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看着眼前这荒唐到极致的一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发黑。
好不容易抛开朝政来行宫歇口气,本想图个清静舒心,结果一夜之间,竟闹出这等秽乱宫闱的丑事,简直把皇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怒喝一声,袖口下的手指死死攥紧,气得浑身发颤。
“朕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还能如何狡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血气,抬眼冷声道。
“来人,把太子妃、幽王二人带下去换身衣服。”
“再立刻去传端王和端王妃!”
“朕要亲自审问这桩丑事!”
侍卫们齐声领命,不敢有半分耽搁。
几个嬷嬷将沈流月和陈琰分别架了下去。
皇后高氏等雍帝走后才一把拽过浑身戾气、握剑不止的陈干问道。
“干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太子妃,怎么会和陈琰那个废物混到一起?你今晚到底在干什么?”
陈干被她拽得一震,满腔屈辱与暴怒瞬间涌了上来。
“干什么?儿臣在好好的歇息!谁知道沈流月那个贱人会做出这种丢人的事!”
他喘著粗气。
“若不是宫女来报,说她人不见了,孤还被蒙在鼓里!”
“等御林军找到人,就就那样和五弟瘫在假山底下,衣衫不整,所有人都看见了!”
“孤的脸,东宫的脸,全都被她丢光了!”
皇后冷静了分析著。
“是圈套这一定是圈套”
这里面有太子、太子妃、幽王陈琰、端王陈瑾、端王妃。
甚至包括她这个中宫皇后。
等等,好像遗漏了什么重要等东西!
今天她想算计却没有成功的人!
齐王陈璟!
这一定是她的手笔,但是她却没有一点证据!
“”
沁山行宫正殿。
太子妃,幽王,端王,端王妃跪在底下。
一众嫔妃也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而皇子这边,晋王,齐王、鲁王都在场上。
坐在上面的雍帝不怒自威,开口问道。
“端王,端王妃,朕问你们。”
“太子妃与幽王,一口咬定是你二人下药掳人、栽赃陷害,你二人还有何话说?”
陈瑾从容不迫,只要咬死不承认,谁知道这件事情是他干的。
不过他看向一旁的沈流月。
别说,太子妃的滋味是真嫩!
“父皇!儿臣冤枉!”
“儿臣今晚从未离开过行宫,哪里能下药掳人!”
“这是彻头彻尾的陷害!”
“一定是太子妃和五弟苟合被发现后胡乱攀咬!”
孙氏也是老演员面对雍帝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是啊陛下,儿媳一直和王爷在一起。”
“哪里都没去,行宫的太监宫女都可以作证。”
“一定是是他们奸情败露,胡乱攀咬!”
端王的母妃宸妃这时也从嫔妃堆里跌跌撞撞冲了出来,跪倒在地。
“陛下!陛下明察啊!”
“瑾儿素来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做出这等悖逆伦常、辱没皇家的事!”
她抬眼狠狠剜了沈流月和陈琰一眼。
“定是这二人不知廉耻,暗通款曲被撞破了,走投无路之下才胡乱攀咬,拉上瑾儿给他们垫背!”
“求陛下明辨是非,万万不能让我儿平白受了这等不白之冤啊!”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陈琰本就慌得六神无主,一听这话,急得拼命往地上磕头,磕得青砖上都沾了血。
“父皇!儿臣冤枉!真的是孙氏!”
“是端王妃昨夜派人传信,把儿臣叫了过去,给儿臣喝了一杯酒,儿臣醒来就在假山底下了。”
“根本没碰过太子妃娘娘一根手指头!求父皇明察!”
“你胡说!”孙氏猛地抬头,尖声反驳。
“幽王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我何时叫过你?何时给你灌过酒?”
“你自己行差踏错,怎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陛下!臣妾所言句句属实!”沈流月也撑著发软的身子,眼底满是绝望。
“昨夜儿媳想回寝室就寝,再醒来时就在端王时床上,端王妃摁住儿媳任由端王施暴!”
“儿媳想要挣脱,但是孙氏却给儿媳吃了春药,就这样儿媳就被端王侮辱了!”
“等臣妾再次有知觉,就被扔在了幽王寝殿的假山底下!”
“你胡说八道!你在太子殿下行宫那里,我怎么将你掳过来!”
“嫂嫂可不要想脱罪栽赃给我!”
两边各执一词,哭喊声、辩解声、怒骂声搅在一起,吵得整个正殿嗡嗡作响。
雍帝本就压了一肚子火,被这乱糟糟的场面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猛地一拍御案,震得案上的茶盏哐当落地,碎了一地。
“都给朕闭嘴!”
霎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
雍帝心里这个乱啊!
陈琰确实和太子妃衣不蔽体的
雍帝心里这个乱啊!
陈琰确实和太子妃衣不蔽体地被撞破在假山底下。
几十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可沈流月字字泣血,连被施暴的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陈琰又一口咬死是孙氏下药陷害。
两边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是端王和端王妃确实有不在场证明。
“幽王,你说端王妃派人给你送信!”
“端王妃为什么半夜邀请你?”
陈琰支支吾吾的,额头的冷汗混著血污往下淌,嘴唇哆嗦了半天,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怎么敢说?
难道要当着父皇、嫔妃、皇子皇弟,亲口承认自己不是和太子妃苟合,而是和端王妃孙氏早有私情?
私通皇嫂本就是悖逆伦常的死罪。
这不是左右都是死吗!
“怎么?无话可说了?”雍帝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模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重重一拍御案。
“朕问你,端王妃到底为何半夜邀你见面?”
“你若是再敢有半句隐瞒,朕现在就废了你!”
“父皇!儿臣儿臣”陈琰吓得浑身一哆嗦,直接瘫在了地上,看着一旁的孙氏,又看看盛怒的雍帝。
终于被逼到了绝境,破罐破摔般嘶吼出声。
“是孙氏!是她早就和儿臣有私情!”
“昨夜她说寂寞难耐,让儿臣去找她!儿臣才去的!”
这话一出,如同惊雷炸响,整个正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向孙氏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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