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下江南之前的琐事安排(1 / 1)

“三喜,退下吧,好好整军,餐餐饱食。”周衍笑道。

步三喜躬身揖礼,而后转身离开。

周衍继续给祖大寿和曹变蛟写信,除了让他们过来共担责任风险之外,还有就是曹变蛟不能给洪承畴,锦州祖大寿的兵太多了,那么多兵养在锦州,会给广宁的卢象升造成巨大压力。

现阶段,卢象升在广宁不能有任何问题。

提笔落字

周衍想了想,放下了笔。

“自己给曹变蛟和祖大寿写信,拉人下水的意图是不是太过于明显了。”

“自己现在可是东林党人!”

“老大是刘宗周,有人算计自己,把自己扔进江南那摊烂泥里,当然要告状。”

想到此处,

周衍咧嘴一笑,提笔落下。

一封书信写好,叫来王承嗣。

“把这封信,快马送到京城刘宗周大人府中。”

王承嗣接过信,应声之后要走,周衍又问道:“孙剑去抄丁魁楚的家,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王承嗣摇了摇头:“不清楚,但应该不会出事,此次去南阳陈兵,正好可以接应孙剑。”

周衍微微颔首:“去吧。”

王承嗣离开后,周衍又给孙传庭写了一封信,对于这次事件的始末做个简单的阐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年底,就能把温体仁搞下台。

温体仁治国不行,内斗绝对是把好手,这样的人执掌大权,实在让人不放心。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

这次事情虽然结果是周衍想要的,但过程太过于曲折,好几次都把周衍险些吓出心脏病,而发生的曲折点,都有温体仁的手笔,这个人绝对要扳倒。

而且,

当前有江南之事拖着,温体仁不会对孙传庭下手,但江南之事平息之后,温体仁恐怕一天都等不了。

所以,还是整下去才足够让人放心。

杀是肯定不能的,因为政治斗争的主角,可以下台,可以崩塌,也可以死,但绝对不能死于周衍之手,哪怕有半分牵扯都不行,否则会让其他人害怕。

恐惧是天然的对立性因素,如果其他党派害怕了,就会抱团对付周衍。

周衍只是想朝堂乱起来,不是要跟所有人为敌。

温体仁下台后,就要准备今冬与建奴的战争了。

被动挨打,不是周衍的性格,战争发生在大明境内也不行,大明境内有农民军就够了,与建奴的战争最好的战场是建州和朝鲜,山多河多,地形能够极大限制建奴军的机动性。

建奴的白甲兵和死兵,是个极大威胁,自己只有步三喜的双甲前锋军能跟他们硬碰硬,但消耗太大了,

双盔双甲、三匹上等马、五个仆从军,养一个双甲前锋军的钱粮,都够养二十个普通士兵,造十枚毒火弹丸了。

还得想办法利用“火炮战车”跟他们打城池攻防战,最大程度发挥出自己的火炮射程优势,才是正理。

至于没了建奴袭扰,怎么拖垮大明的问题。

这也简单,四部计划,

第一,调走能打农民军的将领、

第二,“养着”农民军、

第三,收拢经济为己用,压缩经济贫朝廷,

第四,不断挑起朝堂党争。

温体仁倒了,刘宗周上位,新一轮党争也会随之开始。

有手腕的皇帝,是坐看群臣掐架,他受益。

稍微有些手腕的皇帝,是参与群臣掐架,他尽可能受益。

没有手腕尔等皇帝,是成为群臣掐架的工具。

暂且不管以后如何,当前的局面要尽可能地按照设想走进行下去,否则,就有全局崩盘,不再受控的风险。

周衍来到窗边沉思良久,想要平顺的接手这个国家,执掌这个时代,就不能稀里糊涂的去做一些前途未知的事。

一定要把所要做的事情,局限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如果事态超乎预料,有失控的风险,那就不去做。

稳和狠,保持并驾齐驱的同时还要缓缓前行,过程绝对不能激烈。

像出征建州求活路这种赌命之事,这辈子有一次就够了,现在军事实力、经济实力、政治资本,都有了一定深度,凭借着这层基础,缓缓蚕食天下便可。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九字真言还是要听的。

周衍尤豫了下,对书房外值守的亲卫招了招手,那亲卫快不过来。

“老爷。”

“等王承嗣回来,让他派人去锦州,给祖宽传个口信,告诉祖宽,若想多活几年,就请缨来中原听我调遣。”

“得令。”

距离九月十八日发兵,还有七天。

届时秋收也要开始了,万全都司的粮食是自己的,大同的粮食是布政司的,这一点要分清楚,就算大同的粮食不够缴税,那就欠着,万全都司的粮食一粒也不能给大同补亏空。

这一点,要跟孙世宁做好交代,其馀也就没什么事了。

傍晚时分,

刘光祚带着母亲、妻子、大女儿刘瑶林,来总兵府拜见周衍。

周衍全程微笑,认下刘瑶林这个义妹,并让刘瑶林给自己身体量尺寸,等着这位义妹给他做身衣服,同时,他也把自己的“襟步玉环”摘下来,送给了刘瑶林,算是简单交换了义兄妹的信物,双方认下了这门干亲。

周衍让含宁陪女眷说说话,同时也交代一些周衍不好说的事情,他则带着刘光祚去了书房。

“大人,标下感激不尽,以后但有驱策,标下鞠躬尽瘁。”

刘光祚对着周衍深深揖礼,周衍收刘瑶林做义妹,就相当于了给他们一家上了一层亲近关系,以后,他在新河军内部,也好混许多,毕竟,他还是要在军中发展的。

“坐下说。”周衍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刘光祚又施一礼,小心翼翼坐下。

周衍开门见山道:“你心里也明白,本官收瑶林做义妹的深层含义,曲大南是我的爱将,对于除了打仗之外的其他事,想法非常简单,我也颇为头疼,

此事,虽由他而起,但不能由他而终,曲刘两家的身家前程,都在你的肩上,

刘光祚,你可千万不要让本官失望。”

刘光祚站起身,躬敬揖礼,而后开口道:“禀大人知道,标下境遇虽受于孙家,但大公子也已把话说的明白透彻,标下心中绝无怨怼,

此番曲将军求亲,标下着实惊惶,在得知大人收小女做义妹后,才稍缓惊惧徨恐,此种深意虽繁杂冗长,然归结于一点,无非是山西兵事,

请大人放心,待大人进略山西之时,便是七千四百山西军,六十七员将官效忠之时,

徜若日后标下之身成为桎梏,标下还不自知,无需密令,只消一道口信,绝不叫大人为难。”

周衍笑道:

“刘将军,看来有此一遭,你确实有所进益,若还是去岁应州城头的刘将军,绝不会有今日之言语。”

刘光祚想起了去年在应州城头,看着周衍对杨嗣昌赔笑恭维时,自己和虎大威的表现,以及,当晚吴甡的告诫,不由得有些恍惚。

那时,周衍还只是刚凭军功成为千户官,自己却是从副总兵贬职后的山西镇东路左参将,而今,他是大同镇总兵官,自己是一介罪官。

世间万事,还真是变化万千 刘光祚在心中轻轻叹息:

“不惑之年方才知事,实在蠢笨不堪,但于此时节,于大人面前,也不算太晚。”

周衍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刘将军不仅性情进益良多,竟还学会了机巧言语?”

刘光祚老脸一红,连连摆手,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不打趣刘将军了,前堂饭食应该已经备好,走,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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