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和阎埠贵比算计?(1 / 1)

一条烟。

不再是以前的一包。李大爷拿著那条烟,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深了,皱纹都堆在了一起。

他没推辞,小心地把烟放在箱子里,拍了拍。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些东西。快坐下,烤烤火。在学校咋样?没人欺负你吧?”

一连串的问题从李大爷嘴里问出。

“好著呢,李大爷。”

閆解成在炉子边的小马扎上坐下,接过李大爷递过来的热水。

“吃得好,睡得香。”

“那就好,那就好。”

李大爷上下打量著閆解成,见他气色红润,身上衣服也乾净整齐,確实不像受苦的样子,心里更高兴了。

爷俩就著炉火,东拉西扯地聊了起来。

李大爷讲学校新来的老师闹的笑话,讲胡同里最近的新鲜事,閆解成则挑些学校的趣闻和写作的进展说说。

聊得热火朝天,小小的门房里充满了暖意和笑声。

李大爷是真高兴。

他在学校看大门好几年了,送走的学生一茬又一茬,毕业后再回来看他的,寥寥无几。

像閆解成这样,不仅记得他,还能坐下来陪他嘮嗑,更是凤毛麟角。

至於说带烟给他的,就閆解成一个人。

他不是缺那口烟,缺的是这份心意。

閆解成在门房坐了差不多一个钟头,看看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

李大爷一直把他送到校门口,看著他走远,才乐呵呵地往回走。

老头儿心里很暖,觉得这个冬天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

就在閆解成和李大爷嘮嗑的这段时间,南锣鼓巷95號院里,气氛又开始诡异了。

虽然这里的气氛一直诡异。

易中海早上出门时,就被好几个邻居偶遇了。

西厢房的张婶,前院的老吴,还有后院的许大茂他妈,话里话外都绕著閆解成带回来的蜂窝煤炉子打转。

中心思想很明確,

一大爷,您德高望重,能不能出面跟閆解成那孩子说说,让他帮帮忙,也给咱们院其他人家弄弄那炉子票?

咱们花钱买,不让他白忙活。

易中海心里烦得不行,但是又不能说出来。

你让易中海说啥?

说我也搞不定閆解成,我巴不得他立刻死那?

那不是跌份吗?

说又不能说,只能敷衍著打著哈哈应付过去。

他知道,这都是昨晚贾东旭去他家的事,不知怎么传出去了。

或者就是贾张氏那张破嘴四处嚷嚷的结果。

这帮人,见著点好处就跟苍蝇见了屎似的。

他本来打定主意不去触閆解成的霉头,可架不住中午回来,又有两三家堵在门口。

连一向不太掺和这些事的后院聋老太太都颤巍巍地过来,说屋里冷,让易中海想想办法。

易中海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了,再不出面,他这一大爷的形象就要受损。

他琢磨了半天,决定还是去閆家一趟,探探閆埠贵的口风,看看閆家父子什么反应。

打定主意,易中海背著手,来到了前院閆家的门口。

閆埠贵正看著那个新蜂窝煤炉子,炉子封著火,隱隱能透出一些热气。

他看见易中海,忙站起身。

“老易,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快来屋里坐,屋里暖和。”

易中海点点头,走进了房间,然后打量著炉子。

“老閆,我就是过来看看,听说解成那孩子回来了?还给家里带了这么个好东西,你家老大这是真孝顺啊。”

閆埠贵一听这话,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可不是嘛。老大心里惦记著家呢。这炉子,百货公司的,九块钱。还用了票。孩子肯定是把补助都省下来给家里买的。”

“孩子顾家,是你们老閆家的福气。”

易中海顺著夸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老閆啊,院里不少邻居看到这炉子,都说好,省煤又乾净。现在大家都不富裕,煤也不好买,就有人托我问问,解成这孩子,现在交际广,路子多,不知道方不方便,帮咱们院里的老邻居们也想想办法弄张煤票?

当然,该多少钱多少钱,票要是难弄,大家也理解,就是看看有没有这个可能?”

听了易中海的话,閆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差点大喊p。

帮全院弄票?开什么国际玩笑。

先不说老大有没有这个本事,就算有,那得搭进去多大的人情?

不管到什么时候,在哪个朝代,这人情债可是最不好还大。

再说了,票弄来了,卖给谁不卖给谁?

都是邻居,得罪哪个都不好。

最关键的是,老大已经走了,易中海你个老傢伙来晚了啊。

他几乎是瞬间就考虑清楚了,然后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哎呀,老易,这邻里確实是应该互相帮助。可是不瞒您说,老大他一早就走了,说是学校功课紧,元旦就一天假,晚上就得赶回去。

这会儿估计都快到学校了。而且这票的事,他一个学生,哪有什么路子啊?您看这咋办呢?”

易中海听到閆解成已经走了,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地,浑身一阵轻鬆。

走了好,走了妙,走了呱呱叫。

閆解成一走,省得他当面为难。

想到这,他立刻顺势下坡,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

“你家老大已经回学校了?哎,学习要紧,学习要紧。我也是受大家所託,顺口一问。既然解成已经回去了,那就算了。

孩子学习忙,咱们也不能老打扰他。老閆,你这炉子好好用,暖和著呢。我先回了啊。”

“哎,老易您慢走。”

閆埠贵把易中海送出门。

看著易中海背著手离开的背影,閆埠贵撇了撇嘴,吐了一口唾沫。

然后他回椅子上坐下。

帮全院弄票?

不知道易中海那老傢伙是不是疯了,敢有这样的想法。

老大带来的好处,自己家关起门来享受就行了。

至於院里的风言风语,閆埠贵呵呵冷笑一声。

我是谁?

我可是抠门之神啊,想从我家占便宜?

想屁吃呢。

与此同时,閆解成已经坐上了返回海淀的公交车。

他靠著有些冰凉的椅背,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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