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章 她后悔了(1 / 1)

陈璟可不管他怎么求饶,或者以前还需要自证,但现在圣眷正浓,就算是当场把他杀了,雍帝也会夸他一句璟儿杀的好。

“那首《六州歌头》是你写的?”谢扶摇问道。

“是啊,不像吗?”陈璟摊了摊手。

虽然上半阙不是他写的,但是下半阙是啊。

“这个家伙文采这么好?既能写婉约细腻的《如梦令》又能写壮志豪情的《六州歌头》?”谢扶摇暗暗惊叹。

“好了,没什么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我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谢扶摇回应,转身便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

谢扶摇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车厢帘后,马车缓缓启动驶离,心中那股复杂难言的感觉愈发浓重。

这个人,真像一团迷雾,时而深沉如渊,时而锋利如刀,时而又带着点玩世不恭的随意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而陈璟的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后。

车内闭目养神的他忽然淡淡开口。

“耿一。”

一道几乎与车厢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悄然浮现。

“殿下。”耿一的声音低沉沙哑。

“说。”陈璟依旧闭着眼。

“定远侯世子夫人,王清颜,暗中递来消息。”耿一禀报道,“她说她已经将定远侯府的地契偷了出来,约您下午见上一面。”

“好,还是在寒景楼。”

“”

约定的时辰刚到,门外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以及耿一低低的通报声。

“殿下,人到了。”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藕荷色斗篷、风帽遮住大半面容的女子闪身而入。

随即门又被悄无声息地关上。

女子摘下风帽,被打的臃肿的脸还没有恢复。

她看见端坐窗边的陈璟,眼神复杂。

要是当初选择他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就是齐王妃了。

“臣妇王氏,见过齐王殿下。”

她这次并没有逾矩,显然上次是被打怕了。

陈璟看都没看她一眼问道。

“东西呢?”

王清颜拿出著一个木盒道。

“殿下,定远侯的地契都在这呢。”

“这东西可以给殿下,但请殿下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清颜把木盒抱在怀里生怕陈璟抢了去。

“这可由不得你了!”

陈璟笑着说道,这王清颜还真是天真,上次其实让王清颜偷地契、房契不过随口说的。

其实是看在韩国公的面子上放过她一马。

但她母亲竟然敢害他未来的世子妃。

那就不用对王清颜手下留情了。

“耿五。”

“把她卖到青楼里面去吧。”

陈璟的话音刚落,王清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怀抱着木盒的手臂剧烈颤抖起来。

“殿殿下?您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您不能您不能这样对我!您您答应过”

“只要我把地契偷出来,你就会给我一大笔钱!”

耿五可不会听她说这么多废话,将她打晕后就找了个麻袋

耿五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散发著污水的窄巷。

在一油漆剥落的黑漆木门前停下,有节奏地叩了几下。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涂著厚厚脂粉的中年妇人脸。

她是这间暗娼寮的老鸨,人称徐三娘。

“五爷,您怎么亲自来了。”

徐三娘显然认得耿五。

耿五原本就是江湖中人,三教九流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门内是个狭窄破败的天井,隐约能听到楼上传来女子压抑的哭泣和男人的调笑声。

耿五将麻袋放下,解开袋口,露出王清颜昏迷中仍显姣好的脸。

徐三娘凑近看了看,伸出留着长指甲的手指,像评估货物般抬了抬王清颜的下巴,又捏了捏她的胳膊,点点头:。

“模样底子还行,就是脸上有伤,年纪也不轻了,不是雏儿。”

“不过收拾收拾,教点规矩,在南城这块儿,还是能卖上价的。”

“什么来路?麻烦不?”

“不该问的别问。”耿五声音低沉。

“人交给你,规矩你懂。”

“看紧了,别让她寻死,也别让她跑了,更别让她有机会往外递话。”

徐三娘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五爷放心,咱们这儿最懂规矩。进了这个门,是龙得盘著,是虎得卧著。”

“保管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让她忘了自己姓什么。”

耿五不再多言,看了一眼麻袋里昏迷不醒的王清颜,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从今往后,曾经风光无限的定远侯世子夫人、韩国公的嫡女,将在这个肮脏黑暗的角落里,彻底沉沦,成为最下贱的玩物,直至生命的尽头。

这便是陈璟为她安排的,比死亡更漫长的结局。

他转身离开,黑漆木门在身后无声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当王清颜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幽幽转醒时。

首先闻到的是刺鼻的霉味。

身上盖著的是一床散发著异味的破旧薄被。

她头痛欲裂,脖颈处传来剧痛,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不不!!”

她猛地坐起,发出凄厉的尖叫。

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肮脏,只有一扇小窗的房间,身上的华服早已被换成粗糙廉价的布衣。

她扑到门边,疯狂地拍打拉扯。

但那扇木门从外面被牢牢锁住,纹丝不动。

“放我出去!我是定远侯世子夫人!我父亲是韩国公!你们这些贱民,敢关我?陈璟呢?陈璟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她声嘶力竭地咒骂哭喊,用头撞门,指甲在木门上抓出血痕。

门外传来徐三娘不耐烦的尖利嗓音。

锁头哗啦一响,门被猛地推开,两个膀大腰圆、面相凶悍壮汉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短棍和麻绳。

她们身后,跟着抱着手臂、一脸刻薄的徐三娘。

“嚷嚷什么?到了老娘的地盘,还当自己是世子夫人呢?”

徐三娘啐了一口。

“看来五爷说得没错,得先让你认清楚自个儿现在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滚开!别碰我!”

王清颜惊恐地后退,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干什么?当然是教你规矩了!”

一个壮汉狞笑着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王清颜的头发,狠狠一扯。

另一个婆子则用短棍不轻不重地戳在她柔软的腹部。

剧痛让王清颜惨叫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别打脸,一会还得让他接客呢,虽然脸不咋滴,但这皮肤嫩啊,保养的可真好,都能掐出水来。”

“五爷还真给我带了一个不错的货色。”

棍棒、掐拧、耳光雨点般落在王清她起初还能挣扎咒骂,很快便只剩下痛苦的哀嚎和求饶。

华服之下养尊处优的肌肤,何曾受过这般粗暴对待?

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她,往日的一切尊荣都已烟消云散。

“我错了别打了求求你们”

王清颜涕泪横流,蜷缩在地上。

身上的粗布衣服被扯得凌乱,露出青紫的伤痕。

然而,这只是开始。

两个壮汉对她实施了强暴。

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尊严被践踏的耻辱。

混合著男人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将王清颜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碾碎。

当一切终于结束,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躺在冰冷污秽的床铺上,身上无处不痛。

极致的羞辱过后,一种铺天盖地的后悔,终于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后悔了

但她后悔的却是为什么不嫁给陈璟成为齐王妃。

要是自己是齐王妃的话,那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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