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的调查受到了严重的————非官方阻碍。”
丽娜说道,“我们的巡逻车,轮胎不止一次被人用专业工具卸掉,停在路边的车子,挡风玻璃被泼满了红色油漆,还写着滚出去的字样,甚至我们尝试徒步接近矿区时,会有不明身份的社会闲散人员出来围堵、谩骂,虽然不敢直接动手,但严重干扰了我们的行动。”
新城气得一拍桌子:“肯定是那个丹后雄一指使的!”
“除了他还有谁?!”
“我们知道很可能跟他有关,但没有证据。”
大古无奈道,“那些骚扰的人非常狡猾,从不留下把柄,而且每次都是不同面孔,抓到了也一口咬定是个人行为。”
“当地的警方————似乎也有些怠惰。”
王一染听着,死鱼眼里逐渐泛起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他摸了摸下巴,象是在评估一件新奇的玩具。
“有意思————为了点利润,连潜在的公司毁灭性危机都不顾了,还玩起地下手段了?”
他咂咂嘴,道:“这不就是典型的要钱不要命,还附带低成本恶意竞争模式吗?”
“这种剧情,放在我们光之国的商业案例里都算经典的。”
(ps这里指的是光之国的战士在驻守地球时所遇到的各种事件,并不是光之国本身的————)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了,这事交给我吧。”
“正好刚回来,需要活动活动筋骨。”
他看向大古和丽娜,“两位,带路吧,我们去会会那些热情好客的本地市民。”
大古和丽娜有些尤豫地看向居间惠。
居间惠沉吟片刻,点了点头:“王顾问,注意分寸,尽量不要引发更大的冲突。”
“放心,队长。”
王一染露出一个堪称核善的笑容,“我最擅长的,就是跟讲道理的人沟通了”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响:阻碍tpc调查?防碍地球和平?还防碍我刷经验值!
这种自带“反派小弟”属性的支线任务,清理起来经验值可能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而且,说不定后面还藏着个大点的“经验包”呢。
这趟回来,开门红看来是稳了。
再次驱车前往北九州丹后矿业的路上,气氛明显不同。
大古专注地开着车,丽娜则有些心神不宁地观察着窗外。
王一染坐在后座,闭目养神,仿佛真的是去郊游。
果然,在距离矿区还有几公里的一段相对偏僻的路段,麻烦如期而至。
两辆破旧的面包车毫无征兆地从岔路冲出,一前一后别停了tpc的巡逻车。
七八个穿着流里流气、眼神凶狠的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手里拿着棒球棍和扳手,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一个黄毛用力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喂!tpc的!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掉头滚蛋!不然老子给你们车子换个造型!”
大古按落车窗,试图沟通:“我们是依法进行安全巡查,请你们不要防碍公务————”
“公务个屁!”黄毛一口唾沫差点吐到大古脸上,一脸嚣张道:“少他妈拿官腔压人!赶紧滚!”
另一个混混已经绕到车头,举起红色的油漆桶,作势就要往挡风玻璃上泼。
就在这时,后座的车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王一染慢悠悠地走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几位,早上好啊。”
“火气这么大,是家里马桶堵了还是股票跌了?”
混混们一愣,没想到车里还有个画风如此不同的家伙。
黄毛打量了一下王一染那身普通的休闲服,嗤笑道:“哪儿来的小白脸?”
“不想挨揍就滚一边去!”
“挨揍?”
王一染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嘲笑道:“就凭你们手里这几根烧火棍和那桶堪比抽象艺术的油漆?”
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个举着油漆桶的混混面前。
那混混只觉手腕一麻,油漆桶易主,下一秒,一整桶粘稠的红色油漆精准无误地从他头顶浇下,把他变成了一个移动的红色雕塑。
“喏,你想要的艺术效果。”
王一染把空桶随手扔到一边。
“妈的!动手!”
黄毛反应过来,怒吼着挥舞棒球棍砸向王一染的后脑。
王一染头也没回,只是随意地向后一伸手,精准地抓住了砸来的棒球棍,轻轻一拧。
黄毛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棒球棍脱手,整个人象个陀螺一样被带得原地转了好几圈,然后一屁股瘫坐在地,头晕眼花。
其他混混见状,嗷嗽叫着一起冲了上来。
接下来的场面,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行为艺术感的“教育课”。
王一染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动作快得留下残影。
他没有下重手,但每一次出手都极其精准且侮辱性极强。
一个混混的棒球棍砸下来,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然后轻轻一弹,棍子倒飞出去,精准地打掉了另一个混混的裤子。
另一个混混从背后偷袭,被他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后踢踹在膝盖侧方,那人顿时抱着腿在地上滚来滚去,嚎叫着“我的膝盖啊!”。
还有一个想用扳手敲他,却被他抓住手腕,轻轻一扭,扳手掉在地上,然后他抓着那人的手,强迫他自己左右开弓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边扇边问:“清醒点了没?”
“还泼不泼油漆了?”
大古和丽娜在车里看得目定口呆。
他们见过王一染变成奥特曼碾压怪兽,却没想到他人类形态下手也这么————
黑?
而且整个过程,他脸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就没变过,仿佛在做一件无比枯燥的家务。
王一染一边随手料理着这些杂鱼,一边还有空闲对着车里的两人进行“现场教程”:“看见没,大古队员,丽娜队员?”
“对于这种听不懂人话,只会用低级手段恶心人的货色,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说话间,又卸掉了一个混混的骼膊关节,虽然只是暂时性的,但依然疼得那人哇哇大叫。
“你越退让,他们就越觉得你好欺负,变本加厉地防碍你,阻碍你,直到把你的正事彻底搅黄。”
他侧身躲过一拳,顺手在那人腋下某个穴位一按,对方顿时浑身酸软倒地抽搐。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他们第一次伸出爪子的时候,就狠狠地剁下去!”
“用他们能理解的语言,告诉他们——此路不通!”
他最后一脚,将一个试图爬回面包车的混混踹得贴在车门上,缓缓滑落。
不到两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个混混,已经全部躺在地上,以各种奇形怪状的姿势呻吟着,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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