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专踹瘸子那条瘸腿(1 / 1)

这种如芒在背,如鯁在喉的感觉,閆解成並不陌生。

上一次有如此强烈的危机感,还是没上大学以前,自己打了几个人,然后第二天,又走了那个胡同才有的感觉。

那几个人,人多的一方好像是黑市后台的人,另一方倒霉蛋想道德绑架自己来著。

自己当时不就给他们叠罗汉了吗,又没做什么。

第二天再走那条道就有了差不多的感觉。

仔细分辨,两个感觉又有不同。

上次的恶意,更像是执行命令的猎犬,目標明確但情绪相对纯粹,只是路过的人都被怀疑。

而这一次,是一种更加直接,甚至带著点歇斯底里意味的纯粹恶意。

现在的自己就像被一条毒蛇死死盯住,毒牙已经若隱若现。

上次是针对探寻为主,这一次,恶意就是衝著他閆解成本人来的,目標很明確。

閆解成的心跳在最初的强烈震动以后,反而沉下来。

恐惧依然存在,但被决断所覆盖。

不是害怕的恐惧,而是面对未知的恐惧。

閆解成呵呵一笑,作为一个穿越者,遇到危险肯定是躲避为先,但是躲避不了,那就干唄。

大家都是人,俩胳膊俩腿,谁怕谁。

而且自己有先师的功夫在身,如果不是自己疏於练习,没有成为自己的本能,那真的谁都不怕,閆解成不相信这年头谁的功夫能强过董海川。

最主要是,老子有枪,五把。

他脚步未停,甚至刻意保持著略显慵懒的步调,但全身的肌肉,骨骼,气血,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的战斗状態。

他走到院门前,掏出钥匙。

“咔噠”一声轻响,院门打开一条缝。

就在他推门而入,半个身子刚跨过门槛的剎那。

一股杀机,猛地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同时,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將他想叫喊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一个凶狠的声音,贴著他的耳朵响起,带著浓重的口气和血腥味。

“別出声。敢叫唤,老子一枪崩了你。进去。”

枪。是真枪。

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以及持枪者身上散发出的亡命徒气息,都在证实这一点。

恶意,正是来源於此。

閆解成变身演技成,身体骤然僵硬,眼中適时地流露出惊恐和顺从。

他没有挣扎,任由对方推搡著退入院內,身后的院门被那人用脚后跟迅速踢上。

在被枪顶住脑袋的瞬间,閆解成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发动储物空间,像处理吴兆龙一样,將身后这个危险的傢伙收进去,一了百了。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需要情报。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

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盯上自己?是孙家派来的?还是別的什么仇家?

或者只是一个穷途末路,隨机闯入的逃犯?

如果是后者,那倒是简单。

但如果是前者,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阴谋。必须弄清楚。

而且,就在接触的瞬间,閆解成那敏锐的感知已经迅速扫过整个小院。

持枪者只有一人。恶意的来源只有这一处。

院墙內外,再无其他埋伏者的气息。

只有一个人,一把枪。

感知让閆解成心中大定。

只要不是被多人围堵,或者陷入精心布置的陷阱,那么单独面对一个持枪者,閆解成再次呵呵。

八卦掌大成赋予他的,不仅仅是拳脚功夫,更有超常的反应速度,在近距离內,空手入白刃真的不难。

当年二代先师眼镜程又不是没有杀过拿枪的洋人。

他被对方用枪顶著,退到了堂屋。

对方显然对这里不熟悉,屋內一片漆黑。那人低吼道。

“开灯。”

閆解成声音带著“颤抖”:

“灯绳在门口。”

“少他妈废话。不开灯也行。给老子弄点吃的。快。”

对方语气很急,感觉和觅食以前的閆解成差不多。

暴躁老哥吗?

就在对方说话的功夫,閆解成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快速打量了一下挟持者。

这是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著深色旧工装,脸上似乎有些污跡,看不太清容貌,但能感觉到年纪不小,至少四十往上。

最明显的是,刚才从院门到堂屋,他走路姿势不对,右腿明显使不上力,一瘸一拐,刚才推搡閆解成的时候,身体重心都压在左腿上。

受伤了?

而且伤在腿上?

“吃的?我一个穷学生,哪有什么吃的。”

閆解成继续扮演著弱者角色,声音满是惶恐。

“放屁。”

那人猛地凑近,用力吸了吸鼻子,隨即暴怒。

“你他妈身上一股滷煮味。跟老子装蒜?”

显然,閆解成刚才吃滷煮留下的味道,被对方给闻到了。

谎言被戳破,加上腿伤的疼痛,让这个暴躁老哥瞬间失去了耐心。

“小兔崽子,敢耍我。”

他怒骂一声,竟然抬起握著枪的右手,用坚硬的枪托,狠狠朝著閆解成的脑袋侧面砸了下来。

看那力度,如果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閆解成少说也是个脑震盪。

就是现在。

对方挥臂砸下的动作,导致枪口离开了閆解成的太阳穴,指向了斜上方,而且因为愤怒和腿伤的影响,动作並不算迅捷流畅。

更重要的是,对方整个身体的右侧都暴露出来了。

閆解成蓄势已久的身体骤然出击。

他没有去格挡砸来的枪托,那样太被动。

他腰胯一拧,八卦步法转大树瞬间施展,整个人如同泥鰍般向左侧滑开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枪托的砸击。

同时,他的右腿弹出,精准无比地踢在了对方那条受伤的右腿。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嗷。”

那男人猝不及防,剧痛从伤腿传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右侧歪倒。

他刚想扣动扳机,閆解成怎么会给他机会?

在踢中对方的同时,他欺身而上,左手如电,一记八卦掌中的“叶底藏花”,准確地切在对方持枪手腕的脉门上。

那男人只觉得手腕一麻,仿佛被铁锤砸中,五指不由自主地鬆开,手枪脱手飞出。

武器脱手,腿伤加剧,男人彻底慌了神,张嘴还想说点什么。

閆解成右手並指如戟,快如闪电地点在了他脖子侧面的血管上。

男人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怪响,翻了个白眼,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从反击到打晕对方,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钟。

快,准,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將八卦掌近身搏击的威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堂屋內重新恢復了安静。

閆解成缓缓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先走过去,把枪收回储物空间,然后才走到昏迷的男人身边。

暴躁老哥,你几天没刷牙了,口气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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