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完美的庇护所(1 / 1)

昨晚被吴兆虎扛来的时候是晚上,四周漆黑一片,自己根本无从记路。

现在在这茫茫大兴安岭林海里,缺乏参照物的情况下,他彻底失去了方向。

上北下南左西右东,此刻头顶树冠遮天,雾气瀰漫,连太阳都看不太清楚,那套理论完全没了用武之地。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一些前世学习的野外辨向的方法。

看树冠?

南北两侧枝叶茂密程度確实略有差异,但在如此浓密的混交林里,这点差异微乎其微,难以准確判断。

看苔蘚?

岩石和树干背阴面確实苔蘚更厚,可这林子里湿度大,很多地方都长著苔蘚。

这招也不行。

他试了几种方法,得出的结论互相矛盾,反而让他更迷糊了。

荒野主播都是骗子啊。

“妈的。”

閆解成低骂了一声。

这种感觉很糟糕,一下子被扔进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绿色迷宫,每一条看似可能的路,都通向未知。

他决定不再乱闯。

刚才沿著溪流上下游都试过了,都不是来时路。

他决定退回最初离开山洞后到达溪边的大致位置,然后换了一个与溪流垂直的方向,再次深入森林。

这一次,他走得更慢,不断观察四周,希望能找到一点点人类活动的跡象。

一个菸头,一个模糊的脚印,一段被折断的树枝。

然而,没有。

除了偶尔惊起的飞鸟,这片森林仿佛千百年来从未有人类踏足。

他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眼前的景色依旧是无尽的树木。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绕圈子。

他停下脚步,靠在一棵两人合抱的松树上,喘了口气。

必须承认,自己就是个路痴,迷失在这大兴安岭的深处了。

换做一般人,身处这无边无际,方向莫辨的原始森林,恐惧和慌乱恐怕早已淹没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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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閆解成此刻除了开始的烦躁和恼火,竟没有太多慌张。

怕什么?

他考虑了一下现在自己的处境。

最大的威胁来自人,吴兆虎已经解决了。

剩下的,就是这山林本身和里面的野兽。

他缺吃缺喝吗?

不缺。

储物空间里打劫那么多黑市的东西,如果他一个人吃,隨便吃个三五年问题不大,节省著吃,六七年也不是不行。

就算吃光了,以他的身手和储物空间里备著的刀枪,弄点野物,采点野菜野果,也不是难事。

寒冷?

现在已是五月下旬,大兴安岭白天温度还行。

晚上虽然冷一点,但他有厚衣服,储物空间里甚至还有多余的被子,生火也不是问题。

野兽?

这確实是个潜在威胁。熊瞎子,东北虎,野猪群,狼群,对於一般人来说都是要命的东西。

但閆解成是二班的,他对自己的身手有自信,八卦掌大成加上五柱之力,寻常野兽近身搏杀,他未必吃亏。

更重要的是,他有枪。

想到这里,閆解成特別的安心。 现在閆解成就想叉腰大喊一声:把我牛逼坏了。

他不再急著盲目寻找出路。

当务之急,是確保自身绝对安全,尤其是应对可能遭遇的猛兽。

他意识沉入储物空间。

自从穿越以来,他就有意识地积攒了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今天,这些东西有希望派上用场了。

此刻,这些家底被一件件取了出来。

首先是枪。

长短不一,新旧各异,来源复杂。

多了没有,大大小小几十把枪,至於子弹,懒得数,估计够打一次平安县城。

然后是几颗手雷和手榴弹,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存货,引信和装药看起来还算完整。

这东西威力大,但使用风险也高,他小心地放在一旁,用布垫著。

遗憾的是,打劫黑市的时候没有找到迫击炮或者掷弹筒之类的小炮。

接著是冷兵器。

除了惯用的子午鸳鸯鉞,他还拿出一把厚背砍山刀。

刀身狭长,略带弧度,刃口磨得不错。

他握在手里挥了两下,分量適中,劈砍有力。

对付野兽,有时候冷兵器比枪更可靠,至少不用担心卡壳。

最后,他还检查了背包里的其他物品。

绳子,手电筒,电池,自行车,收音机,白酒,纱布,消炎粉,止痛片,这些都是荒野求生可以用的到的东西。

不得不说,打劫黑市真的是发家致富的好方法。

自己以前都不知道自己储物空间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最最主要的是,他竟然发现了行军床和一大一小两顶军用帐篷。

大的应该是指挥所用的那种,小的是33的,应该是指挥官休息的那种。

我尼玛。

閆解成不著急走路了,开始放飞自我。

他先將所有武器弹药整理妥当,每一件都压满了子弹,让它们都处於隨时可激发的状態后,閆解成心里的底气足了不少。

枪在手,跟我走。

现在只要不是倒霉到被大型兽群包围,或者遇到成建制的武装人员,閆解成都敢碰一碰。

处理完枪械,閆解成开始搭帐篷,大的用不上,把小的帐篷搭好。

军用的帐篷就是结实好用,用起来也是简单粗暴。

先这么来一下,再那么来一下,不到十分钟,閆解成就组装好了。

更过分的是,这个帐篷是地布一体的。

把行军床在帐篷里舖好以后,閆解成到了帐篷外,一伸手,帐篷连带著行军床都被收回了储物空间。

这下好了,只要把帐篷弄好,自己就等於有了一个隨时可以拿出来的住处。

七龙珠里面的住宅胶囊的储物空间版?

再次放出帐篷,然后把被褥都在行军床上铺好,又找了一个桌子,也放在床头。

完美。

做完这一切,他把自己的完美级庇护所收好,拎著那把砍山刀,再次出发。

雾气比刚才淡了一些,阳光被枝条切割得支离破碎,依然难以指示明確的方向。

他决定採用最笨但也可能最有效的方法,沿著一个直线方向走,並在经过的树上,用砍刀留下清晰且独特的標记,防止自己绕圈子。

同时,还需要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无论是野兽还是人。

选定了一个方向,閆解成再次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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