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孟晚霜的认可,琪姑娘也不再犹豫。
毕竟如今这等成色上好的狐皮,市面上可遇不可求!
错过这一张,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甚至未必再遇上。
许凡轻轻点头,算是应下。
自己来这儿不就是为了卖皮的吗?还能真是来叙旧的?
“霜姐姐,拜托你了!”
琪姑娘神情激动,声音都带上了抑制不住的喜悦,显然对自家夫人极为上心。
“有了这狐皮,做出来的皮袄,夫人一定会喜欢的。”
孟晚霜也笑了笑,眉眼温婉。
她其实也看中了这张狐皮,但那位夫人背后是谁,她怎会不清楚?
那可是禹县县令的掌上明珠!
更关键的是,那位县老爷不仅政声清正,更是一心独宠,仅娶一妻,不纳妾,堪称一段佳话。
所以,这皮袄必须优先为夫人所用,孰轻孰重,她一清二楚。
许凡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神情有些微妙。
狐皮好像还没成交吧?价格都还没谈呢!
怎么这就已经直接内定分配对象了?
那自己站在这里干嘛,像个摆设似的?
“咳咳”
他干咳一声,打断了二人的热情分配。
两女这才意识到“买家”还站在面前,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琪姑娘连忙笑着挠了挠后脑勺,眼中透着歉意。
倒是孟晚霜,见许凡这模样,忍不住打趣:“你呀,运气真不错,能遇到县老爷夫人这样的贵客。”
“我想,以这张狐皮的成色,县夫人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县夫人?!”
许凡眼睛一亮,终于反应过来这单生意的分量。
那可是真正的贵人啊!
有钱也有势,不仅能赚钱,说不准还能攀上条线。
不过他很快收敛神色,面色如常,嘴里却淡淡来了一句:
“县夫人也得给钱。”
话音刚落,屋里陷入一阵沉默。
孟晚霜无语至极,这人也太实诚了。
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是用金银换不来的么?
可转念一想,狐皮是许凡猎来的,人家说话也有底气。
商量之下,三人决定由琪姑娘带路,把狐皮亲自送至县令府,交由夫人过目后定夺。
许凡也想趁此机会,结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县令夫人。
毕竟,人脉同样重要。
尤其是眼下,他正头疼着交税的事,若赵二泉等人继续中饱私囊,他这个小猎户再有本事也难以抗衡。
更何况,家里还有三位娘子等着他撑起一片天。
简单收拾后,三人一同出发。
县衙的位置几乎人尽皆知,有琪姑娘这位贴身丫鬟带路,通行无阻。
沿途所遇差役、门子,无一不点头哈腰,恭敬非常。
许凡心里清楚,若单靠他自己来,哪能享受这待遇?
进入县衙后院,一路穿过回廊。
“夫人,我回来啦!”琪姑娘小跑着,边敲门边喊。
“琪琪回来啦?先扶我起来”
“好!”
门内传来虚弱的女声。
许凡立在门外,细细观察这宅子,只见窗户封得严严实实,帘子厚重,可谓密不透风。
片刻后,他终于见到了那位县令夫人。
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皮肤微白,面容富态,身姿丰腴高挑,端的是一副典型的旺夫相。
只是脸上略显苍白,神情间透着疲惫。
即便有琪姑娘搀扶,她起身时仍显吃力,连连喘着粗气,像是身患久病。
琪姑娘安顿夫人坐好后,这才出门将许凡与孟晚霜迎了进去。
“实在对不住了,霜姐姐,还有这位大哥。”
“夫人不喜光、不喜动静,我也就不多礼了,茶水便免了。”
“二位请进,夫人已在里头等候。”
“有劳。”
许凡点头,带着狐皮踏入室内。
“拜见夫人,小民猎户许凡,机缘巧合之下猎得一张狐皮,特来献上。”
“见过夫人。”孟晚霜亦随之行礼。
夫人坐在榻上,轻咳几声,缓缓抬手道:
“二位见笑了,我病着身子,就不起来相迎了,请坐。”
狐皮递到夫人手中,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神情虽仍显虚弱,眼中却明显流露出欣喜。
“这灰狐,是你打到的?”
“是的。”许凡拱手,态度从容。
夫人这才细细打量起他。
这年轻人五官端正,气质干净,身形挺拔,眼神清澈。
能猎得灰狐,又谦和有礼,实属难得。
“如今县里猎户早被征走不少,像你这样有本事的,已是凤毛麟角了。”夫人点头,眼神带着几分认可。
“夫人谬赞,小的不过运气好罢了。”许凡谦虚应道。
夫人闻言微微一笑,不再多言,但眼中欣赏之意更浓。
接着,便与孟晚霜闲话几句,言语间透露出两人私交颇深。
许凡默不作声,静坐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
临了,夫人吩咐道:
“琪琪,带这位猎户去领赏钱,多些。”
“那夫人,这狐皮”
“按你说的,用来做成皮袄吧。”
“是!”
夫人终究体力不支,只得回榻歇息。
琪姑娘领着许凡与孟晚霜一道离开。
路上,许凡心中打着小算盘。
这张狐皮品质上乘,放在平时起码能卖十多串吊钱,现在更值钱,少说二十串!
可县令夫人只说“多赏”,却没明言多少。
要是赏得不够,岂不是还赔了?
偏偏他又不好当面讨价还价,那可真是失礼了!
“算了算了,就当投资了。”许凡在心里嘀咕。
孟晚霜在旁看着他的脸色变来变去,早已猜到他在盘算什么,忍不住偷笑。
这人还真是个活宝。
不过,县夫人出手大方是出了名的,许凡怕是白担心了。
也罢,难得他有这份实在劲儿,自己就不揭穿他了。
孟晚霜笑了笑,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谁又没有点难念的经?
许凡也是为三位娘子奔波,真没必要笑他。
三人刚踏出后院,前脚未出前堂,正好碰上管家带人入门。
带头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身穿灰袍,须发皆白,白胡须几乎垂到胸口。
背后背着一个木匣,隐约露出几包草药。
整个人气质清冷端正,身形稳健。
一看就是修道之人,或是神医!
果然。
“洛神医,夫人的病,就拜托您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