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怎么没和我商量?”宋嫵比下面的人更懵。
“和我在一起就不能分开,除非我死。”季砚卿的手贴在她腰上牢牢掌控著。
季老爷子杵著拐杖气愤得敲了下地板。
眼不见为净。
季家老宅。
宋嫵陪著季砚卿应酬(炫耀),脚都站麻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宋嫵靠在他怀里。
季老爷子坐在对面愁眉不展。
“看看,像什么样子,坐没坐相。”
“爸,她还小。”没等宋嫵反驳,季砚卿先护上了。
宋嫵哼哼两声,算他识相。
“你还知道她小啊?为什么偏偏是她啊?”季老爷子恨铁不成钢。
“如果不是她,你的儿子这辈子就孤独终老了,你不想要亲孙?”季砚卿知道自己亲爸的弱点。
这不,一说季老爷子神色缓和了些许。
“那小远呢?我们季家培养了这么多年。”
“养个人而已,给笔钱打发了就行,这不是当初您教我的吗?”
季老爷子想到当初让季砚卿用钱打发宋嫵。
“行,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们了。”季老爷子扶著管家的手上了楼。
“季砚卿我脚疼,你帮我泡脚。”宋嫵戳戳他的腰。
“走吧,祖宗。
季砚卿抱著她上楼。
老宅里的佣人可是知道这位原先可是小少爷的未婚妻的,现在直接变成季夫人,季夫人的重量不可同日而语,对她更加不敢懈怠马虎。
今天是订婚日,老宅还布置了一番,季砚卿的臥室內熏著香,灯光比平时调暗了几度。
宋嫵洗了澡,睡衣是紫色蕾丝连体睡裙外面套了件透视的睡袍。
季砚卿从客臥洗完澡出来,她正侧坐在沙发櫈上吹头髮,幻视当初她在会议室身体紧绷时凹出的s型曲线。
她身材很好,他一直知道。
稍微使点手段就让他热血沸腾。
何况如此衝击的一面。
她翘著腿,白皙修长的大腿从睡袍里露了出来,里面的睡裙堪堪
除了那三点真是什么也没遮住。
“还不过来。”宋嫵抬起手娇气地指挥他。
如果不是她手里举著吹风机,他会以为她与他同样迫不及待,等不及的勾引,他大概会生扑了她。
他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晦暗的目光划过自己身体的异样,嘆了口气。
他接过吹风机,热风顺著她的髮丝吹乾。
十多分钟后。
“你还要给我泡脚,捏脚。
季砚卿沉默地打来水,两只小脚踩在他一只大掌里,莫名的饥渴。
他是半蹲著的,有些东西不是他绅士就可以忽视的,何况他也不想忽视。
他像模像样地摁著,思绪不知跑到哪去。
两人氛围有些安静让宋嫵有些不自在。
然后,她一只脚不知死活地踩在他肩上,“你答应我的,你要把你的財產都给我!”
季砚卿偏头,差点亲在她脚踝上,火辣辣的视线要洞穿她整个人。
“好啊,不过我得收点好处。”
他站起身,扯开围在腰间的浴巾。
宋嫵缩著自己的脚,吞咽了下口水。
她大概会
黄花梨的木架床吱呀吱呀响了一整夜
第二日季砚卿神清气爽的醒来,侧脸还有一道抓痕。 宋嫵趴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好不可怜。
以后怕是再也说不出他无能的话了。
——
京华財报最新消息,季氏集团股份变动最新消息,宋嫵女士成为第一大持股人,季砚卿先生代为行使股权。
季怀远,不,黄怀远看著手机里的热门財经新闻,嘴角讥笑,宋嫵倒是比他先继承了季家。
“喂,宋嫵,你看消息了吗?那个,季氏第一大股东好像和你重名誒,哈哈哈,真是太凑巧了。”金蕎和林漾一起凑在手机面前
“不是凑巧,那就是我。”宋嫵躺在季砚卿腹肌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吃他餵的水果。
“啊!——真的是你啊!富婆!包养我!”
“宋嫵是宇宙无敌第一美女,智慧与美貌並存的女神,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的仙女”两人在那边嘶吼出声,生怕拍慢拉马屁。
“好了,好了,每人两万。”
“谢谢!以后你就是我们老大,我们以你马首是瞻!”
两人在那边都要磕一个了。
宋嫵被哄得眉开眼笑。
叮——任务完成。
技能或一亿现金
“快,一个亿!”
宋嫵激动地差点坐起来。
“这可是一个亿誒!”
她眼睛提溜转了一圈。
“季砚卿,快,我们再来一次。”
分手炮。
以后也许就睡不到这么有钱的了。
季砚卿以为是她不满意,更加卖力起来。
翌日,宋嫵扶著腰酸背痛的腰跑了。
“宋嫵,好久不见。”
正在挑选跑车的宋嫵撞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齐远。
“你怎么在这?”
“跟踪你啊。”
“你找我有事?”
“宋嫵,要不要跟我?我比季怀远有钱,比季砚卿年轻。”
宋嫵支著脑袋思考,齐远的眼睛里有贪慾,不纯粹,她厌恶,尤其知道了他的作风后。
“那你能给我买这辆车吗?”
“刷卡。”
“齐远哥哥真好!”
宋嫵挪过来,作势抱上齐远的手臂。
“敢抱上去,手给你剁了!”季砚卿阴惻惻的声音传来。
“不关我的事,都是他勾引我的。”宋嫵第一时间撇清关係。
“宋嫵,你別怕,我可以护著你的。”齐远咬牙切齿地说道。
“真的吗?”宋嫵一脸纯真,凑到他耳边,“可惜,被发现的太快了,小蠢货,就凭你还想跟我玩?
腰腹上传来蛮力,宋嫵被季砚卿抱起。
“废了他右手。”季砚卿沉声吩咐。
“不知死活的东西。”他睥睨地看著他,如君王睥睨螻蚁。
宋嫵被丟到车上。
“想跑?”
“知不知道股权是附条件的赠与,你以为离开我你能拿走?”季砚卿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拿我跟齐远那个毛头小子比?!”
“你脑子里都是水吗?”
“除了年纪我哪样比不上他,体力?你不是见识过了吗?你不是喜欢钱吗?是不是非得我去公安厅把年龄变成二十一岁才行!”季砚卿语无伦次地低吼著,眼眶慢慢红了,失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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