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最新变化(1 / 1)

“禀老爷,曹凤桢守在给曲大南疗伤的帐前。”王承嗣回报。

周衍闻言一笑:“下去准备吧,半个时辰后出发。”

说完,

王承嗣带人离开收拾物资去了,周衍则看向前方卢象升骑着自己的“大乌狮”飞奔。

卢象升到底是得手了,“大乌狮”被他抢了去,虽然周衍很肉疼,但送卢象升一匹宝马,无论是从内心情感还是历史情怀上来说,都是应该的。

对于曹凤桢兄弟,周衍的想法是,至少有一个必须给自己培养的将官作副手。

原因很复杂,

第一,曹文衡还活着,只要他活着,那么蓟辽和江南的关系就还在,曹凤桢和曹凤显兄弟,做为周衍、曹文衡、蓟辽和江南军镇三方关系的纽带,不能都居高位,掌兵权,否则,新河军会因为出现外部军事关系,而导致内部出现军事集团分歧。

他们可以在日后周衍经略蓟辽和江南时,发挥巨大作用,但现在必须处于潜藏状态,而为了给屠右廉一个交代,两兄弟其中一人,要独立掌兵权,受重视,以收屠右廉以及他的七百精兵之心。

第二,曲大南在新河军内部小团体中,一直处于最弱势的那个,而且从种种迹象来看,他偏向于谋将,守将,这种将领最受上位者喜欢,因为他们最稳,无论用到何处,都不用担心,

但现今周衍处于创业截断,这种稳扎稳打的守将,从战功方面而言,是吃亏的,周衍不能凭着喜欢而提拔他,那新河军的“军规铁律”不就成一直空话了?

所以,想要光明正大的以战功提拔他,就得让他强势起来,让曹凤桢给他做副手,就是给他贴补实力和势力。

第三,其实归根结底还在曹文衡身上,“老子英雄儿好汉”这种事,在历史上并不多,可偏偏曹文衡这一家就被周衍遇到了。

如果真凭借能力重用他们,最后势必会发展成“家军势力”,创业之时不仅可用,还能大用,但创业成功结算奖励的时候,一门三豪杰,领着数万曹家军,活生生站在周衍面前,数万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周衍,可就不是结算奖励的事情了,而是谋算着怎么杀光曹家的问题了。

但曹凤桢和曹凤显被曹文衡教的太好了,文韬武略俱佳,周衍怎么舍得不用,那就只能把他们兄弟分开,压一个,拔一个,

压的那个必须跟一个性情稳重,胸有沟壑,内心如火的人,而曲大南,就是周衍选中的那个人。

曲大南用自己战功给曹凤桢保官,这不算什么问题,本就是他们小圈子内部的事情,周衍只管报战功,掌握火候便是,

但如此好的机会,如果周衍不利用起来,那就太可惜了。

至于曲大南会不会心生怨怼,有了卢象升来跟周衍唱一出戏,说出“他是周衍最信任,最倚重的将官”这句话后,曲大南只会觉得是自己错了,犯了新河军最不可触碰的军规。

如果曲大南不这么想,以后在某些关键时刻用小心思,那不好意思,周衍的刀可不讲什么情面。

至于卢象升会不会来?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作为接收城池的主将,必须来,

他会不会说出这句话?他不说,周衍也会引导他说出来,就算无法引导,那周衍也会自己说“你是我最信任,最倚重的将官,怎么能犯这种错 ”这种话。

同时也让这些打了胜仗的将官们、兵卒们冷静冷静,压一压心中狂妄的火焰。

比失败更可怕的是胜利之后的骄狂放肆。

这些新河军兵卒,将来都是更大军事集团的底子,千万不能烂了。

周衍最后摸了摸“大乌狮”,那匹宝马看着自己的前主人明显有些依依不舍,不停的用脑袋蹭周衍。

周衍眼泪含眼圈:“制台大人,我的‘大乌狮’不舍得我,要不还给我吧。”

“呵呵 ”

卢象升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从随身口袋里掏出一把盐腌豆子,“大乌狮”立刻转头走过去,嘎嘣嘎嘣吃了起来

妈的,有奶便是娘啊!

周衍带兵离开了广宁,到锦州登船去朝鲜。

曲大南被人抬着去了义州,带着大部分战马和伤兵回撤,与草原上留守巡防的蒙古骑军一同,沿途收拢粮站,回了新河口。

虽说主将受伤,于军不利,但曲大南手下那些总旗官也不是吃干饭的,而且身边还跟着曹凤桢,再者,曲大南受的是皮肉伤,不眈误发军令。

总之,

广宁和义州让出来了,周衍去朝鲜收个尾,他的战争也就结束了。

而朝鲜这边,情势不太好。

沉世魁在镇一对二,王新和张猎鹿依靠军寨,在山里硬抗皇太极十几万大军,都在慢慢往后缩,每开一次战,就往后缩一分,既给建奴希望,又不让他们占大便宜。

说的直白些,

就是用军粮和士兵的生命,去换时间。

多铎并不算疯狂,因为他背靠大山,侧面是镇江,时不时能得到一些军粮补充,树皮、草叶和人肉煮在一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多尔衮那边可太惨了,他们在沉世魁大军后方,也就是在沉世魁大军和鸭绿江之间地势平坦地带,

那里有什么?

石头、泥土、鸭绿江。

想在鸭绿江捕鱼供两千多人吃,且不说在五六月份根本不可能捕到那么多鱼,就算他们是渔猎民族,那也无法反季节规律,在非鱼季捕到大量的鱼,而且他们前方还有沉世魁大军。

只要多尔衮敢让超过一千人去鸭绿江捕鱼,沉世魁就敢出大军把他们都赶进江里绝命求生。

所以,

他们只能“今天是兄弟,明天放锅里”。

故此,

在这种情况下,

多尔衮的军队每次打仗的时候,都非常凶狠,还是那句话,对一群发了狠的饿殍野人,只要顶住了他们最狠,最猛的第一波,然后,“迎锋攒枪车”平推上前,今天的战事也就结束了。

明军打仗嘛,就是老三样。

火器、战车、战阵。

可不管怎么样,好使就行。

从开战伊始到如今,沉世魁的战略都是成功的,而历史上的“丙子之役”,却是沉世魁战死,东江镇沦陷,失去皮岛,朝鲜彻底与明朝失去军事联系。

建奴从此以后,再无后顾之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