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风连身上的剧痛都忘了,嘶声喊道。
“母亲!住口!快住口!那是齐王殿下!是齐王殿下啊!”
他声音嘶哑破裂,充满了惊恐。
然而,陆老夫人正在气头上,耳朵里又嗡嗡作响。
竟没听清陆北风喊的是什么,只当儿子是让她别怕,底气反而更足了。
“北风我儿莫怕!有娘在!” 她厉声回了一句,继续对着陈璟开火。
“管他什么七王八王!”
“在我陆家撒野,殴打朝廷重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讲王法!”
“小畜生,我告诉你,我陆家不是好欺负的!”
“我儿是陛下亲封的镇南大将军!”
“你今日若不给我陆家一个交代,我老婆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告你纵凶伤人,无法无天!”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腰杆都挺直了些。
甚至觉得周围仆役的惊恐眼神是对她护犊勇气的敬佩。
陈璟这还说啥了,见过想死没见过带全族一起死的,他拍了拍手。
一瞬间从外面窜出十几个,头戴斗笠,脸戴恶鬼面具,身穿黑虎锦衣的人,腰佩长刀的人。
陆老夫人正骂到酣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猛地收声。
“镇南将军陆北风,纵母行凶,辱骂皇室,图谋发妻嫁妆,言行狂悖,更有结党营私、窥伺内宅之嫌。陈璟的声音不疾不徐。
“本王怀疑其心不轨,意图动摇国本。”
“现证据确凿,依律,全部拿下,押送大理寺,严加审问!”
意图谋反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陆北风和陆老夫人头上!
这比任何殴打、任何羞辱都要致命百倍!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陆北风浑身剧震,目眦欲裂,嘶声喊道。
“殿下!冤枉!末将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母亲只是年老糊涂,口不择言!殿下明鉴啊!”
他此刻哪里还顾得上疼痛和脸面。
陆老夫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谋反二字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
终于想起了自己儿子称呼眼前的年轻人叫啥。
齐王!
自己这不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她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王爷!王爷饶命啊!老身糊涂!老眼昏花!不认得王爷!胡言乱语!都是老身的错!跟北风无关啊!王爷开恩!开恩啊!”
然而,陈璟根本懒得再听他们辩解。
他目光转向陆老夫人。
“至于这个老虔婆,满嘴污言秽语,辱及天家,着实聒噪。
“说话太难听了,这口牙,留着也无用。”
他轻轻摆了摆手。
“打掉吧。”
“遵命。”
距离陆老夫人最近的一名黑衣人应声而出。
他动作快如闪电,在陆老夫人惊恐的尖叫声尚未完全发出时,已经单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戴上了一只乌沉沉的、指节处有凸起的铁指套。
“不要!!!”
陆北风想要扑过去,却被耿五一脚踩得更实。
“咔嚓噗嗤”
沉闷的击打声接连响起,黑衣人下手极有分寸,精准地击碎了她的满口牙齿。
不过短短几息,陆老夫人已经满嘴是血,瘫在地上。
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花厅内死寂一片,只有陆老夫人痛苦的抽气和陆北风的喘息。
所有仆役,包括沈青君,全都面无人色,浑身冰冷。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令人胆寒的手段。
“押走。” 他对黑衣人头领淡淡吩咐。
两人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将瘫软的陆北风架起,另有两人则将满嘴是血、神智模糊的陆老夫人也提了起来。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沈青君此刻已经被吓丢了魂。
这可是镇南将军。
就算他是王爷也不能说抓就抓吧?
而且他还刚立了新功?
“齐王殿下,陆将军可是功臣,刚刚打了打胜仗回来了英雄!”
“你就不怕将士们知道心寒吗?”
“如果我朝皇子都像齐王殿下这样随意打杀功臣,那以后还有谁会为大雍卖命?”
沈青君上前阻止道。
就算是陛下也不能说杀就杀,怎么到了齐王这里竟然连话都不问就抓人!
“哟,本王倒是把你忘了。”
“你以为你和陆北风在军营里干的那些事情本王不知道吗?”
“带走,带走。”
陈璟一摆手,沈青君就被两个静默组织的高手带了下去,这两人以后都是陈璘的人,而且人品龌龊,道德败坏。
早清理,早安全。
柳容玉有些不知所措,她不明白为什么齐王会替她出头。
不过看到一直算计自己的一家人得到应有的报应,她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她向陈璟跪拜行礼。
“民女多谢王爷主持公道。”
陈璟看了一眼柳容玉,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美人。
典型的江南美人。
“免礼。”
“柳容玉,本王问你,你是否愿意休夫?”
柳容玉:“???”
“休夫?”
这个词对她而言,冲击力甚至超过了齐王之前的所有雷霆手段。
自古以来,只有男子休妻,何曾有女子休夫之说?
纵然她备受屈辱,却也从未敢想过如此惊世骇俗、离经叛道之事。
“休休夫?”
她喃喃重复,声音干涩。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陆北风的冷落与算计,陆老夫人的刻薄与欺凌
休夫,意味着公然挑战夫权,挑战整个世俗礼法。
就算陆北风身陷囹圄,陆家势败,她一个弱女子,做出如此举动,将会面对怎样的非议、唾骂甚至更可怕的后果?
“王爷”柳容玉的声音带着颤抖,“妾身妾身从未听闻女子可休夫这于礼不合,于世不容。妾身若如此做,恐”
“恐日后难容于世?”陈璟接过了她未说完的话。
“柳容玉,陆北风都将小三带到家里这样欺负你了,你还不反抗啊。“
“人家天天在军营里恩恩爱爱,他都能公然宠妾灭妻,你就不敢休夫啊?”
陈璟作为利益的获得者,不反对三妻四妾。
而且只要有能力就算娶一万个都没问题,只要有能力养的起都行。
但是抛弃糟糠之妻,而且糟糠之妻一直孝敬父母,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而且这种人还恬不知耻的说这是爱情。
这种人就算是功臣,那也被道德所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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