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府,王秦氏的别院中。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
王秦氏是拿出了一个瓷瓶交给自己的贴身张嬷嬷。
“去把这个放到那小贱人的膳食中。”
张嬷嬷疑惑的问道:“夫人这是”
王秦氏眼神一冷
“这是春风一度,是最烈的助兴之物。”
“只需几滴,混在膳食里,无色无味。”
“服下后不过半盏茶功夫,便会神智昏沉,浑身燥热,渴求男子慰藉。”
“到时,别说男人,就算是只木头雕像,她也会自己扑上去!”
张嬷嬷手一抖,差点没拿稳瓷瓶,脸上血色尽褪。
“夫夫人!这这若是事发,可是要命的啊!”
“况且,大小姐院里防范甚严,这药如何能送进去?
“怕什么!” 王秦氏眼中闪烁著疯狂与算计,“今日宾客众多,前院后院人来人往,正是混乱的时候。”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趁著厨房送膳食的时候下几滴进去就行。”
“到那时候,你就找几个乞丐,实在不行找几条大”
“到那时候,那小贱人就可是人尽可夫的妓女!”
“就算是乞丐都嫌的那种。”
王秦氏想想就兴奋,王清寒的娘在时的时候就看不起自己。
但还不是让自己下慢性毒药给毒死了!
不过单单毒死可就太便宜她了,真应该用春风一度让那个贱人与几只雄性动物
嬷嬷听得心惊肉跳,背上冷汗涔涔。
这计策太毒了!
这若是让她成功了,王清寒真的就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而且就连韩国公府名誉都会受损。
“张嬷嬷,你也是跟了十年的老人了,只要你帮我完成这件事情,本夫人就给你一千两白银,让你离开韩国公府和家人颐养天年!”王秦氏说道。
张嬷嬷看着王秦氏那恶毒的脸,点了点头。
“是,老奴这就去办!”
她拿着春风一度的瓷瓶,不知何去何从。
“不行若是我去下到大小姐的饮食中,夫人一定会杀人灭口!”
她想起了跟着王秦氏一同来的陪嫁丫鬟,或许就是因为她们知道的事情太多,就被杀人灭口。
“她绝不会这么放过我的!”
张嬷嬷思来想去不知如何是好,这时突然闪出一个身影,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然后捂著张嬷嬷的嘴巴。
“别出声,出声就杀了你!”
张嬷嬷没想到自己这么大岁数了还能遇见劫持自己的。
不知道是劫财还是劫色。
要是劫财的话,自己的钱全给家里。
要是劫色话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张嬷嬷老脸一红,耿一见这老嬷嬷脸色羞红,怒斥道。
“你脸红作甚!说,镇国公府夫人让你做什么!”
张嬷嬷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夫人的事情这么快败露了。
她只好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耿一点了点头,内心愤怒不已。
竟然敢暗害王妃!
真是该死!
若不是殿下早有防范,让自己盯着王秦氏,那今日说不定真让她得手了!
“想不想活命?”耿一问道。
“想,想!”张嬷嬷磕头如捣蒜,好死不如赖活着。
“好,只要你帮我办件事,我就给你一笔丰厚的钱财,让你离开韩国公府!”耿一说道。
“若是你敢拒绝,你想想你全家!”
张嬷嬷觉得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大人,奴婢就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奴才,这件事情真和奴婢没关系啊!”
张嬷嬷连忙跪下磕头。
耿一擦了擦匕首说道:“你将这春风一度下进王秦氏的茶水中。”
“至于其它事就跟你无关了。”
张嬷嬷闻言,浑身一僵,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耿一。
把“春风一度”下到王秦氏自己的茶水里?
这这岂不是要让王秦氏自食恶果?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王秦氏那副得意又恶毒的嘴脸,若真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
张嬷嬷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大人这夫人毕竟是主子” 张嬷嬷嘴上犹豫,眼神却闪烁不定。
“主子?”耿一嗤笑一声,匕首的寒光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让你去害未来齐王妃的时候,可曾想过那是她的主子?”
“此等恶妇,死有余辜!”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按我说的做,事成之后,拿着足够你全家安稳度日的银子远走高飞。”
“二是拒绝,我现在就送你下去见阎王,然后再找别人做。”
“至于你的家人若王秦氏事败,你觉得她能放过你这个知情人?或者,你觉得我能放过你?”
耿一的话字字如刀,戳破了张嬷嬷最后一点侥幸。
是啊,无论事成与否,王秦氏都不会放过她这个直接经手人。
眼前这人更不可能让她这个隐患活着离开。
眼下,只有听话,或许还能有条活路。
想到这里,张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重重磕了个头。
“大人!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去办!只求大人言而有信,保我家人平安!”
“放心。”耿一收起匕首,“只需要将这下到茶水里,你就完成任务了。”
张嬷嬷心领神会。
“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去吧,小心行事。我会在暗处看着。”
耿一说完,身形一闪,再次融入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张嬷嬷深吸几口气,平复狂跳的心脏,整理了一下衣衫和表情,努力让脸色看起来只是有些紧张,然后快步朝着前院宴席的方向走去。
前院依旧热闹非凡,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王秦氏假意与几位相熟的夫人闲聊。
慢慢挪到了靠近主厅、能看到往来宾客的开阔回廊下。
她表面带着温顺的笑容,但内心里等待着预期的好戏,心中既兴奋又焦虑。
张嬷嬷悄然靠近,低声道:“夫人。”
王秦氏立刻转头,眼中带着急切:“怎么样?”
张嬷嬷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夫人,药已经下了。”
“奴婢亲眼看着春兰那丫头把加了料的燕窝端进去的”
她按照耿一的指示说道,同时观察著王秦氏的神色。
王秦氏眼中喜色一闪,但随即又有些疑惑。
“怎么还没动静?”
“许是许是大小姐还没用?或者药性发作需要点时间?”
张嬷嬷揣测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端了一杯茶水。
“夫人,您站了这许久,定是口渴了。”
“这是奴婢刚沏的上好雨前龙井,您润润喉。”
王秦氏正觉得口干舌燥,又满心想着算计,不疑有它,接过小茶壶,对着壶嘴便饮了几口。
茶水温度适中,茶香清冽,她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张嬷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强作镇定地接过空了大半的茶杯;退到一旁。
时间一点点过去。
王秦氏起初还耐心等待,但随着宴席渐入高潮,王清寒那边依旧毫无动静,她开始有些焦躁不安,频频望向那边。
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怎么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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