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泽外,,將整个云梦泽核心区域护在其中。
神府境大能亲自护法!
这一刻,所有人族强者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有这头老怪物在,谁还敢越雷池一步?
局势,逆转。
与此同时。
云梦泽外围,一处隱蔽的枯木树洞內。
【滴!滴!滴!】
【警告!高能反应持续上升!检测到神府级能量波动!】
【警告!!】
【建议立刻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李苟缩在树洞最深处,双手死死捂著脑袋,脑海中那个平时贱兮兮的系统此刻正发疯似地尖叫。
他的脸色比外面的雾气还要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闭嘴!”
李苟在心里怒吼,“老子知道危险!可现在往哪跑?外面全是神仙打架!”
他透过树洞的缝隙,惊恐地看著天空中那条遮天蔽日的黑色蛇尾,还有那漫天崩碎的佛光剑气。
太恐怖了。
这还是人待的地方吗?
他就是一个想捡点破烂的小散修啊,为什么要让他卷进这种高端局?
“系统,还有活路吗?”李苟绝望地问道。
【正在计算最佳逃生路线计算失败。】
【检测到宿主右后方五百米处,有一具刚坠落的天图境修士尸体,身上携带储物袋三个,法宝残片若干。】
【建议:富贵险中求,反正都是死,不如做个饱死鬼。】
李苟:“”
他看著那个方向,那里正好是一片乱石滩,刚才好像真的有个倒霉蛋被那个妖圣的尾巴扫中掉下来。
天图境强者的储物袋
李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贪婪,在这一刻压倒了恐惧。
“妈的,拼了!”
他咬了咬牙,像一只灰色的老鼠,悄无声息地钻出了树洞。
更远的地方。
云梦泽边缘,一条浑浊的小溪旁。
“呼——”
一阵狂风卷过,將一个人影从虚空中甩了出来。
“砰!”
季烈重重地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一身红袍被撕成了布条,满脸是血,狼狈不堪。
“咳咳”
季烈猛地坐起身,一口逆血喷了出来。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
没有血腥的战场,没有恐怖的妖皇,只有萧瑟的风声和潺潺的流水。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那里有一枚湛蓝色的珠子,正散发著温润的凉意。
避水珠。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万尸潭底,那个小小的背影,那记狠辣的手刀,还有那句决绝的话——
“我季夜,不需要任何人为我送死。”
“夜儿!!”
季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双目瞬间赤红。
他爬起来,不顾一切地想要往回冲。
但他刚迈出一步,双腿便是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那张贴在他背后的千里神行符已经耗尽了灵力化为飞灰,但它透支的是季烈的体力与精气。
现在的他,连站起来都费劲。
“混帐!混帐啊!”
季烈锤打著地面,拳头砸得血肉模糊。
“老子是个废物!连个孩子都护不住!让他一个人留在那个地狱里!”
他看著云梦泽深处那冲天的妖气,那紫色的雷霆,感受著那种让他感到心悸无力的恐怖波动。
他知道,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是生命的禁区。
別说是他,就算是族长大哥来了,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夜儿”
这个铁塔般的汉子,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趴在泥地里嚎啕大哭。
那种无力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与云梦泽上方那毁天灭地、声势浩大的渡劫相比。
潭底的世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这里没有雷声,没有光亮,甚至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无尽的黑。
那是弱水的顏色,也是绝望的顏色。
在这片连光线都能吞噬的黑暗中心。
季夜盘膝而坐。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焦黑残破。
那层新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而在苍白之下,却流动著如同水银般沉重的黑色光泽。
他没有呼吸。
因为在这里,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量去对抗弱水的压迫。
但他依然活著。
不仅活著,而且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壮。
“滴答。”
丹田气海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水滴声。
那是最后一滴被雷火炼化、去除了死气、只剩下纯粹重与寒属性的弱水精华,落在了那座巍峨的灵台之上。
嗡——
整座气海猛地一沉。
就像是一块大陆板块发生了沉降。
第三层灵台,彻底成型。
那是一层漆黑如墨的基座,没有雷纹的狂暴,没有火纹的炽热。
它只有一种特性——重。
极致的重。
每一块灵砖都仿佛是由一座大山压缩而成,三千六百块灵砖堆叠在一起,散发出的那种厚重感,足以镇压一切躁动。
原本因为雷火相衝而显得有些不稳的灵台根基,在这一层黑水台落成的瞬间,变得稳如磐石。
水利万物。
水亦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层黑水灵台,就像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大海,承载著雷火,包容著它们的狂暴,却又在积蓄著足以掀翻天地的力量。
成。
季夜缓缓睁开眼。
在那漆黑的深渊潭底,两点幽幽的寒光亮起。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一片黑色的海洋在缓缓旋转,漩涡中心,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
他抬起手。
那只原本稚嫩的小手,此刻却给人一种苍劲有力、仿佛能握碎虚空的感觉。
周围那沉重如山的弱水,隨著他的手掌轻轻一拨,竟然顺从地分开了一条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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