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者身边很快围拢了一众围观的人,马克西姆夫人更是弯腰钻进帐篷,激动地拥住了自己学校的这位代表。
她近来和海格和好了,于是两个人又重新变得形影不离。
海格也想弯腰挤进帐篷,却被穆迪一把推了出去。
“都挤在帐篷里,会占掉活动空间,真出意外了根本没法及时躲。”
话里话外,明摆着嫌这两位身形壮硕的巫师太占地方。
偏这话从满是被害妄想的穆迪嘴里说出来,没人想真的和他争论。
卢卡斯从椅子上站起身,把大部头的书塞回口袋,走到帐篷边。
终于轮到他了。
外面的阳光依旧灼烈,卢卡斯刚走出帐篷,厚重的帐门便哗啦一声合上,彻底封死了退路。
身前的魁地奇球场里乌泱泱挤满了人,山呼海啸的呐喊声扑面而来。
往日作为魁地奇球员出场,他都是跨上扫帚径直飞向空中,这还是第一次站在平地上,望着看台上居高临下为他呼喊的人群。
这种感觉并不好,地势的落差总让他莫名觉得身处险境,而比起这份虚无的不安,真正的危险就卧在不远处。
被粗重的锁链死死固定在地上的匈牙利树蜂,是一条刚成年、正值实力上升期的凶戾巨龙。
就在这时,卢卡斯忽然察觉到一道格外特别的视线。
他循着感觉抬眼望去,一道黑色身影立在极远的地方,半隐在阴影里。
斯内普并未和其他观众一同待在看台上,观看前两位勇士的比赛。即便卢卡斯此刻出场,他也没有立刻走近,没有说半句激励的话,只是就那样静静站着,目光落在卢卡斯身上,沉默地见证着属于他的这一刻。
卢卡斯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缓步朝着那被锁链牢牢锁死、动弹不得的匈牙利树蜂走去。
走近了,卢卡斯才看清固定匈牙利树蜂的锁链全钉死在地面,而离龙仅五步的地钉旁,有一道宽大凹槽,宽度恰好能插入他上一场赢得的宝剑。
这条匈牙利树蜂全程没有挣扎,它并非野生巨龙,是驯龙师从小训练的龙。
卢卡斯步步靠近,它金色的眼瞳便随他的动作缓缓转动。
五步本是极险的距离,匈牙利树蜂只需吐息,便能将他当场烤熟。
好在它的嘴也被锁链锁死,勇士只需要注意在解封的刹那,提防它暴起。
卢卡斯吸进一口冷冽的空气,呼出时带着温热的白雾,一步步挪到匈牙利树蜂近前,抽出那把锋利却没多少魔法痕迹的宝剑,精准插进铁锁凹槽。
卢卡斯猛地扬手挥动魔杖,念出飞来咒:“卢卡斯的扫帚飞来!”
‘咔嚓’最后一道锁解开。
匈牙利树蜂对卢卡斯喷吐火焰。
‘咔嚓’
起初只是湿润的地面,发出薄脆冰面碎裂般的轻响,紧接着一道细缝在地面绽开,顺着泥土缓缓蔓延,直抵邓布利多的脚下。
老巫师没有立刻躲闪,只是垂眸注视着那道即将从他双腿间穿过的缝隙,感受着缝隙里翻涌的阴冷力量。
下一秒,一只苍白枯瘦的手猛地从土壤里探出来,指节抠着泥地向外扒拉,带起大片黑土。
很快,半个身体从土中挣出——是阴尸。
寻常阴尸总寄于水中,借水流护着被黑魔法浸染的湿冷身躯,污染水源。
可眼前这具,却从泥土里爬出,象刚从坟墓中苏醒。
它周身裹着黏腻的黑土,眼框里积着的泥簌簌往下掉,就象淌下两行黑泪。
但刚一接触到坚实地面,这具阴尸便四肢着地,黑土从关节处簌簌滑落,朝着邓布利多猛扑过来。
一道火焰骤然腾起,瞬间将那只阴尸彻底包裹。
阴尸在熊熊火影中只凝出一道扭曲的黑色剪影,转瞬便寸寸崩碎。
等火焰散去,那具阴尸已化作焦黑的碎末,彻底被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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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簇火焰尚未散尽,魁地奇球场的上空已被热浪席卷。
卢卡斯跨上应声飞来的飞天扫帚蹬地腾起,伴着看台上震天的惊呼,堪堪与匈牙利树蜂喷出的热浪擦肩而过,衣摆都被灼得微微发焦。
平心而论,这只被驯服的匈牙利树蜂,并未显露极致的攻击性。卢卡斯能清淅感知到,它此刻既不饥饿,情绪也异常稳定。
比赛前便被彻底喂饱,又在格林德沃的监管下,未受任何外力激怒。
这场看似惊心动魄的追逐,在卢卡斯这里,尚算风平浪静。
他催动经改装的火弩弓,绕着匈牙利树蜂盘旋疾飞,扫帚的加速咒让飞行速度拉到极致。
一人一龙的身影很快越出魁地奇球场的边界,朝着高空的云层冲去。
看台上所有观众都齐齐抬头,目光追着空中的身影不肯挪开。
与匈牙利树蜂庞大的身躯相比,卢卡斯渺小得如同魁地奇赛场上的金飞贼。
他身上的绿色球服在天光下格外醒目,象一点疾掠的绿光,始终在龙的前方引路,在云层间忽隐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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