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很擅长教别人爱上你(1 / 1)

“没人喜欢。”

“那为什么要设计这个功能?”

“你去问你的设计者。”

“我要是能找到他,我会给他一个差评。”

她忍着笑出去买了药和粥。

回来的时候他还是缩在被子里,她把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

“先吃药。”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拿药片,看了两秒。

“怎么了?”

“我在想一件事。”他说,“戎野吃了十三年的药是毒。我现在吃的这个”

“这是布洛芬,全世界几十亿人都在吃。”

“他当时也觉得镇定剂很安全。”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拿过药片,自己先吃了一颗。

“看,我吃了,没毒,现在你吃。”

他看着她,“你干嘛吃药?你又没发烧。”

“证明给你看,快吃。”

他把药吃了。

然后她把粥端过来。白粥,什么都没加。

“这是什么?”

“粥,生病要吃清淡的。”

他喝了一口,“没味道。”

“生病就是这样。”

“馄饨好吃多了。”

“你好了我给你煮,快喝完。”

他一口一口喝完了那碗粥。

喝完之后他把碗递给她,手指碰到她的指尖。

“你的手很凉。”他说。

“你发烧,所以觉得别人都凉。”

“不是,你一直手凉。第三个世界的时候我就检测到了,你的末梢循环不好。”

她拿着碗站在床边,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他记得她第三个世界的末梢循环数据,他记得她的手一直是凉的。

“你休息吧。”她说。

“你去哪?”

“客厅,帮你处理今天的行程,你的通告要取消。”

“你待会儿还过来吗?”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好像也愣了一下。

像是这句话不在他的计划里,自己跑出来的。

“过来。”她说。

“嗯。”他把被子拉高了一点,只露出眼睛。

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然后她靠在门板上,捂着脸。

我完了,林棠棠心想,我是不是要对一个前系统动心了?

她处理完他的行程,端着一杯温水推门进去。

他睡着了,被子被他蹬开了一半,一条腿露在外面。手臂搭在枕头上,手指微微蜷着。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她把水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拉被子帮他盖好。

手指碰到被角的时候,他忽然翻了个身,她的手被他压住了。

她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他的手很烫,发烧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像一个小火炉。

她又抽了一下,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手臂反而压得更紧了,像在抓住什么不让它跑。

她站在床边,弯着腰,手被他压着,姿势很别扭。

“听白。”她小声说。

他没醒。

“顾听白。”

还是没醒。

她看着他的脸,他的嘴唇因为发烧有点干,下唇微微翘着。睫毛偶尔颤一下,像在做梦。

她叹了口气,认命了,在床边坐了下来。

左手被他压着,右手空着,她拿起床头柜上那杯温水,自己喝了一口。

“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她小声说。

他在睡梦里动了一下嘴唇,没有声音。但她看口型,像是在说“棠棠”。

她把水杯放下来,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完了。

真的完了。

吵架是第十二天的事,起因很小。

那天顾听白拍一场感情戏,对手是当红女演员,长得很漂亮,演技也好。

戏很简单,女主角喝醉了靠在男主角肩上,男主角低头看她,表情温柔。

导演喊了三次“卡”。

“顾老师,你表情温柔一点。”导演说,“你看她的眼神要像看你心里最重要的人。”

顾听白看着靠在他肩上的女演员,面无表情。

第四次的时候导演终于过了,但林棠棠看回放的时候知道,导演是放弃了,不是满意了。

回公寓的路上,顾听白一直没说话。

回到家,她去厨房做饭。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自己的手看。

“今天的戏”他忽然开口。

“嗯?”

“我做不到。”

她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

“做不到什么?”

“温柔地看一个人。”他说,“导演说要像看心里最重要的人,我试了,但不行。”

“怎么可能?你的原主既然是影帝,你不应该有表演天赋吗?”

“我只有数据。”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

“那你心里最重要的人是谁?”她问得很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他看着她,她低着头吃面。

“你知道答案。”他说。

“我不知道,你说。”

“你。”

她吃面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吃。

“那你下次拍这种戏的时候就想着我。”她说,语气还是很随意。

“我试过了。”

“然后呢?”

“然后我看那个女演员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烦躁,“我能模拟任何表情,但我做不出’真的’那个。”

“因为你不是在看我,你是在想象她是我。”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她放下筷子,“你想想你那天在车里喝醉了靠在我肩上的时候,你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他沉默了,他不记得自己喝醉时的表情,但她记得。

安静了一会儿,“你在第六个世界的时候也是这样教墨渊的吗?”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什么?”

“教他怎么爱上你。”他的声音平平的,像在做一个客观陈述,“你在每个世界都做同样的事,教那些男人怎么爱你”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看着她,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你现在是不是也在教我?”

她放下筷子。

“因为我‘不会’,所以你’教’我。跟你教他们没有区别。”

“听白。”

“你很擅长这个。让一个不懂感情的人爱上你。仙尊、尸王、兽人,什么都可以。换一个教一个”

“够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他听见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看着他。

他没有收回那句话的意思,他的表情甚至还很平静。

“我在陈述一个模式。“他说。

“你在伤人。”

“我在说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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