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走入歧路了?殿下说的是幽王殿下吗。
陈月怜在一旁问道。
“当然是他,不然难道说的是你啊!”陈璟回道。
“殿下,臣女是不会走上歧路的。”陈月怜傲娇的说道。
“是啊,是啊,我们月怜姐可是顶好的善人,才不会走上歧路呢。”安成侯之女李燕儿附和道。
“陈月怜,本王记得你年龄比本王和昌钺要大吧?”陈璟问道。
“是啊,怎么了,我比我弟大两岁,比齐王殿下大一岁。”陈月怜说道,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只是觉得定国公和昌钺将你保护的太好了,你挺单纯的。”
陈璟总不能说她笨吧,只好说她单纯。
“感谢齐王殿下夸赞,对了还要多谢你救了我们姐妹三人。”陈月怜深深福了一礼。
李燕儿和礼部侍郎之女蒋琴也是跟着福了福。
陈璟捂著额头,这人真是没救了。
怪不得原书中被陈琰那种货色骗的团团转。
定国公和陈昌钺也是,只要是关于陈月怜的事情他们就会智商下降。
这可能就是女频世界的定律吧!
“算了,算了,你们回去吧,记得下次出来游玩的时候多带点侍卫。”陈璟摆了摆手说道。
他算是明白了,跟这位被养在深闺、心思简单到近乎单线条的定国公嫡女。
讲人心叵测,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挥挥手,示意侍卫们加强护送,自己则上了马车,准备离开这是非之地。
“陈小姐,李小姐,蒋小姐,本王还有要事,告辞。”
他简洁地丢下一句,便带着侍卫朝皇庄地方而去,留下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
陈月怜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小声嘀咕。
“齐王殿下好像有点不耐烦?”
李燕儿掩嘴轻笑。
“月怜姐,齐王殿下日理万机,能及时赶来救我们已经很好了,哪能一直陪我们闲聊呀。”
蒋琴也点头。
“是啊,今日多亏了殿下。月怜姐,我们也快些回去吧,免得家中长辈担心。”
陈璟在离开陈月怜三人后,就到了皇庄查看各种东西的研究情况。
其中最大的收获便是玻璃已经烧成功了。
烧制出来的玻璃杯,晶莹剔透,有的还是色彩斑斓。
这些玻璃在这个朝代叫做琉璃,一件便价值千金!
陈璟又多了一个捞快钱的方法!
现在陈璟的皇庄,各个产业链完善,已经可以说是一个工厂。
同时陈璟还在庄子里成立了医学研究所,研究青霉素、大蒜素以及各类应急药品。
医学发展不管是在那个时代都是最重要的!
陈璟在给予了他们丰厚的奖励后就带人回到了齐王府。
齐王府,书房中。
耿一穿着一身黑金色锦衣,单膝下跪说道。
“殿下,您让属下找的那个男生女相,才貌双绝的男子找到了。”
“若是殿下现在就要见他,属下这就将他带过来。”
陈璟有些意外,没想到耿一这么快就找到了。
这办事效率真没得说。
“先起来吧。”
耿一起身后,陈璟便询问道。
“那人叫什么名字?人现在在哪里?”
“回殿下,那人叫作应影儿,是春风流的一名清倌人。”
“这应影儿是镇北侯骠骑将军应蓝之子,应家被抄家后,被误认为是女儿身,所以这才成了一名清倌人。”
“他今年十七,擅琴,尤精琵琶,通晓诗书。”
“虽在教坊司那等地方,却因容貌过于殊丽且气质冷清,鸨母奇货可居,一直令其以清倌人身份示人,未曾强迫接客,所以这才没有被人发现是男儿身。”
随着耿一将事情说了出来。
镇北侯骠骑将军应蓝!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他记忆深处炸响。
应蓝,大雍朝曾威震北境的悍将。
是北境真正的铜墙铁壁。
应家三代戍边,满门忠烈,应蓝之父、祖父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到了应蓝这一代,更是青出于蓝,他不仅勇武过人,更难得的是爱兵如子、体恤民情,在边军民望极高。
被北境百姓尊称为“应帅”或“蓝将军”。
应家军纪律严明,战力彪悍,是北戎骑兵多年来最忌惮的对手。
大约七八年前,北境一次不大不小的军事失利后。
朝中突然掀起滔天巨浪,多名官员联名弹劾应蓝骄横跋扈、养寇自重、克扣军饷、意图不轨。
甚至拿出了几封语焉不详、却盖有应蓝私印的密信作为通敌的证据。
当时北戎的确有些异动,雍帝本就因边境不稳而心烦意乱,在几位重臣的撺掇下,以及对应家军的忌惮。
盛怒之下几乎没给应蓝任何自辩的机会,便下旨抄家问罪。
应蓝被判斩立决,应家男丁流放三千里,女眷没入教坊司。
此事当年震动朝野,虽有部分武将为其喊冤。
但在文官集团和急于平息事态的皇帝高压下,最终成了铁案。
后来北境局势恶化,接连吃了几个败仗。
秦王陈珉去了北境之后才逐渐安稳了下来。
据说雍帝私下也曾后悔,但帝王金口玉言,错案难翻,尤其是涉及通敌这等重罪,为了维护朝廷颜面和帝王权威,也只能将错就错。
这成了雍帝心头一根刺,也是军中许多老将心底的寒冰。
陈璟对应蓝案只是一笔带过的背景,感叹了几句帝王无情、忠臣蒙冤。
如今活生生的人就摆在面前。
应蓝的儿子,因为一副过于出色的女相,竟阴差阳错,以另一种更加屈辱的方式,延续著家族的悲剧。
“应蓝之子。”陈璟缓缓重复,语气复杂。
他看着耿一,“此事,确定无误?”
“属下反复核实过。”
“当年应家被抄时,应影儿年仅九岁,因其容貌酷似生母,且从小被当作女孩娇养,登记造册的胥吏又收了贿赂想挑个好货,便睁只眼闭只眼将其录入了女眷名册,送入了教坊司。”
“这些年来,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人极少,连教坊司和声郎也只当他是个特别漂亮的罪官之女。”
耿一低声禀报。
“若非殿下特意要寻男生女相之人,属下顺着这条线深挖,也难发现此等隐秘。”
“应影应影儿”
“走,去教坊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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