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给他找点事做(1 / 1)

安心摆了摆手,笑道:“行了,他可左右不了他爸的意见,那是市政层面的决策,说了也没用。”

黄耀武轻咳一声,挺起胸膛道:“谁说我说话不顶用的,我在家里也是有话语权的,回头我就去找我爸提意见,反映民生疾苦。”

安心见他有些上头,怕他真去乱搅和,连忙道:“他俩就随口一说,发发劳骚,你别放在心上啊。”

黄耀武却一本正经道:“事关民生,不可小视,我作为市民的一分子,也有监督权。”

安心哑然失笑,解释道。

“你就别贫了,咱们中原市是全国最缺水的城市,人均水资源量不足200立方米,仅为全国人均水平的十分之一,涨价也是大势所趋,倒逼普通人节约用水,还有这涨出的部分是南水北调工程建设基金。”

黄耀武盯着他,看了半天,眼神有些古怪。

安心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你老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我觉得你别写小说了,去当我爸的秘书吧,专业对口。”黄耀武由衷地感叹道。

“你这家伙还贫嘴是吧。”

安心笑骂一声,作势要扬起拐杖隔空对他下黑手。

黄耀武嘿嘿一笑,灵活地闪身躲开,转身向外走。

“行了,不打扰你康复训练了,回见。”

他走出房门,脑海里则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浴室那一幕。

心想必须发个消息给陈阳,好好恶心一下对方,显摆一下自己今天的战果。

安心见对方离开,拿起手机,默默编辑并发了一条微博:节约用水,从你我做起。

放下手机,他架起拐杖,又接着在房间里运动起来。

虽然表面上在和黄耀武插科打诨,但他脑子里的弦一直在思考。

盛德已经进入不可逆的死亡闭环,没有任何自救或重组的可能性。

目前维达信托已经起诉,申请法院冻结盛德全部银行账户,当然也包括名下项目土地使用权。

盛德还欠着施工方的费用,买了预售房普通人的血汗钱。

整个法律流程走下来,没有半年或者一年是不可能完成的清算。

想到这儿,安心脚步一顿,目光一闪。

楚冰嫣的出现有些早了,似乎太着急了些。

如果仅仅是买地,没必要现在就跳出来。

他意识到一种可能性。

如果楚冰嫣和维达信托早就达成了某些合作呢。

不过就算是有合作,几方的争端搅和在一起,只能一拖再拖。

监管介入后土地手续无法补办,地块无法抵押、转让和开发。

这些问题不解决,就没办法正常进行开发。

安心晃了晃脖子,心中暗道。

不管怎么讲,这些就留给黄耀武和那个女人慢慢掰扯吧。

自己要做的是养好伤,到时候把爸妈接到燕京去。

他不希望老人家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免得为自己担心。

时光匆匆,转眼到十一月中旬。

玉石协会名誉会长林正宏打算邀请滇省翡翠专家,原石商到中原市。

他要在珠宝城举办小范围的翡翠鉴赏讲座,同时带来一批中低端原石,供客人进行挑选。

安心的伤势经过疗养,脚伤恢复得不错,不需要借助拐杖便能自主行走。

他坐在沙发上,面带思索之色,手里拿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

张赢站在一旁,轻笑道:“安总,你有什么顾虑吗?”

安心翻转着邀请函,说道:“顾虑谈不上,只是他为什么要邀请我呢。”

在原石圈里,他现在是有些名声,不过正面大于负面。

网上真的有人把钱寒权的自杀算到了他的头上,对他颇有微词。

张赢笑道:“如果不想去的话,可以回掉,毕竟你刚恢复。”

安心摆手说道:“没关系,就当是散散心吧,对了,周少辉那边有什么消息?”

张赢回答道:“他已经出院了,不过还欠了医院一大笔钱,很多人都在找他催债,现在象个过街老鼠。”

“他挪用了盛德那么多资金,警察没有找他吗?”安心挑眉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盛德现在要面对的官司太多,可能还没排到他这一茬。”

“好啊,可不能让他闲着,咱们给他找点事做。”安心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老坟岗棚户区,局域内以低矮平房、大杂院为主,私搭乱建的房子数不胜数,环境极其恶劣。

一间几平米的昏暗出租屋里,王桂兰给周少辉端来几个菜包子。

周少辉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见状连忙伸手去抓,狼吞虎咽地几口吃完一个。

王桂兰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吃相,笑眯眯道。

“周少,你看我这也没多少钱了,你能不能支持点儿啊。”

周少辉冷眼看着这个老女人,心里暗自冷笑。

自己有钱的话,也用不着到你这儿来避难了。

王桂兰接着道:“周少,钱的事儿先放放,你啥时候出具谅解书啊?”

周少辉故作叹息,一脸无奈道。

“王阿姨,当初借给你们家那一百万,也是公司的钱,现在公司都被查封了,说不定很快就会查到这件事头上,我去警局相对于自投罗网啊。”

王桂兰却不以为意,笑道。

“那不是还没查到嘛,你看如烟要是真关个十年八载的,出来都成老姑娘啦,你俩还怎么结婚啊?”

结婚!我结你大爷!

柳如烟那疯婆子一刀狠狠扎在腰子上,医生说对那方面的伤害是永久性的。

我怎么可能再娶一个想要我命的毒妇!

周少辉心里疯狂咒骂着,脸上却还得敷衍,将空盘子递给她:“王阿姨,我还饿。”

“好嘞,我这就去给你拿菜包子,野菜馅的可香了。”

王桂兰没心没肺地笑着,接过盘子转身去了隔壁厨房。

见老女人离开,周少辉撑着潮湿阴冷的水泥地面,艰难地慢慢站起来,用力喘了几口粗气,只觉得胸口发闷。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破旧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周少辉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只见赵虎如铁塔般闯了进来,安心则背着手,神色淡然地跟在后面。

周少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惊恐地问道:“你、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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