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忠义救国军(1 / 1)

閆解成是好人吗?

那肯定是啊,閆解成百分百確定自己是好人,否则早就捅娄子了。

那个傻白甜在没有经歷过许大茂生活的摧残以前,被娄半城保护的太好了,如果当初在图书馆认识的时候,自己稍微展示一下自己真正的文学水准,拿下怀春的少女真的不难,但是閆解成放过了她。

但是现在在这个中年男人眼里,閆解成肯定不是好人,甚至可以说不是人。

冷水浇在头上,刺骨的寒意和屈辱的处境,让地上的男人差点哭出来。

意识清醒的瞬间,剧痛从腿部,手腕和全身被捆绑的关节处汹涌袭来,更让他担心的就是自己眼下的状態。

近乎全裸,而且被捆绑成一种闻所未闻,羞耻至极的姿势,关键部位全部凸起。

一个光头,像条待宰的猪羊般躺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

成都林心如啊。

电灯昏黄的光线下,他勉强抬起头,看向那个坐在阴影中的年轻人。

对方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模糊不清,只有一双平静的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发亮。

完了。

他笑了,为什么笑?

还笑的那么色?自己清白之躯要不保。

这是男人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落到这般田地,被如此“特別”地对待,一个可怕的猜想瞬间让他担心起来。

自己这是遇到有特殊癖好的“兔爷”了?

而且还是那种极其变態,喜欢折磨人的兔爷。

否则怎么解释把他扒光,剃头,还绑成这种伤风败俗的样子?

巨大羞辱感,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甚至压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他寧愿对方给自己两刀,也不愿面对这种可能性。

中年男人眼角滴落了泪水。

而坐在凳子上的閆解成,完全不知道对方已经脑补了一场离谱的大戏。

他正在按照自己理解的,按照前世电视剧里的审问流程进行著。

第一步就是微笑,让对方放下对自己的戒备心,自己做的没错。

他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儘量平和,模仿著前世影视剧里看来的腔调。

“姓名。”

地上的男人哆嗦了一下,眼神躲闪,没吭声。

他心里想的却是:这兔爷还想玩角色扮演?问名字?是不是接下来还要问生辰八字?

“年龄。”

閆解成继续,语气加重了一分。

男人依旧闭口不言,心里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测,恐惧感飆升。

“籍贯。来四九城做什么的。”

閆解成耐著性子,问出第三个问题。

男人咬紧了牙关,身体蜷缩得更紧,仿佛这样能保护自己不受侵犯。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变態”的问题。

当时自己咋就没死在战场上呢?

连续三个问题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对方越来越抗拒的眼神。

閆解成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预想过对方会狡辩,会撒谎,甚至会破口大骂,但完全没料到会是这种。

沉默中带著嫌弃?

这反应不对啊。一个持枪的亡命徒,怎么醒来后像是个被侵犯的大姑娘?

嚇傻了?

不至於吧?

看对方身上的旧伤,分明也是见过血的。

“谁派你来的?为什么盯上我?”

閆解成决定直接切入核心。

“老老实实交代,免受皮肉之苦。”

这句话,听在男人耳朵里,却自动翻译成了另一层意思。

“老实点配合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皮肉啊,哪种皮肉之苦。

男人猛地打了个寒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眼中恐惧更甚,却依旧死死闭著嘴。

想了想甚至还把脸別了过去,一副寧死不从的架势。

閆解成。

“”

他感觉一阵心累。

这审问节奏完全不对。

对方不按常理出牌啊。难道是专业人士?

受过反审讯训练?

可看这表现又不太像。

閆解成耐心渐渐耗尽。

他知道,对付这种滚刀肉,光靠问是没用的了,自己也不是审讯的那块料。

还是直接一点吧。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慢慢走到男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点灯的光將他的影子拉长,笼罩在男人身上,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看到閆解成起身靠近,男人如同受惊的兔子,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说你別过来。

閆解成以为他是害怕挨打,心中冷笑。

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嘛去了?

