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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帝兴致颇高,让陈璟陪坐,父子二人对酌了几杯。
贤贵妃在一旁笑着为雍帝斟酒,这些天雍帝来她这里次数越来越多。
这还要归功于她的好大儿,先是接下了京畿营房修缮采买一事,然后又识破驸马换子案、接着还送来如此浓烈的美酒。
这这正送到雍帝心坎上了。
而且这些香皂和香水也是非常不错,这要是让其它妃嫔看到了一定会羡慕不已。
几杯酒下肚,雍帝的话匣子也打开了,话题从新奇物件慢慢转到了朝堂琐事上。
他似是不经意地提起:“对了,京畿营房修缮采买一事,可有什么进展?”
陈璟放下酒杯,神色认真了几分。
“回父皇,账目和采买单子,儿臣已大致理清,正在最后核对。”
“预计最迟后日,便可拟出初步章程与核验结果,呈报父皇御览。”
“哦?后日便能出来?” 雍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本想着这事繁琐,陈璟又是初次接触,给了他一个月时间。
没想到效率倒是不低,这么快就出来了。
“看来你是用了心的。可曾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陈璟略一沉吟,斟词酌句道:“账目上,大项开支皆有迹可循,票据也算齐全。狐恋文学 醉鑫章結庚辛筷”
“只是有些零星采买的物料,价格浮动较大,同类物品不同批次报价相差颇多。”
“儿臣已命人调阅同期市价对比,并寻了熟悉行市的匠人询问,以求公允。”
“具体情况,待章程呈上时,会附上详细说明。”
雍帝听罢,微微颔首,眼中多了几分赞许。
能发现问题,懂得方法,还能把握分寸,不急于下结论,这份老成持重,超出了他的预期。
“嗯,查仔细些是对的。该核的核,该问的问,该抓的抓,最后报给朕便是。”
雍帝又抿了一口酒,话锋忽然一转,带着几分调侃,“你这查账办差,倒没耽误你琢磨这些香喷喷、醉醺醺的玩意儿。”
“怎么,光想着孝敬朕和你母妃,就没想点别的?”
陈璟心知时机已到。
“父皇明鉴,儿臣确实有点别的想法。”
“这寒景酒、香皂、香露,制作虽不算顶难,但胜在新奇实用。”
“儿臣想着,若能适量制作,除了孝敬父皇母妃,或可或可稍加经营。”
“经营?” 雍帝挑眉,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说说看,你想怎么个经营法?朕可提醒你,皇子亲王,身份敏感,与民争利是大忌。
“儿臣岂敢。” 陈璟连忙道,“儿臣所想,并非亲自开设店铺,抛头露面。而是寻一两家信的过的商户合作,由他们出面售卖,儿臣只负责提供货品。
“所得利润,一半送入父皇的内帑,一半用于维持工坊、激励匠人以及贴补王府用度。”
“如此一来,既不会落下与民争利的口实,又能为父皇分忧,增添些进项。”
他顿了顿,观察著雍帝的脸色,继续道。
“况且,这些东西若只在宫中或勋贵小圈子里流传,未免可惜。”
“若能铺开销路,不仅利澜更丰,也能让京中乃至各地的富户官宦之家,用上些新鲜好物,知晓这皆是皇家工坊出的精巧物件。”
“于天家颜面,或许也有些许助益?当然,一切全凭父皇圣裁。”
陈璟这番话,可谓考虑周全。
首先撇清与民争利,其次强调利益一半归皇帝内帑,拉老登下水。
雍帝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用手指缓缓摩挲著光滑的酒杯边缘,目光深沉,似在权衡。
殿内一时安静,只有角落铜兽香炉吐出的青烟袅袅上升。
贤贵妃在一旁有些紧张地看着儿子,又看看皇帝,欲言又止。
半晌,雍帝才缓缓开口。
“你想得倒算周全。还算计到朕的头上来了。”
贤贵妃听到这话心提到了嗓子眼,担忧地看向儿子。
陈璟却没有惊慌。
“父皇,儿臣这怎么能叫算计呢?”
“这分明是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再说了,儿子赚了钱,孝敬爹,不是天经地义么?”
“父皇的内帑宽裕了,赏赐后宫、贴补宗室、或是做些父皇想做而户部一时拨不出银子的事情,不也便宜?”
雍帝看着儿子那张年轻又带着点狡黠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
这小子,胆子不小,心思也活,最关键的是,这份孝心看得见摸得着,直接是白花花的银子。
他登基以来,励精图治,税赋极低,国库虽未空虚,但也绝谈不上充裕。
每年各地的灾荒、河工、边军粮饷,都是一笔笔巨大的开销。
而皇帝自己的内帑,来源主要依靠皇庄、各地贡品和部分关税,看似不少,但皇宫用度、赏赐臣下、抚恤宗亲,消耗也极大。
确实如陈璟所想,有时想做点超出常规的赏赐,或是支援某项急需却未必能立刻在朝堂通过的开支,内帑便捉襟见肘。
人家其他皇帝都是赏赐黄金,他赏赐白银。
太子和其他皇子,不是想着从他这里获取更多赏赐封地,便是借着办差的机会中饱私囊,或是结党营私以期未来。
像陈璟这样,明目张胆说要给爹送钱的,还真是头一个。
这感觉挺新奇,也挺受用。
“肥水不流外人田” 雍帝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摩挲酒杯的手指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话倒是说得漂亮。一半归内帑?你倒是大方。”
“你倒是会打算盘。” 雍帝终于再次开口,语气听不出褒贬,“此事朕准了。”
陈璟心中大喜,连忙端起酒杯。
“父皇儿臣敬父皇一杯,儿臣先干了。”
“哈哈,你这小毛猴子!”
雍帝龙颜大悦,继续问道。
“对了还有一件事,朕不是让你好好的向韩国公好好道歉吗?”
“谁让你在人家家里把定远侯府世子夫人打的鼻青脸肿,还去定远侯府要钱的。”
陈璟嘿嘿一笑说道。
“爹这不能怪我,是那个霍王氏欺人太甚,蛊惑儿子,冒领救命之恩。”
“其实救儿子的是韩国府嫡女王清寒,不是王清颜,儿子那几年是被蛊惑的!”
陈璟虽然答应定远侯不向影帝打小报告,但是一个争皇位的皇子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孙策当年还答应还袁术兵权呢,但是之后他的信誉积分都不够扫共享单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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