟嗤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又凑近了些,慢条斯理的说道。

“二哥跟我讲身份?”

“那二哥方才不问缘由,就要放了这谋害郡主的凶徒,可还记得自己的身份?”

“是忘了自己是大雍的皇子,还是忘了父皇平日是如何教导我们要辩清是非啊!嗯?”

他最后一个嗯字拖长了音调,带着浓浓的嘲讽。

陈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周围耿临风戏谑的目光、姜琉冰冷的注视。

还有那些渐渐围拢过来的仆从护卫好奇又敬畏的眼神,都让他如芒在背。

他知道自己今天这跟头栽大了,不仅没保住沈纤云,没压下陈璟,反而被陈璟抓住了把柄,当众弄得下不来台。

“七弟,适可而止!” 陈璘强作镇定,试图挽回一点颜面,“为兄方才方才也是一时情急,关心则乱。”

“如今既然真相大白,为兄自然会向父皇说明情况。你快放手,成何体统!”

“今天你可走不了!”

耿临风在一旁帮腔。

“就是!晋王殿下,您这心偏得也太明显了!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姜硫郡主可就别人玷污了!”

姜琉虽未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陈璘身上,其中的疏离,比任何言语都更有杀伤力。

她方才看得分明,这位二表哥在没看清她容貌之前,是何等的偏袒沈纤云,又是如何轻视自己。

如今这副急于撇清的作态,更让她觉得可笑。

陈璘被堵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内侍尖利焦急的通传。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到!长公主殿下到——”

以及陈昌钺的声音。

“就在前面!陛下,皇后娘娘!长公主,就在前面回廊!”

陈璟也听到了声音,但他扣著陈璘手腕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又紧了紧,对着陈璘露出一个堪称灿烂却毫无温度的笑容。

“二哥,别急着走啊。”

“父皇和姑母来了,正好,咱们一起去说道说道,把刚才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禀明。”

“看看父皇是会觉得我目无尊长,还是会觉得二哥你眼盲心瞎,是非不分!”

说完,他这才松开手,还故作体贴地替陈璘掸了掸刚才拉扯时微皱的衣袖

陈璘手腕被捏得生疼,心里更是憋屈愤怒到了极点,却不敢再发作,只能铁青著脸,强自整理了一下仪容,准备迎接圣驾。

雍帝和长公主在一大群人的簇拥下,快步而来。

看到眼前这纷乱景象被制住的沈纤云及恶仆、神色各异的两位皇子、以及明显受了委屈的姜琉。

长公主惊呼一声,顾不上礼仪,直接扑向姜琉,连声询问。

雍帝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先扫过全场,在姜琉身上停留一瞬,确认她无大碍后,那深沉的目光便落在了陈璟和陈璘身上。

尤其是在陈璘那尚未完全调整好的僵硬表情上顿了顿。

“怎么回事?” 雍帝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璟儿,你说。”

陈璟上前一步,行礼。

然后条理清晰地将事情经过禀明。

包括沈纤云的恶行、他们的及时制止、人证物证的获取,以及二皇子晋王陈璘到来后的言行。

耿临风在一旁补充了细节,陈昌钺也证实了陈璟所言。

姜琉在长公主也是将沈纤云的辱骂和威胁复述了一遍,更坐实了其罪行。

人证物证确凿,沈纤云无可辩驳。

而陈璘的表现,也在众人的陈述中,显得格外扎眼。

雍帝听完,脸色沉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酝酿着风暴。

他看向陈璘,语气听不出喜怒。

“璘儿,你方才,便是如此行事的?”

陈璘心头狂跳,连忙躬身,额角冷汗涔涔。

“父皇,儿臣儿臣方才抵达时,只见七弟动手制住沈纤云,又听闻沈纤云哭喊,一时未能详查,唯恐七弟年轻气盛,处置过当,伤了伤了兄妹和气,才出言劝阻。”

“是儿臣失察,险些误会了七弟,请父皇责罚!”

“失察?” 雍帝淡淡重复了一遍,目光如炬。

“你身为兄长,遇事不先查明缘由,便妄下论断,指责救人的弟弟。”

“见到罪证确凿的凶徒,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于其恶行,而是急于为其开脱。”

“璘儿,你这失察,失的到底是什么?是你的眼睛,还是你的心?”

陈璘噗通一声跪下,以头触地:“父皇息怒!儿臣知错!儿臣绝无偏私之心,只是只是一时糊涂!请父皇明鉴!”

他此刻是真怕了,父皇的语气让他意识到,今晚之事,恐怕没那么容易过去。

雍帝不再看他,转而处理沈纤云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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