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患有心臟病的恶毒男配后续1【修】(1 / 1)

“喂,您好,请问是陆今安的家属吗?是这样的,我们是市公安局”

天雷滚滚,乌云密布,连著艷阳高照的天突然毫无预兆的阴了下来。

豆大般的雨滴一颗一颗的砸在地上,蓄起了小小的水坑,街道上的人突然像被按了加速键,匆忙到各处躲起雨来。

只有一位穿著病號服的青年,无知无觉般在街道上走著,只影伶仃。

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

陆长安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脑海中反覆出现的话让他一阵又一阵的心悸。

死於心臟病突发?

呵,怎么会呢,他才不信呢。

十分钟前,陆父陆母神色焦急的找到陆长安,说陆今安不见了。

陆母歇斯底里的怒吼,质问陆长安陆今安的去向。

就连一向沉稳的陆父,也气的双眼发红,他们以为是陆长安將陆今安藏了起来,

可片刻后,一通市公安局的电话让吵闹的病房一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一句心臟病突然而死,压的陆长安恍惚了一瞬,后面的话他什么也没听清,耳朵里只有阵阵的翁鸣声和心臟振动的声音。

等到陆长安回过神来,陆父陆母已经衝出来医院,他恍惚的跟在他们身后,看著他们驱车离开,他突然不明白自己要去干什么了。

他好像又被拋弃了,他要去哪呢?

<

不,他哪也不能去,他要在这里等他哥哥。

每次父母把他落下后哥哥都会来接他回家的。

只有哥哥不会拋弃他。

陆长安走到路边的长椅前,乖乖巧巧的坐在上面,黑黢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周围的行人。

他得看仔细了,他好像总是容易把哥哥弄丟。

雨越来越大,能见度越来越低,街道上的人越来越少。

直到那零星点点的人消失不见时,陆长安才陡然回过神来——下雨了,他不能在这等,他哥哥若是过来找他是会感冒的。

他得回家。

对。

他得回家。

陆长安回到別墅,別墅门被打开,家里上下乱做一团。

陆长安却好似什么也看不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躺在中央的那个青年,笑了笑,“哥”

可声音却沙哑的不成样子,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明明是笑著,眼泪却一颗接著一颗的往下掉。

他连滚带爬的衝到陆今安的身旁,小心翼翼的勾著他的手指,触及一片冰凉。

“哥,你怎么睡在这,我抱你回屋睡去,这里一点也不暖和。

陆长安抬手就要抱起陆今安,却被周围的佣人七手八脚的拦住,

“二少,请您冷静一点,大少爷他已经——”

“没有!才没有!滚!都滚!!”陆长安的眼睛猩红,像发疯的兽类一样护在陆今安身边。

仿佛只要谁靠近,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撕扯掉那人的身上的一块皮肉。 陆父陆母从二楼下来,对著佣人们挥了挥手,罕见的,他们没有对陆长安恶语相向。

陆长安不管不顾的靠近陆今安,想要把他抱进怀里,却让陆父一句话定在了原地,“陆长安,你还嫌不够折腾他吗?”

陆长安瞬间手足无措的僵在那,黑黑的眸子不安的盯著陆今安,嘴里不停的喊著哥哥。

好像被別人呵斥了的小狗,委屈的向主人告状,那眼神好像在说,『我才没有折腾你,他胡说对不对?』

可主人没有回应他,他的眼睛黯淡了下来,黑黑的眸子也失去了神色,陆长安放弃了要抱起陆今安的衝动,低低跪伏在陆今安身边。

好像陆今安真的睡著了,而他就在那乖乖的等著。

可他终究没有等到,陆今安被火化了,陆长安很久很久才接受了这件事。

他怀里抱著从来用来给陆今安找心臟的那个笔记本,怎么也想不明白。

明明,明明都已经找到了,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是不是他答应的再早一些,他哥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呢。

那个问题他还没有问,可他哥哥已经用生命回答了他,这样的答案,远比他想的还要痛彻心扉。

陆今安的葬礼上来了很多人,苏杨站在那,表情平静,可你若在仔细看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右手正死命的捏著一个小玩偶钥匙扣,而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著。

张科的出现,让他一直没有胆量去面对陆今安,他在內心给自己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於在前不久下定决心,打算跟陆今安道歉。

他站在医院门口,小羊玩偶都快被他给盘包浆了,才终於鼓起勇气,走到了病房,可他却发现那间病房早就已经换人了。

他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短路,这么快就出院了吗?

他正常打电话问问,可刚掏出手机,就突然收到了一通陌生的电话,紧接著就是陆今安的死讯。

他永远也忘不了,他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好像全世界都变得安静了起来。

时间被静止,被拉长,他不明白那一刻失去了什么,但他感觉好像什么都失去了。

苏杨愣愣的站在葬礼的角落,望著灵堂那张黑白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轻轻的笑著,漂亮的眼睛里似有星星一般,明明还那么年轻,明明还有那么多种可能

苏杨哀嘆了一声,像悲鸣,像不舍,最终化为了深深的无奈,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小公主你又丟下我。”

“不是说不会再突然跑了吗。”

“说话不算数。”

陆长安没有来参加葬礼,他始终不肯相信这件事。

而贺文州也没有来。

天色渐晚,苏杨独自一个站到深夜,恍恍惚惚的走了回去。

盛华小区外,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来到苏杨身边,一拳打在了苏杨脸上,苏杨没有反抗,被打的一个趔趄倒在了草丛里。

贺文州攥著苏杨的衣领,语气冰冷,像一条令人胆寒的毒蛇,“苏杨,我当初在国外就应该直接弄死你!”

苏杨无力与贺文州爭执,只是冷笑一声,“贺文州,你说的对,我確实该死,但是你呢?”

“你没有去葬礼,你在害怕,不是吗?”

苏杨死死的盯著贺文州,眼神阴鷙,“他从你谈判的酒店出来!这段时间他只对你没有排斥,你呢?你但凡再细心一点,事情或许就不会发生!”

“贺文州,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吗?”

很久很久,贺文州独自一个人在黑暗里站了很久很久,苏杨说的对,他確实在害怕。

他怕陆今安怪他,如果他能不那么忙,如果他能天天陪在陆今安身边,或许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他不知道陆今安那天为什么要独自一个人离开。

但他並不认为陆今安做错了什么,他只是痛恨自己为什么那天没有发现陆今安的反常。

他谁也怨不了,他自己本就是个罪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