他抬起脚,瞄准了对方那条瘸腿。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閆解成厉声喝问,脚放在伤口上方,隨时可能落下。

然而,他这番动作,看在已经彻底陷入错误认知的男人眼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变態兔爷要踹我。还要踹我受伤的地方。这是要玩虐待啊。

先打伤,再

男人不敢再想下去,巨大的恐惧瞬间衝垮了他最后一点意志力。

就在閆解成的脚即將落下时,男人猛地嘶喊出声,声音带著哭腔。

“別,別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閆解成脚下一顿。

终於要开口了。看来还是得来硬的。

他收回脚,重新坐回凳子上,冷冷地道。

“说。別耍花样。”

男人忍著羞耻,语无伦次地开始编造。

“我叫王老五,就住在附近胡同,好几天没吃饭了,实在饿得受不了,看你一个人住这儿,就想进来借点吃的,我没想害人,真的。我就是饿啊。”

男人说的断断续续的。

这套说辞,漏洞百出。

住在附近?

閆解成在这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附近有点印象的街坊邻居他都认得个大概,绝对没见过这號人。

饿得受不了?

身上一分钱没有,却有枪有刀?

借点吃的?需要用枪顶著別人脑袋“借”?

閆解成听完,直接气笑了。

“呵呵。”

“王老五?借吃的?用枪借?你他妈当我三岁小孩呢?”

他不再废话,站起身,再次走到男人身边,直接提起脚,狠狠地踹在了对方那条瘸腿上。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原本就错位的关节受到二次重创。

“啊。”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悽厉惨叫,在地下室里迴荡,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

冷汗从他光禿禿的头顶和身体上冒出来。

閆解成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等他的惨叫稍稍平息,才再次开口。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否则,我下次更用力。”

男人疼得浑身抽搐,大口喘著粗气,看向閆解成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学生,下手竟然这么黑,这么狠。

完全不像他想像中那种“兔爷”该有的手段。

剧痛和恐惧让他脑子一片混乱,听到閆解成的威胁,他不知是疼昏了头还是咋的,竟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嘶吼。

“你他妈,有能耐別老踹我这条瘸腿啊,你踹我另外一条。”

这话一出口,不仅閆解成愣住了,连地上的男人自己喊完都似乎呆了一下。

閆解成是真的懵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打过架,甚至杀过人,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路数的。

挨打还带挑部位的?

而且挑的是还没受伤的那条腿?

这是嫌自己伤得不够对称?

或者真的是条硬汉,觉得只伤一条腿不够看?

閆解成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方孝儒。

那个被诛九族还梗著脖子说“便十族奈我何”的硬骨头。

眼前这傢伙,难道也是这种的奇葩?

寧可两条腿都断了,也不肯说实话?

这个念头让閆解成竟然生出了一丝敬意?

是条汉子。

当然,这“敬意”丝毫不影响他接下来的行动。

“行。如你所愿。”

閆解成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著佩服。

“是条汉子。”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脚,这次对准了男人那条尚且完好的左腿膝盖,狠狠地踹了下去。

“咔嚓。”

“哎呦,我草”。

比刚才更加悽厉的哀嚎声几乎要掀翻地下室低矮的顶棚。

男人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地上,双眼翻白,差点再次疼晕过去。

两条腿都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剧痛彻底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刚才那句话,纯粹是剧痛和恐惧下的口不嗨,是一种绝望的嘶喊,根本没想到对方真的会照做。

而且还做得这么干脆利落。

这下好了,两条腿都断了,对称了,也彻底动不了了。

剧烈的疼痛让他所有的偽装和脑补,都被冲刷得一乾二净。

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年轻人不是兔爷。是个心狠手辣,下手果断的活阎王。

估计自己再敢糊弄他,下次断的恐怕就不是腿了。

他瘫在地上,如同一条马上要死的鱼,大口喘著气,眼泪混著鼻涕和冷汗流了一地,看向閆解成的眼神,只剩下了恐惧和哀求。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谁派你来的?为什么找我?说点我能听的。”

閆解成蹲下身,平静地看著他,声音不大。

男人张了张嘴,发出嗬嗬的气音。

缓了半天,终於,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开始交代。

“我不是谁派的,我是从北边逃过来的忠义救国军』残兵。”

閆解成瞳孔微微一缩。

事情,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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