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过是随口一句好奇,倒是齐王殿下和晋王妃,反应未免太过激烈了些,莫不是真被本王说中了什么?”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又安静了几分,连窃窃私语都停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
等著看这场皇家叔嫂、兄弟、君臣的交锋。
谢扶摇脸上的笑收了收,刚要开口再怼,就被陈璟轻轻按住了胳膊。
陈璟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火气。
“王叔这话就更有意思了。”
“难不成王叔平白无故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我们还得受着,连辩解一句都不行?”
“一辩解就是心里有鬼?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摄政王府里,还有这么一条颠倒黑白的规矩?”
他顿了顿,抬眼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更何况,今日是皇祖母的六十大寿,满宫上下都在为皇祖母贺寿,王叔不提贺寿的事,反倒揪著本王和二皇嫂偶遇闲聊的小事不放。”
“拿前太子妃秽乱宫闱的腌臜事来类比皇家宗亲,到底是何居心?”
“莫不是想在皇祖母的寿宴上,搅得皇家颜面扫地,惹皇祖母不快?”
苏长歌还想辩解,就听到姜琉挡在陈璟身前,一双清亮的杏眼死死瞪着苏长歌,语气里满是怒意。00晓税网 追醉芯章踕
“摄政王殿下!你太过分了!”
“表弟和谢姐姐两人本来就是清白的,你却往他身上泼脏水,还想搅了太后外祖母的寿宴!”
“你这病我不治了,以后你的身子是好是坏,都别再来找我!”
姜琉气得脸颊通红,话说得又快又急,半点情面都不留。
这话对苏长歌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十几年的肺痨顽疾,药王谷束手无策,遍寻天下名医都没用,唯有姜琉开的方子,服下去之后立竿见影,是他唯一的指望。
如今姜琉当众说不治了,他瞬间就慌了神,刚才那点唇枪舌剑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
“永安公主,我”苏长歌连忙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陈璟没等苏长歌说完就开始攻击。
“别不是那个意思了,苏大王爷。”
“你这人本来就没意思,你就算给我意思意思,本王还觉得你缺点意思。”
“表姐,我们走,别跟这种人在一起,容易变傻。”
果然女频世界里的女主就是为了压制男主和男二的。
就一句话,让能言会道的苏长歌傻了眼。
陈璟压根没给苏长歌再张嘴辩解的机会。
又抬眼冲一旁的谢扶摇说道。
“二皇嫂,走了,跟这种拎不清的人白费口舌。”
“可不是嘛。”谢扶摇立刻跟上。
两人一唱一和,压根没把苏长歌放在眼里。
一个重生一个穿书,自然不会给这个所谓的摄政王好脸色。
见三人想要离开,陈璘才后知后觉。
谢扶摇为什么要和陈璟一起离开。
“谢扶摇,你这是要去哪里?”
但是谢扶摇都没理他,就跟着陈璟离开了这里。
走在路上姜琉叹了一口气说道:“早知道那摄政王是这样的人,我昨日就不该给他看病了。”
姜琉又气鼓鼓地皱起了眉头。
“好了表姐别气了,下次他在找你你就去找姑母。”陈璟说道。
谢扶摇也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情,自己竟然和姜琉走到了一块。
这个前世将陈璘迷得神魂颠倒,最后甚至间接害得她和整个谢家万劫不复的姜琉。
这一世竟然会站在她身边。
和她一起骂陈璘和苏长歌。
她看着身边气鼓鼓的姜琉,心里只觉得世事无常,又忍不住觉得好笑。
前世她恨了姜琉一辈子,到头来才发现,真正害了她的,从来都不是这个心思纯粹、只懂医术的姑娘。
而是陈璘那个薄情寡义、野心勃勃的男人。
“你也别气了。”谢扶摇拍了拍姜琉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释然。
“男人嘛,大多都是这个样子,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
“你昨日好心给他开了方子,他就觉得你对他不一样,上赶着凑过来,说到底,还是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陈璟真想给谢扶摇点个赞,这才是该有的大女主剧本。
不过重生女也确实是大女主。
陈璟又和两人聊了一会,就离开,找到了王清寒。
两人在一处亭子里,旁边还有几个贵女。
陈璟唯一认识的人就只有定国公之女陈月怜。
陈琰被关在宗人府,她的结局也随之改变。
这个傻傻的笨蛋美人此刻也在有说有笑。
“景耀,你来了。“王清寒欣喜的看着陈璟。
“见过齐王殿下。”
亭子里的贵女们见陈璟进来,纷纷敛了笑意,连忙起身屈膝行礼,语气里满是恭敬,还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可是如日中天的齐王!
如今太子被废,东宫空缺,几个成年皇子中齐王的势力最强。
他们家族经常说若是能够嫁给齐王当侧妃,比嫁给其它皇子当正妃要好的多。
一旁一个穿着水绿色襦裙的姑娘率先开了口。
是威武侯家的嫡女叶玉儿。
她垂著头,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
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糖。
“殿下一路过来想必累了,这里有杏仁酪,冰凉爽口,殿下要不要尝一口解解乏?”
叶玉儿以前根本看不上陈璟,但是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陈璟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舔狗了。
叶玉儿就想着要是能够嫁给陈璟当侧妃,以她的手段,迟早能把王清寒这个正妃比下去,到时候整个齐王府还不是她说了算?
她捧着白玉碗的手又往前递了递,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刻意的羞怯,生怕陈璟看不见她这番心意。
叶玉儿不信凭自己的美貌,齐王不会动心。
可她算盘打得噼啪响,陈璟却连半分余光都没分给她。
他径直走到王清寒身边,伸手就握住了她放在石桌上的手。
“怎么手这么凉?不是让你多披件披风吗?风这么大,还在风口坐着,小心冻著了。”
说著,就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仔仔细细地裹在了王清寒身上,连领口都细心地拢好。
全然把旁边的叶玉儿当成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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