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丟灵石(1 / 1)

他与血蚁竟同时施展了一式清风决,烟尘散去时,姚寒目光一凝。

只见无论是血蚁本人、还是他身旁灵兽,身上都涌出一股股浓郁无比的血气,甚至、这些灵兽的等阶都拔高了一截!

苍牙狼与鬼哭虫暂且不论,那只狱火兽、竟然摸到了四阶的边缘!

这已是无限接近筑基境界的等阶!

而且,这血蚁亦不再是八层修为、而是一下子拔高至九层,而且气息还在不断攀升,隱隱压过姚寒一头。

“这是什么功法!”

能提升灵兽实力的法术,他也会,比如让小渊化作巨蟒的“血继归祖术”。

可是这能让修士与灵兽一起强行突破小境界的功法,姚寒闻所未闻!

“道友杀了我这么多只爱狼,是不是该让我討討债了。”

血蚁的话语从罩袍下幽幽响起,隱隱带著一股嘲弄之意,手在狱火兽的身上一撑、便翻身骑在它背上,一直悬在身后的巨镰被握在手中,气势汹汹地朝姚寒碾了过来。

不能强行防御,先退!

他指决一变,森寒阴风颳过,借尸步起,身形跃至適才斩掉的那具狼尸身边。

见姚寒突然从原地消失,血蚁愣了一瞬,但立刻便重新锁定他的方位,妖狼与鬼虫先行一步、步步紧逼。

姚寒迈腿往身旁树上一蹬、几步便跃上树枝,两只苍牙狼扑了个空、却一口啃在树干上撕咬起来。

片刻功夫,大树便应声而倒,姚寒借势跃下,正要举起焚影鞭、想先解决掉这两头时,血蚁已乘著狱火兽而至。

火兽抬头,从嘴中喷出一道赤紫灵火,附著在其手中巨镰之上,藉此之威、镰刀与长鞭硬拼一记,不分胜负。

“顶阶法器,果然不同凡响。只不过,你这东西马上就是我的了。”

血蚁森然一笑,巨镰在半空中舞出两道火圈,策马似地在狱火兽背上一拍,就要扑向姚寒。

姚寒看得清楚,他那镰刀是上品法器,但不知是什么材料打造、能与狱火兽的灵火相融,二者相辅之下、竟能与顶阶法器抗衡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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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形法器,强在柔韧卸力、多变出奇,同级对拼之下,却是在锋锐程度上稍逊刀剑一筹。

姚寒將焚影鞭暂时缠在手臂上,转手又是一把起爆符加灵石。

二人此时已战至山林之中,又是一波冲天火光,成片的古树隨爆炸轰然倒下,血蚁被迫躲避,接著又“拍兽”追上。

等到二人之间距离再度拉近,他又丟出一把灵石加起爆符。

“你——”

血蚁的话还未来得及出口、就被淹没在滔天火意之中。

等爆炸的余波消失,血蚁再次追上,姚寒又是一把灵石隨手向后丟去,这次连起爆符都没加。

“还以为你是什么高手,难道只会跑——”

“轰!!!”

“站住,我——”

“轰!!!”

“敢不敢正面与我——”

“轰!!!”

血蚁彻底怒了。

“你怎么有这么多的灵石?!”

姚寒不语,只是一味地扔灵石。 血蚁气得浑身发抖,虽然有狱火兽保护、这些被引爆的灵石对他造不成多大伤害,但仍旧被炸得灰头土脸,满身都是烟味。

他何曾见过有人这样斗法的!

而且这人扔的还不是普通灵石,是优品灵石,內里蕴含的灵力非同小可,他不得不躲。

这么一会儿功夫,丟出来的灵石,都够买他手中这把刀了!

这他娘的是哪个山沟子里钻出来的败家子?

“好好好,喜欢炸是吧,我就让你炸不出来!”

血蚁左手在右腕上一拂,又有两只鬼哭虫在身旁浮现,他从指尖逼出数滴精血、融进虫身之中,四只鬼虫的气息陡然之间变得更加强盛,遁速也变得更快,扇动翅膀、不停嗡鸣著朝姚寒涌来。

几只虫子速度极快,眨眼功夫便欺到姚寒身前,他脚步一慢,將冥灵纱与金光盾唤出、暂作防御。

这鬼哭虫毒性极强,且解法甚少,绝不能被它们咬到。

金盾与毒虫相交的瞬间,面上升起一股股森寒白烟,没多久便破碎成漫天金光,反倒是冥灵纱起了大用,黑雾流动间、將毒虫攻势尽数化解,但纱上亦被染上些许毒气。

姚寒倒吸一口凉气,这鬼哭虫果然名不虚传。

同时,他的弱点在此刻暴露无遗——就是他现在修炼的功法在斗法时太弱了。

进境的速度確实很快,但在面对像眼前这样的生死之战时,明显不够看。

想要取得一线胜机,还要靠手中的其他手段。

这四只虫子的速度实在太快,姚寒此刻的样子有些狼狈,他没有时间再从储物袋中取出灵石,只能用冥灵纱与不断凝结出的光盾与金剑被动防御,一路后退。

“怎么,没有別的手段了么?”

血蚁坐在狱火兽上,语气讥讽地嘲笑道:

“你那件顶阶法器呢,怎么不用了。”

“你觉得呢?”

姚寒淡淡反问,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引到这里,估计差不多了

“什么?”

血蚁心中升起一丝不妥,四下张望起来。

“哼,装神弄鬼,受死!”

他从狱火兽上跃下,二者同时朝姚寒攻来,赤炎与镰刃交织一道,气势汹汹、令人胆寒!

眼看姚寒就要葬身於此,异变陡生!

本还风和日丽的山林中,此刻却忽然变得极为阴暗,山坡之上乌云密布、晴空之下狂风席捲,无数风刃铺天盖地而来,搅得人遍体生寒、睁不开眼。

突如其来的狂风让血蚁的动作一停,稍作防御之后,却发现眼前的姚寒早已消失不见。

“是阵法,大意了!”

他一下子便反应过来,想要將自己的灵兽召回时,却发现这滚滚烈风竟还有隔绝神识的作用,眼下只剩他一人独自站在原地。

血蚁没有慌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符籙贴在身上、暂作防御,默立原地、思量起来,似在寻找破绽。

站在阵外的姚寒鬆了口气。

他先前故作不敌,实则是想要將此人引入阵中:一路狂奔的同时,他分出几道神识,让傀儡將阵旗布置在四处,只待引君入瓮。

此人实在是难缠之极,斗法经验也很丰富,比他先前遇到的任何炼气修士都要厉害。

若不是碰巧惹怒了他,还真不容易將他引这大阵中。

不过,既然已经入阵,那接下来可就由他说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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